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

關燈
能趕得上除夕了。

    他們要回來,家裡事就多一點,我看你索性天天就過來,也幫着我安頓家務,不然,家裡實在是沒有人可以幫忙了!”這就是明擺着要排擠慕容氏了,就是善桐又被當了槍。

    她長長地歎了口氣,見桂太太眼睛要往上翻了,慕容氏又沖自己直擺手,才道,“我年紀小,也不大會管家,要是幫了倒忙,嬸嬸可别怪我。

    ”桂太太哼道,“你還不會管家?那天你不是管得好得很?你就少和我藏拙了,我是教不了你什麼管家手段了,我還要和你學呢!”唉,慕容氏這事鬧得,雖然善桐也是一身的麻煩,但終究也不是沒有好處,現在她身上的壓力就要輕松得多了:桂太太就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兩邊開戰。

    肯定是要團結善桐來踩慕容氏的了,當然她未必會跟着摻和,但好歹還是緩解了善桐身上的壓力。

    她也就隻好跟着桂太太進進出出的安排年事,桂太太倒是沒有說假話,這一大家子,光是年禮就有鬧不清的花樣,慕容氏根本就幫不上忙,她能記得清族裡的三親六戚,每年的人情往來,那就已經阿彌陀佛了,可全國各地和桂家往來友好的世家,今年有什麼好消息、壞消息,年禮是否要因此增減,随過去的問候口氣該怎麼變化。

    這都是需要幾十年浸淫在這人情往來中的老婆子幫着參贊,當主子的自己心裡也門兒清的時候,才能處理得處處得體的。

    慕容氏小戶人家出身,哪裡懂得這個?桂太太随時提問,她要撐着腦袋想上半天才回答得上來,久而久之,索性遷怒于桂太太,“我這都要分出去了,您就别折騰我了吧!”理直氣壯到慕容氏這個地步,也不得不說是無賴得有幾分可愛了,桂太太看起來恨不得是要拿花瓶去敲她的頭,“你以為你自己分家出去單過,就不需要和人應酬來往了?含欣好說将來身上四品、三品功名是要有的。

    他仕途上就算不想進步,老下屬的、心腹的家眷,你不要記在心裡,處處打點應酬?不做宗婦,就是應酬的人少了那麼幾個罷了,你還以為你就能關起門來做你的少奶奶了?”慕容氏這才恍然大悟:她總不能不負責任到連這種應酬都不去做吧?她頓時就啞了火了,抿着唇有幾分倔強地望了望桂太太,又低聲道,“那、那也比沒分出去強……”善桐看在眼裡,猜測她也許有了幾分悔意,便不禁輕輕地歎了口氣,又覺得為慕容氏感慨,又覺得這出戲實
0.0656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