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

關燈
在是好玩得很,不提防桂太太白了她一眼,又道,“你也别光看熱鬧了。

    今年各地田莊送的東西都清點好入庫了?”這時候就顯出大家女兒的好來了,善桐自幼在祖母身邊打滾,這種事做起來是照貓畫虎駕輕就熟,一點都沒有剛上手時候的生澀,她忙一掀賬本,和桂太太對賬,“今年收成據說好些,各地都沒打饑荒,總計是送了……”便把那幾千斤糧食,若幹鮮肉并銀兩都桂太太對過了,桂太太還要找去年的賬本來看呢,善桐畢竟年輕,在韬光隐晦上還修煉得不到家,嘴一快就逞能了,“前回對賬的時候看了一眼,去年和今年比,樣樣都少,尤其是糧食就更少了……”桂太太看了善桐一眼,再看看慕容氏,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才聽善桐繼續往下說着。

    這邊善桐心底也在暗暗地掂量桂家的家底:桂家也不是沒有商号,一個是族裡的祖業,其實這個才是真正賺錢的一塊,不過這一塊桂太太是肯定不讓她來沾手的。

    還有就是老九房自己的私房房産了,抛掉這兩塊不算的話,其實光是田莊,一年也就是一萬兩銀子不到的出息,也就光夠撐起元帥府這麼一個大花架子了。

    要是祖業那邊的出息全進的是族庫,那老九房的私房也不會有多厚的,頂多也就是和自己小五房相當,想和小四房比,那肯定比不得。

    當然,小五房的家業也并不在小,不過放到京城那些個當紅的侯爵人家跟前,就顯得有幾分單薄了。

    桂元帥說得好聽,讓自己陪着桂太太進京,其實這件事根本就是交待到了自己頭上:挑宗婦也的确是一族的大事,沒有挑好的結果就近在眼前——這要是慕容氏掌了一族,以她随行所欲的性子,誰知道幾十年後族裡會亂成什麼樣子?桂太太對京城人頭又不熟,又沒有三親六戚在京,還不是就隻有靠着自己來出謀劃策了?桂太太也就是挑挑本人的人才了,門第什麼的,恐怕她是不懂得那裡頭的條條道道……善桐想到桂元帥的安排,都覺得很有幾分荒謬,她始終惦記着要預先和桂太太商量一番,但一來年事多,二來也不知道桂太太到底知道不知道桂元帥的這個決定,便連着幾天都沒有開口。

    等回了自己小院子裡,在燈下算計一番含沁的歸期,也就跟着睡去了。

    接着幾天都這樣腳不沾地,某天回家,六醜還和她說,“娘家四少爺來了看您,您沒在,聽說您這幾天都不回來,又問了您的好,
0.06560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