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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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淚洗面,婚後還不是就這麼把日子給過下去的?再說,善桐也真的拿不準自己該怎麼說服父親斷了這和衛家結親的念頭。

    她太了解她母親王氏了,平時再溫柔寬厚也好,一扯到榆哥,頓時是性情大變,隻是唯恐不能給榆哥最好的待遇。

    從前功名心未曾絕望的時候,還是指望着榆哥能夠考個舉人,請無數名師都在所不惜。

    功名心絕望之後,對榆哥就更是千恩萬寵,榆哥一個沒成親的少爺,随手能拿出幾百兩來買一隻金雕,可見母親在金錢上供應得有多充足了。

    隻要榆哥真的中意琦玉,恐怕王氏就會為了成就這門親事,利用上所有能利用的因素。

    父親一旦認清這點,多半也就和梧哥那次一樣,見無望改變母親的想法,便又妥協了下來。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和哥哥說明白了,由哥哥出面放棄琦玉這門婚事,至少,是由哥哥出面打消母親的這個念頭——雖然琦玉和衛麒山隻是遠親表兄妹,這樣操辦也不算是換親。

    但這也都是應付外人的說法,哥哥本人是肯定不會接受這樣的做法的。

    但榆哥現在又跟随師長雲遊在外,年前能不能回來,都還是不一定的事。

    等到了年前,三個月國喪一過,恐怕母親就敢先把婚事定下來。

    就是現在,恐怕一回西安,她就已經含含糊糊地吐口暗示了衛太太,慫恿衛太太向牛家施壓了……也許是為了等榆哥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好消息,也許,也是防到了自己告狀的這一手……她了解母親,母親也了解她,她肯定會預先把自己所有退路都封死了,隻留給她一條路,一條妥協的路……善桐倒不怕這個,她早已經預備了一手壓箱底的絕活兒,到時候大不了兩敗俱傷,誰也别想好過,甚至連略帶污蔑意味的借口都想好了:就說衛麒山中意的其實是琦玉……她猜想祖母雖然也疼愛榆哥,可未必會為了榆哥犧牲自己的一生,強着自己嫁給一個心底有人、性格又兇霸蠻橫的小霸王的。

    不過這畢竟是被逼到絕路才能走的一招,小姑娘也遲遲無法下定決心,到底該怎麼應對眼前的危局。

    是不是該去西安一趟,設法私底下見到桂太太,請她上門提親:怎麼說桂太太似乎都已經明白了她和桂二哥之間的默契,雖然這麼做,她是把自己女兒家的面子全都給剝沒了,可畢竟也比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輩子不順心來得強些。

    但現在是國喪期内,從家裡得到的消息來看,朝中已經迎來了又一**洗牌,連小四房大爺都上書辭掉了江南總督的位置,桂家能有閑心安排二少爺的婚事嗎?不,不說這個,就說桂太太,自己到了西安之後,她能有閑心邀請自己上門做客嗎?而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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