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面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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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揚眉笑道:“呼延兄,孫化石願效微勞,擔當一陣,但不知我這薄藝俗技,是否會有辱你‘九疑魔宮’的威望而已?”
“藍面魔君”呼延西點頭笑道:“孫兄‘兩儀金棍’的神威,呼延西久所未睹,如今正好借機瞻仰瞻仰這壓蓋寰宇的故人妙技!”
孫化石聞言,含笑離席,緩步走入場中,自腰間取出兩根長僅二尺、粗逾鴨卵的金棍,向客席之上抱拳笑道:“孫化石不揣鄙陋敬請哪位大俠下場,指教我幾手兵刃招術!”
“純陽劍客”呂慕岩一來因“鐵拐酒仙”李玄及“玉笛韓湘”韓劍平均已出場,二來因所擅“純陽劍法”極為精微奧妙,自信足可勝得了“神棍震天”孫化石手中的“兩儀金棍”,故決意出陣!
但他心意剛決,尚未說出口來,“玉笛韓湘”韓劍平卻出人意料地站起身形,隻向李玄說了聲:“李大哥,小弟會他一會!”
也未等候李玄允許,便自手橫玉笛,走下場去!
李玄看出呂慕岩也想出陣,遂向他怪笑說道:“呂老二,韓老三可能是因剛才在暗器手法上不得不向‘毒手西施’施小萍甘心認敗,臉上有點難堪,遂想在這一陣上找回光彩,你作老二的應該讓他一讓,何必噘着嘴巴裝出這副怪相,那碗中‘清炖鼈裙’的滋味,難道還不比孫化石‘兩儀金棍’的滋味好麼?”
呂慕岩苦笑低聲說道:“李大哥會錯意了,我哪裡會和韓老三争先出陣,隻是覺得三弟一向沉穩,怎的方才離席之時有些冒冒失失,仿佛心神不屬?”
李玄怪眼一翻,皺眉說道:“老二,你提醒我了,韓老三禮貌周到,處事謹慎,方才那種舉措确實有些異乎尋常,不大對勁!”
說道此處,兩人同時關心地凝神目注場内!
這時場内也已疾風四卷,人影難分,打得好不激烈!
“神棍震天”孫化石的“兩儀金棍”施展得宛如驟雨狂風,淩厲無比,化成兩團帶着隐隐嘯聲的電旋黃雲,果然不愧為黑道豪雄中的一六人物!
“玉笛韓湘”韓劍平的一管白玉笛則随意揮灑,從容攻守,慢悠悠,輕飄飄,身形步法也靈妙得宛若遊仙,與孫化石的一味陽剛比較起來,顯出了武功中截然不同的兩中不同境界!
外行人看來,自是“神棍震天”孫化石那兩根“兩儀金棍”叱咤喑嗚、縱橫捭阖,占了上風!
内行人看來,則是韓劍平一管玉笛攻守随心,應付自若,業已遊刃有餘,控制了整個局面!
“純陽劍客”呂慕岩看清形勢,向“鐵拐酒仙”李玄雙眉微軒,慰然笑道:“李大哥,我們操錯心了,最多再有三四十招,韓三弟必然獲勝!”
“純陽劍客”呂慕岩看清形勢,向“鐵拐酒仙”李玄雙眉微軒,慰然笑道:“李大哥,我們操錯心了,最多再有三四十招,韓三弟必然獲勝!”
“藍面魔君”呼延西等自然也看出“神棍震天”孫化石的情勢不太妙,不禁齊覺懸憂,眉峰不展!
常言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神棍震天”孫化石如今便是這般情況,他雖未以為占上風,但也未以為已居敗勢,精神抖擻,“兩儀金棍”掄得“呼呼”勁響,一連攻出了“排雲見日”、“趕浪屠蛟”、“橫斷江流”等三式回環絕學! 韓劍平見他好生不知進退,不禁冷笑一聲,玉笛微揮,從從容容地把孫化石所發的“排雲見日”、“趕浪屠蛟”兩招的淩厲威勢加以化解! 但就在此時,韓劍平忽然身形一晃,步法微亂,若非倚仗極好的輕功飄退數尺,幾乎竟被孫化石回環三招中的最後一招“橫斷江流”掃中脅下! “鐵拐酒仙”李玄見狀,咦了一聲,臉色微變! “純陽劍客”呂慕岩低聲笑道:“李大哥不必擔心,大概這是韓三弟急于取勝,故意誘敵!” 話方至此,場中情勢又變! “神棍震天”孫化石見韓劍平身法淩亂,有機可乘,雙手微合,右臂一探,竟利用“兩儀金棍”的特殊構造,把兩根短棍,合為一根長棍,向韓劍平心窩要害跟蹤點到! 韓劍平劍眉深蹙,以手中白玉笛,用了一招“剪雨截煙”,向當胸點到的“兩儀金棍”棍身之上格去! 主位席上,“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玉女金童,雙奇一怪”中的“鬼瓜奇婆”孟瑜看得搖頭一歎,向“藍面魔君”呼延西低聲說道:“呼延魔君,風聞‘玉笛韓湘’韓劍平精擅‘先天太乙真氣’,他這招‘剪雨截煙’定是用了太乙門中的‘粘’字妙訣,孫當家的‘兩儀金棍’恐怕難免要被粘出手去?” 呼延西點了點頭,尚未答話,場中兩人手内的兵刃已然接在在一處! 這兵刃一接之下,結果竟出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驚奇得主客兩席豪雄紛紛失聲起立! 原來“玉笛韓湘”韓劍平仗以成名的那管“白玉笛”剛與“神棍震天”孫化石的“兩儀金棍”相接,便起了一陣鳴金碎玉之聲,雙方兵刃齊告脫手! 孫化石的“兩儀金棍”生生被韓劍平用“白玉笛”砸得略呈彎曲,并在适才接合之處,脫落半截在地! 韓劍平的“白玉笛”也告破裂成玉雨星飛,隻剩下不到半尺在手! 這種情形,顯然是韓劍平忽然真氣難提,無法施展“太乙門”中的“粘”字妙訣粘脫對方兵刃,而又必須設法度過棍點心窩之厄,才萬般無奈,拼舍成名兵刃,向“神棍震天”孫化石的“兩儀金棍”之上用足濁力一擊! 孫化石生恐韓劍平還有殺手,遂在半截金棍落地之時,閃身退出丈許! 韓劍平則先向手中所剩不到半尺的“白玉碎笛”看了一眼,臉上顯出萬分惋惜的凄然神情,然後玉山忽頹,翻身暈倒! 雙方動手過程之中,韓劍平占了上風,如今卻突然暈絕倒地,怎不令所有在場人物均感意外?’“鐵拐酒仙”李玄與“純陽劍客”呂慕岩雙雙搶到當場,細察韓劍平何以突然不能提聚“先天太乙真氣”及為何暈絕之故,才發現韓劍平是中了一種慢性奇毒! 李玄目光一轉,恍然大悟,向“藍面魔君”呼延西冷笑連聲,揚眉叱道:“呼延魔君,尊寵施小萍‘毒手西施’的外号應該改成‘毒心西施’才對!她适才要我韓三弟助她施展‘雙環一帕十三針’暗器手法之時,居然在那條素帕之上預先塗滿了手不能沾的慢性奇毒!” 呼延西因無法置辦,又不願當衆嚴斥愛妾“毒手西施”施小萍,遂索性顯出枭雄本色,獰笑幾聲,答話說道:“今日這十陣賭鬥,原本不僅限于武功一途,包含了各種機智見識在内,韓大俠适才倘若神功微聚,右臂成鋼,又哪裡會懼怯什麼帕上藏毒?” 李玄知道對方是根據第三陣上自己猜中“五龍一虎”佳肴,亦非仗恃武功獲勝一事,才如此強詞奪理,遂冷然笑道:“呼延魔君,我們不必辯弄口舌,如今我韓三弟中毒昏迷,你能否請令寵施小萍見賜解藥?” 呼延西既見“鐵拐酒仙”李玄等人個個難鬥,又因反正事已鬧僵,雙眉一揚,縱聲狂笑說道:“這事極為容易,隻要三位與呼延西歃血為盟,共振九疑霸業,解藥自當雙手奉上!” 李玄冷然問道;“倘若我們不識擡舉,又便如何?” 呼延西雙目一張,兇光電射,厲聲笑道:“倘若三位不肯折節下交,則不僅‘玉笛韓湘’韓劍平已中‘無形毒粉’,必死無疑,就連你們兩位,大概也逃不出呼延西這‘九疑魔宮’之外?” 說到此處,竟把手中巨杯向地上猛力一摔,一聲脆響起處,這演武場四外居然現出了數十名手持諸葛匣弩的精壯漢子! 這時,坐在主位席上的藍啟明心中好不為難,不知怎樣才能應付得當前的尴尬局面! “鐵拐酒仙”李玄與“純陽劍客”呂慕岩也有點面面相觑,暗忖一來敵衆我寡,雙方這一破臉,呼延西不顧江湖規矩,揮衆群毆之下,哪裡還會有絲毫僥幸之理? 二來數十匣諸葛匣弩的如猬箭雨亦自難當! 三來還有韓劍平中毒昏迷、需人照料的莫大顧忌! 有了這三種原因,竟使場中的李玄、呂慕岩及席上的藍啟明等三位武林奇俠心中焦急,臉上尴尬,無法展露出往昔的英風豪氣! “美人狐”白牡丹向昏卧場中的“玉笛韓湘”韓劍平看了一眼,拉着“藍面魔君”呼延西的手,暗以他人難聞的語音低聲說道:“你叫施小萍把‘無形毒粉’的解藥扔給‘鐵拐酒仙’李玄!” “藍面魔君”呼延西勃然大怒,剛把雙眉一剔,“美人狐”白牡丹又複嘴皮微動,以“蟻語傳聲”功力說道:“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便彼此同歸于盡,我手上戴着一隻黑色指環!” 這隻黑色指環是“美人狐”白牡丹精心特制的獨門利器,名叫“羅刹環”!環身具有三根尖銳短刺,奇毒絕倫,隻要一絲見血,便能緻人死命,無一解救! 呼延西見狀,隻有苦笑皺眉,不敢有所反抗動作,因自己左手正被“美人狐”白牡丹握在掌中,她隻消把手略緊,使“羅刹環”上無堅不摧的毒刺刺破自己的肌膚,自己便肝腸寸斷,立遭慘死! “美人狐”白牡丹看出“藍面魔君”呼延西業已懾服,遂又嘴皮微動,運用“蟻語傳聲”功力向他耳邊說道:“你怎麼還不向施小萍發令?難道真要把一條老命及半世名頭,當着在座群雄丢得千幹淨淨?” “藍面魔君”呼延西無可奈何,隻好向“毒手西施”施小萍說道:“你把‘無形毒粉’的解藥給我!” 施小萍不知呼延西為何索讨解藥,但也隻好取出一粒白色丹藥遞過! 呼延西接過丹藥,立即抛向“鐵拐酒仙”李玄,厲聲叫道:“李老花子,這是韓劍平所中‘無形毒粉’的解藥!” 李玄接丹在手,正感愕然,耳中忽又聽得“美人狐”白牡丹用“蟻語傳聲”功力向他說:“李大俠,你喂韓劍平兄服食解藥以後,便要求呼延西親自送客,先離開‘九疑魔宮’這座虎穴龍潭,再作其他打算!” 李玄正在愁急無計,聞言之下,自然大為驚喜,立把那粒“無形毒粉”的解藥喂給昏迷不醒的韓劍平服食! 韓劍平服藥以後立即蘇醒,李玄遂一挑雙眉,向“藍面魔君”呼延西怪笑說道:“呼延魔君,今日未了之戰,不必繼續,我們改期再會!但不知呼延魔君是否願對李玄兄弟好接好送,陪我等同出‘九疑魔宮’?” 呼延西尚未答話,“美人狐”白牡丹便代為含笑答道:“李大俠放心,呼延魔君與我白牡丹同送佳客,并訂後會!” 她一面說話,一面拉着呼延西的手兒,盈盈起立! 呼延西被人挾制,隻得随同起立,“毒手西施”施小萍也莫名其妙地随同站起身形,柳眉深鎖,弄不懂呼延西與白牡丹的這等作法究竟是何用意? 白牡丹又用“蟻語傳聲”向呼延西說道:“你叫施小萍留在此地招待嘉賓繼續吃喝,隻要我們兩人送客便夠!” “在人屋檐下,誰敢不
”神棍震天”孫化石如今便是這般情況,他雖未以為占上風,但也未以為已居敗勢,精神抖擻,“兩儀金棍”掄得“呼呼”勁響,一連攻出了“排雲見日”、“趕浪屠蛟”、“橫斷江流”等三式回環絕學! 韓劍平見他好生不知進退,不禁冷笑一聲,玉笛微揮,從從容容地把孫化石所發的“排雲見日”、“趕浪屠蛟”兩招的淩厲威勢加以化解! 但就在此時,韓劍平忽然身形一晃,步法微亂,若非倚仗極好的輕功飄退數尺,幾乎竟被孫化石回環三招中的最後一招“橫斷江流”掃中脅下! “鐵拐酒仙”李玄見狀,咦了一聲,臉色微變! “純陽劍客”呂慕岩低聲笑道:“李大哥不必擔心,大概這是韓三弟急于取勝,故意誘敵!” 話方至此,場中情勢又變! “神棍震天”孫化石見韓劍平身法淩亂,有機可乘,雙手微合,右臂一探,竟利用“兩儀金棍”的特殊構造,把兩根短棍,合為一根長棍,向韓劍平心窩要害跟蹤點到! 韓劍平劍眉深蹙,以手中白玉笛,用了一招“剪雨截煙”,向當胸點到的“兩儀金棍”棍身之上格去! 主位席上,“魔鈴公主”諸葛飛瓊手下“玉女金童,雙奇一怪”中的“鬼瓜奇婆”孟瑜看得搖頭一歎,向“藍面魔君”呼延西低聲說道:“呼延魔君,風聞‘玉笛韓湘’韓劍平精擅‘先天太乙真氣’,他這招‘剪雨截煙’定是用了太乙門中的‘粘’字妙訣,孫當家的‘兩儀金棍’恐怕難免要被粘出手去?” 呼延西點了點頭,尚未答話,場中兩人手内的兵刃已然接在在一處! 這兵刃一接之下,結果竟出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驚奇得主客兩席豪雄紛紛失聲起立! 原來“玉笛韓湘”韓劍平仗以成名的那管“白玉笛”剛與“神棍震天”孫化石的“兩儀金棍”相接,便起了一陣鳴金碎玉之聲,雙方兵刃齊告脫手! 孫化石的“兩儀金棍”生生被韓劍平用“白玉笛”砸得略呈彎曲,并在适才接合之處,脫落半截在地! 韓劍平的“白玉笛”也告破裂成玉雨星飛,隻剩下不到半尺在手! 這種情形,顯然是韓劍平忽然真氣難提,無法施展“太乙門”中的“粘”字妙訣粘脫對方兵刃,而又必須設法度過棍點心窩之厄,才萬般無奈,拼舍成名兵刃,向“神棍震天”孫化石的“兩儀金棍”之上用足濁力一擊! 孫化石生恐韓劍平還有殺手,遂在半截金棍落地之時,閃身退出丈許! 韓劍平則先向手中所剩不到半尺的“白玉碎笛”看了一眼,臉上顯出萬分惋惜的凄然神情,然後玉山忽頹,翻身暈倒! 雙方動手過程之中,韓劍平占了上風,如今卻突然暈絕倒地,怎不令所有在場人物均感意外?’“鐵拐酒仙”李玄與“純陽劍客”呂慕岩雙雙搶到當場,細察韓劍平何以突然不能提聚“先天太乙真氣”及為何暈絕之故,才發現韓劍平是中了一種慢性奇毒! 李玄目光一轉,恍然大悟,向“藍面魔君”呼延西冷笑連聲,揚眉叱道:“呼延魔君,尊寵施小萍‘毒手西施’的外号應該改成‘毒心西施’才對!她适才要我韓三弟助她施展‘雙環一帕十三針’暗器手法之時,居然在那條素帕之上預先塗滿了手不能沾的慢性奇毒!” 呼延西因無法置辦,又不願當衆嚴斥愛妾“毒手西施”施小萍,遂索性顯出枭雄本色,獰笑幾聲,答話說道:“今日這十陣賭鬥,原本不僅限于武功一途,包含了各種機智見識在内,韓大俠适才倘若神功微聚,右臂成鋼,又哪裡會懼怯什麼帕上藏毒?” 李玄知道對方是根據第三陣上自己猜中“五龍一虎”佳肴,亦非仗恃武功獲勝一事,才如此強詞奪理,遂冷然笑道:“呼延魔君,我們不必辯弄口舌,如今我韓三弟中毒昏迷,你能否請令寵施小萍見賜解藥?” 呼延西既見“鐵拐酒仙”李玄等人個個難鬥,又因反正事已鬧僵,雙眉一揚,縱聲狂笑說道:“這事極為容易,隻要三位與呼延西歃血為盟,共振九疑霸業,解藥自當雙手奉上!” 李玄冷然問道;“倘若我們不識擡舉,又便如何?” 呼延西雙目一張,兇光電射,厲聲笑道:“倘若三位不肯折節下交,則不僅‘玉笛韓湘’韓劍平已中‘無形毒粉’,必死無疑,就連你們兩位,大概也逃不出呼延西這‘九疑魔宮’之外?” 說到此處,竟把手中巨杯向地上猛力一摔,一聲脆響起處,這演武場四外居然現出了數十名手持諸葛匣弩的精壯漢子! 這時,坐在主位席上的藍啟明心中好不為難,不知怎樣才能應付得當前的尴尬局面! “鐵拐酒仙”李玄與“純陽劍客”呂慕岩也有點面面相觑,暗忖一來敵衆我寡,雙方這一破臉,呼延西不顧江湖規矩,揮衆群毆之下,哪裡還會有絲毫僥幸之理? 二來數十匣諸葛匣弩的如猬箭雨亦自難當! 三來還有韓劍平中毒昏迷、需人照料的莫大顧忌! 有了這三種原因,竟使場中的李玄、呂慕岩及席上的藍啟明等三位武林奇俠心中焦急,臉上尴尬,無法展露出往昔的英風豪氣! “美人狐”白牡丹向昏卧場中的“玉笛韓湘”韓劍平看了一眼,拉着“藍面魔君”呼延西的手,暗以他人難聞的語音低聲說道:“你叫施小萍把‘無形毒粉’的解藥扔給‘鐵拐酒仙’李玄!” “藍面魔君”呼延西勃然大怒,剛把雙眉一剔,“美人狐”白牡丹又複嘴皮微動,以“蟻語傳聲”功力說道:“你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便彼此同歸于盡,我手上戴着一隻黑色指環!” 這隻黑色指環是“美人狐”白牡丹精心特制的獨門利器,名叫“羅刹環”!環身具有三根尖銳短刺,奇毒絕倫,隻要一絲見血,便能緻人死命,無一解救! 呼延西見狀,隻有苦笑皺眉,不敢有所反抗動作,因自己左手正被“美人狐”白牡丹握在掌中,她隻消把手略緊,使“羅刹環”上無堅不摧的毒刺刺破自己的肌膚,自己便肝腸寸斷,立遭慘死! “美人狐”白牡丹看出“藍面魔君”呼延西業已懾服,遂又嘴皮微動,運用“蟻語傳聲”功力向他耳邊說道:“你怎麼還不向施小萍發令?難道真要把一條老命及半世名頭,當着在座群雄丢得千幹淨淨?” “藍面魔君”呼延西無可奈何,隻好向“毒手西施”施小萍說道:“你把‘無形毒粉’的解藥給我!” 施小萍不知呼延西為何索讨解藥,但也隻好取出一粒白色丹藥遞過! 呼延西接過丹藥,立即抛向“鐵拐酒仙”李玄,厲聲叫道:“李老花子,這是韓劍平所中‘無形毒粉’的解藥!” 李玄接丹在手,正感愕然,耳中忽又聽得“美人狐”白牡丹用“蟻語傳聲”功力向他說:“李大俠,你喂韓劍平兄服食解藥以後,便要求呼延西親自送客,先離開‘九疑魔宮’這座虎穴龍潭,再作其他打算!” 李玄正在愁急無計,聞言之下,自然大為驚喜,立把那粒“無形毒粉”的解藥喂給昏迷不醒的韓劍平服食! 韓劍平服藥以後立即蘇醒,李玄遂一挑雙眉,向“藍面魔君”呼延西怪笑說道:“呼延魔君,今日未了之戰,不必繼續,我們改期再會!但不知呼延魔君是否願對李玄兄弟好接好送,陪我等同出‘九疑魔宮’?” 呼延西尚未答話,“美人狐”白牡丹便代為含笑答道:“李大俠放心,呼延魔君與我白牡丹同送佳客,并訂後會!” 她一面說話,一面拉着呼延西的手兒,盈盈起立! 呼延西被人挾制,隻得随同起立,“毒手西施”施小萍也莫名其妙地随同站起身形,柳眉深鎖,弄不懂呼延西與白牡丹的這等作法究竟是何用意? 白牡丹又用“蟻語傳聲”向呼延西說道:“你叫施小萍留在此地招待嘉賓繼續吃喝,隻要我們兩人送客便夠!” “在人屋檐下,誰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