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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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大家閨秀,”桂含春不置可否,“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天下的佳人多了去了,可我眼睛小的很,隻能看得到一個人。

    ”他含着笑意看了善桐一眼,雙眼一閃一閃,似乎在說:看到了你,我就看不到别人了。

    善桐面上不禁一紅,心底卻究竟是甜的,她哼了一聲,待要别過頭去,又終于還是沒有舍得,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那、那你們見的那一面,你覺得她、她喜歡你嗎?”“雖然隻是說了幾句話,”桂含春連沉吟都不曾沉吟,便爽快地道,“但看得出來,七姑娘心思很深,一路不動聲色,看上去似乎年紀還并不大,沒到懂事的年紀。

    隻有在說到她表哥小公爺的時候,顯得在意了一些,隻怕也是牽念親人,别的時候,行為舉止也都是很得體的。

    ”小公爺?表哥?善桐略事聯想,頓時想到了許鳳佳,從前往事再一泛起,又想到桂含春所說:等到大戰結束,恐怕許家、楊家就要提起親事的話。

    她心中一松,隻覺得醍醐灌頂,什麼都明白了過來,頓時就從心底笑到了眼前,此時再想起楊棋,就覺得她其實也沒那麼可恨了。

    她笑微微地看了桂含春一眼,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說給桂含春聽的,“巧了呀,他們說起來又不是正經親戚,可感情也的确不錯麼。

    我看許家的那個纨绔子弟大少爺,也很記挂着自己的小表妹嘛!那一年在村子裡的事,你還記得不記得?”桂含春含蓄地一笑,含混地道,“别人的事,咱們就别管那麼多了。

    ”隻聽這句話,就能明白他對楊棋與許鳳佳之間的事情,知道得恐怕比善桐還多幾分,善桐大起好奇,還想再逼問,忽然又意興闌珊:如果說她和桂二哥之間,其實隻是差了桂太太的一念,究其出身地位,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差别,隻要桂含春可以說服母親,就不再有多大的阻礙。

    那麼許鳳佳和楊棋要成其好事,就純屬癡人說夢了,再喜歡又有什麼用?論門第,平國公府比楊家小四房還要略高一線,一個是千恩萬寵的嫡子、獨子、世子,一個是才被記到嫡母名下的庶女,嫡庶之分,實在是天差地别,這一道看似清淺,似乎極容易含混的水溝,其實越往深裡想,就越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天塹。

    話越發說到盡了:自己的娘和桂太太再怎麼樣心思深沉,其實也都還是為了子女本身考慮,從根子上來說,還是疼寵呵護的。

    可楊家小四房的大太太會不會把許鳳佳這個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上上等佳婿讓給一個庶女,還真是不好說。

    善桐又覺得,自己也沒什麼可以抱怨的了,固然她和桂含春之間也是障礙重重,但隻要能走到底,卻終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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