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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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可現在——和桂含春心意相通的現在,這成了她的擔心。

    手背忽然一重,善桐偏眼去看時,隻見桂含春将自己的手覆到自己手上,雖然天氣嚴寒,兩個人都帶了厚厚的棉手套,但在這一刻,善桐依然感受到了一股遙遠的溫度,從指尖一路暖了上來,她笑了,可不知為什麼,笑中又含了一點淚花。

    “家裡的事,我會盡力周全。

    ”桂含春卻也隻是按得一按,他不知顧忌着什麼,又收回了手,望着前方輕聲道,“轉過年你就十三歲了,是個小大人,行事就不能這樣随意,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同我坐在一起了。

    尤其是你我之間,更需要避嫌……”善桐心領神會,她猛地又明白了過來:桂含春敢于提出自己和母親的婚事,一定是已經做好了全盤考慮,如若不然,按照他的性子,是一定不會挑破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的。

    以桂二哥的穩重,隻怕也許都安排到了幾步之後,事情也不像自己想得那樣悲觀,還是大有可為——善桐一下又振奮了起來,她坐直了身子,默然聽桂含春續道,“我聽說你們家說親是按序齒的,小四房似乎也是一樣,他們家姑娘又都還小了,五姑娘都還沒有說親。

    照許家幾個兄弟的口風來看,兩家是早有了默契,隻等着這邊大戰一完,就要着手說親了。

    ”他沒有往下詳說,但善桐已經心領神會:八字還沒有一瞥,距離大戰結束,小四房的五姑娘、六姑娘定下婚事之後,至少還有一兩年的時間。

    如今桂含春已經肯定了自己的心意,在母親跟前,就可以開始做工夫了。

    “再說,為了這一場大戰,宮中有幾年未曾選秀了。

    按國朝的慣例,太子側妃,素來也都是名門出身,如今方小說宮籠絡楊家的心思很是熱切,可按他和許家,楊家和孫家的關系,讓嫡女出身的五姑娘,給太子妃斟茶倒水,做小伏低。

    不但同時得罪了楊家、孫家,隻怕為将來計,也不是什麼好事。

    ”桂含春又抽離了感情,淡漠地分析給善桐聽,“算來算去,我倒覺得七姑娘入選方小說宮的可能,要比嫁回這窮鄉僻壤的西北更大得多。

    小四房門高戶大,我又畢竟隻是個次子,恐怕還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一般的人,受到這樣的冷眼,就算本來對彼無意,也要憤憤然起來,一句‘什麼了不起,這樣挑三揀四’,這樣的話,總是要說出口的。

    可桂含春卻是說得帶着期盼、帶着解脫,似乎恨不得當場被總督府掃地出門,最合他的心意。

    善桐不禁噗嗤笑起來,指着桂含春道,“桂二哥你啊,人家可是總督府嬌養的大小姐,你這個口氣說起來,可是不大恭敬。

    ”“楊七姑娘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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