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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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母親還得跟着這個哥哥過活個半輩子……就算善喜也不是個沒有城府的姑娘,她還是覺得在一切晦暗不明的時候,兩個人減少見面次數,倒是對友情的一種回護。

    她其實的确也無心到十三房走動:現在家裡的長輩們幾乎都不在,老太太疼愛善桐,也心疼她平時被大伯母管束得連動個身子都要問過大伯母的意思,别說約束她的行動了,連繡花課都自作主張先給善桐停了,就讓她在屋裡多歇着——理由都找得不倫不類的,“反正國喪呢,成天繡些花花綠綠的呃東西也不像話。

    ”這幾乎是幾年來她最能随心所欲的一段時間了,自從大伯母回歸楊家村,善桐就久已沒有這樣的自由了。

    可越是這樣,小姑娘就越覺得自己的行動被許多無形的鍊條給綁縛得死死的:她的确可以在村裡自在遊走,可要打發人到城裡去找到桂含春送一封信,這任務是絕不可能完成的……平時在村子裡四處走走,或者是在私底下幫着母親送些消息時,六州、六醜她用起來,自然是如臂使指,可一旦牽扯到這些異性之間私底下往來的事,這兩個丫鬟是肯定不會為她跑腿的。

    善桐也不是沒有見識過母親和大伯母的手段,這種事一旦出了差錯,她作為主人家,當然性命無憂,但辦事的人可就難說了……不論是按哪位長輩的作風,少說也都要灌了啞藥,發賣得遠遠的去。

    再說,她也真的不敢私底下給桂含春送信,這種事鬧出來了,她自己一輩子毀了倒不要緊,沒說親的姐妹眼看着就要被牽連。

    到時候她可怎麼面對善桃、善櫻?就是私底下給含沁表哥送一封信,她都感到大為棘手:從沒有操辦過這種事兒,萬一出了什麼纰漏,就算她和含沁之間清清白白的,可連老太太都有所誤會,别人要是知道了,可得傳得有多難聽?平時沒有特出的需求,她也從不覺得閨中女兒和太太奶奶之間的差别有多大,直到現在她才明白,沒成親,手底下的人就不是你的,平時用用可以,真到了有需要的時候,她們都是家中長上的人,卻不是你的人。

    真正的風險,她們是不會為你擔着的。

    可現在要再拖下去,隻怕等過了年,母親這邊哄着和衛家相看一番,不由分說就要先把親事定下了。

    要是母親一意孤行,執意要和衛家結親,父親恐怕也未必會為了這件事和母親撕破了臉。

    畢竟平心而論,衛家就是門第低了一點,别的地方,對善桐來說是天大的事,對長輩們來說,恐怕就是零星小事了。

    寵着女兒的人家,那是由着女兒挑不錯,可不寵女兒的人家,多得是問也不問一聲就定了親事的,女兒能怎麼樣?還能真的去死?多的是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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