第九章 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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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數千人參加。

    如果鄉試通過了,就稱為舉人,就可參加在北京舉行的會試。

    到時候,所謂的十年寒窗就有了結果了。

    皇帝對這種選才工作十分重視,不僅委任了信得過的官員,還把他的兒子們也放了去,名為學習,實則也有監督之意。

    就因為這,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去了江浙也有些日子了。

    前兒個給德妃來了信兒,說是這幾日也就回來了,叫娘娘不必挂心。

     說來有趣,十四阿哥真的跟四阿哥他們不親。

    就是這回,他也是自己請命跟着八爺去了四川。

    也不知皇帝心裡是怎麼想的,沒說什麼就同意了,我在一旁看着德妃心裡也不是很自在。

     花園子裡應景兒地擺了好些個桂花兒,一盞一盞的絹紗宮燈也已挂了上去,為了中秋八月節,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

    淡淡的花香圍繞着我,我閉着眼靜靜地呼吸着……那微涼的手指輕輕撫摸着我的面頰,又來到了我的嘴唇摸索着……“啊!”我睜開眼,隻覺得心又亂跳了起來,都快一個月了,我隻要靜下來,就仍然能感覺到四阿哥的碰觸。

    我把後腦勺重重地靠在柱子上,下意識地看着雕梁上的畫兒,好像是嫦娥奔月。

    我苦笑着咧了咧嘴,不禁想起了那天…… “啊!”我猛地站起身來,卻忘了這是水邊,腳下被青苔一滑。

    “撲通”就一屁股坐在了水裡。

    四阿哥吓了一跳,我們就那麼呆呆地望着對方…… “哈哈!”四阿哥突然大笑了出來。

    我愣愣地不知所措,隻是無意識地亂想:我是不是唯一一個見過他這樣大笑的人呢?原來太陽也是能從西邊出來的呀!正想着,一隻手伸過來一把就拉了我起來。

    我忙退後了兩步,隻覺得屁股涼飕飕的,有些尴尬。

     四爺也不說話。

    我實在忍不住,鼓足了勇氣擡眼看他,那黑黑的眼底有着我從未見過的情緒,我低頭彎腰福下身去:“奴婢該回去了。

    夜涼,也請主子早些安置吧。

    ”說完轉身就走,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了。

    四阿哥伸手拉住了我,我半點也不想回頭,這樣的情形已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我真的害怕了。

     “四爺剛才好像就是往這邊兒來了,再找找……”一陣人聲傳來,四爺一愣,我趁機甩了手就走,他倒也未再攔我。

     “唉!”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接着他們就去趕秋闱了。

    我當時很慶幸不用那麼快就再見到他們,那實在是很别扭。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了個三角習題出來,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論那天四阿哥用怎樣的眼光看我,我也知道就算冰山融化了,冬天也變不了夏天。

    那根本不能改變什麼!更何況,呵呵,我不禁苦笑出來,這兒還有一個火山——十三阿哥呢!怎麼會變成這樣兒呀!以前在現代活到二十五歲,也沒談過半次戀愛,難道俺的桃花兒運都積攢到這兒一次性發作嗎?我又能怎麼辦呢?逃避好像行不通,可也總不能沖上前去高喊,讓暴風雪來得更猛烈些吧! “又在這兒搖頭擺尾地傻笑了。

    ” “啊?”我轉頭看去,冬蓮正一臉的不以為然。

    我一笑,拍拍身邊,她笑着坐了過來,看着我好半晌兒。

    “幹嗎?就算我是美人兒,也禁不住你這麼瞧呀!”我笑眯眯地擺出一臉得意的樣子。

    “呸,不害臊!”冬蓮笑罵,“你呀,真是個怪人!”我不禁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沒看我隻是自顧自地說下去:“說你迷糊不計較吧,你卻治得十爺說不出話來;說你精明厲害吧,福公公那麼樣兒的找碴兒,你卻又都受了下來。

    ”我放下心來,一笑,“大概是因為我比較笨吧。

    ”她一愣,我沖她眨眨眼,她不禁笑了。

    “你呀!”說着站起身來,“那走吧,二黑。

    ”我瞪了她一眼,“拜托,你們到底要笑到什麼時候?”冬蓮隻是笑着拉我起來,往下面走。

     之所以叫我“二黑”,是因為德妃養了隻鹩哥兒叫大黑,會說不少吉祥話兒,娘娘甚是喜歡。

    那隻鳥兒每日必要洗個澡,否則就煩躁不安的。

    偏偏我在現代也養成了每日洗澡的習慣,過去洗個澡不像現在這麼容易,要熱水還則罷了,那些個洗漱用具都是有數兒的,所以剛開始總是不夠用。

    好在冬蓮她們跟我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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