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逢兇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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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 于洪蛟老大沒趣地咯咯連聲,退過一旁。

     黃戎這才對白牡丹拱手笑道:「久聞姑娘芳名,今日幸得一會!」 白牡丹微微一笑,道:「好說!老爺子到此有何貴幹?」 黃戎「呵呵」一笑道:「說來也慚愧!」話聲微頓!眼望韓劍平與藍啟明,笑道: 「昨晚上和二位大俠,在古玉奇的莊裡鬼混了一夜,幾乎弄得灰頭土臉,不說也罷!」 藍啟明笑道:「黃總舵主太客氣了,還有那位「青風幫」的獨孤總管和馬大堡主,怎不見與黃總舵主同來?」 黃戎微笑道:「他們腳程稍慢,随後就到,哦!怎不見那位李大俠?」 藍啟明笑道:「他老人家到廟後方便去了!」 黃戎眼珠一轉,笑道:「藍大俠技藝高強,好教老朽佩服得緊!」 藍啟明故作不解地愕然道:「在下的微末功行,有何值得黃總舵主誇贊?」 黃戎微笑道:「昨夜垮朽親眼看見那位锺離老兒差點吃蹩在古玉奇的「九天魔豔舞迷魂」大法下,才知藍大俠真有一手,老朽怎不佩服!」 藍啟明愕然道:「他敵不過古玉奇,又與在下何幹?」 黃戎「呵呵」大笑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藍大俠何必還要謙虛呢?」 藍啟明笑道:「黃總舵主之言,着實令在下不解!」 黃戎倏地面色一沈,道:「老朽相信那锺離老兒身上,如果有「辟邪玉佛」的話,情形便不至那樣狼狽了,藍大俠你說對不對?」 藍啟明「咦」了一聲,道:「那尊「辟邪玉佛」,不是在他身上的嗎?」 黃戎「嘿」然一笑,目注藍啟明,沈聲道:「這就是老朽不得不佩服藍大俠的技藝高強了!」 藍啟明搖頭道:「在下仍然不甚明了黃總舵主的意思!」 黃戎目中精光暴射,一字一頓的說道:「老朽認為那尊「辟邪玉佛」,乃是在藍大俠的身上,這樣總該明白了吧?」 藍啟明搖頭笑道:「你老人家愈說,在下愈覺胡塗了,那尊「辟邪玉佛」在下明明是親手還給那鐘漢的,怎會在我身上呢?」 黃戎目光一轉,道:「好吧!就算老朽猜錯了,那麼,你偷我的兩盒膺品,就請還給我吧!」 藍啟明笑道:「黃總舵主是說那兩盒假的「水火明珠」和「辟邪玉佛」麼?」 黃戎點頭道:「正是!」右手一伸,沈聲道:「拿來!」 藍啟明探手入懷中一摸,「啊」了一聲,惶恐地說道:「槽糕!在下大概一時不慎,于昨晚闖出秘魔莊之時給失落了!」 黃戎怫然道:「藍大俠休得開老朽的玩笑,天下事那有這般湊巧之理?」 藍啟明雙手一攤,歉然笑道:「黃總舵主要是不信,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不過嘛………好在那兩樣東西并非真品,在下另外設法找人重造來還給你老人家吧!」 黃戎怒道:「那有這仆便當的事?哼哼!你若不還我東西,便休想出得這古廟!」 藍啟明笑道:「現在我身上沒有那兩樣東西,叫我怎麼還你?」 黃戎喝道:「你敢不敢讓我搜一搜?」 藍啟明面孔一闆,道:「在下身上雜碎東西甚多,怎能由你來搜?」 黃戎怒喝道:「你若不肯時,可不要怪老夫無禮了!」 藍啟明笑道:「憑你們老少二人,夠得上麼?」 黃戎冷笑道:「你這面還不是隻有兩個?」 藍啟明笑道:「可是你不要忘了我們李二哥馬上要回來,韓四哥這時也調息得差不多恢複原狀!」 黃戎冷笑道:「鬼話!那李老花子倘若真的去方便時,這許久就算是拉石頭也拉完了,至于這位韓大俠麼,嘿嘿!我看他保命都來不及,還能與人動手麼?」 藍啟明笑道:「好說好說!你那兩位同伴,這時還未到,恐怕是半路上睡着了吧!」笑容一-,正色道:「彼此都是一樣,人數相等,你打算怎樣?趕快劃下道來?」 黃戎怒喝道:「你敢不敢接老夫三掌?」 藍啟明笑道:「慢說三掌,就是三十掌又妨!」 黃戎大喝道:「好!這是第一掌!」 喝聲中,右臂一掄,猛然一掌朝藍啟明當胸擊去!藍啟明微微一笑,功力暗凝,也自揮掌推出! 「砰」然一聲!雙方掌力一接之下,居然平分秋色,二人僅僅上肩微晃,腳下并未移動分毫! 黃我心頭一凜,暗道:「這小子果然有點門道!」當下,将真力運聚到九分火候大喝一聲「再接一掌!」有拿「呼」地平胸推去! 藍啟明神态一蕭,右脆一翻,揮掌迎擊! 雙方掌尢在半途一台,登時又是「砰」然一聲巨響!狂風亂卷之下,頓見藍啟明臉色一變,竟然跟倒退了一步!黃戎上身一晃,等藍啟明腳步站穩,真氣暴提,大喝一聲:「小子有種就接老夫最後一掌!」 喝聲中,欺身上步,右臂猛掄,用足十成真力,揮掌朝藍啟明劈去! 藍啟明連接了兩掌之後。

    已覺髒腑間氣血浮動,腕際也有酸痛之感,才知這個黃河兩岸的水寇總魁首,确非浪得虛名,不由暗悔自己一時疏忽輕敵,不該舍長用-,招來這番挫折! 他心念電轉之下,對黃戎攻來的第三掌,那還肯多耗氣力硬接,遂輕笑一聲,展開「鳳落岐山」身法,巧妙地閃讓開去! 黃戎「嘿嘿」冷笑道:「黔驢之技不過如此,嘿嘿,看你小子能躲到幾時?」 嘲笑聲中,雙掌回環迸發,掌掌用足十成真力,恍如狂風驟雨一般,立将藍啟明圈入排山倒海的掌影之中! 藍啟明一面施展師門絕世奇奧身法,在如山掌影與雷霆萬鈞,壓力之下,從容遊走,一方面卻暗地運氣調息,準備伺隙反擊………這一場拚鬥,在表面看來,似乎黃戎已占盡機先,内力上亦較深厚,到使藍啟明僅剩了閃讓躲避的功夫,沒有出手還擊之力了! 但韓劍平盤坐一旁,嘴角間卻不時掠過一絲滿不在乎的微笑,因為他深知藍啟明這套「鳳落岐山」身法,奇奧絕倫,當日曾在他的玉笛絕招與「先天太乙真氣」密密圍攻之下,沒有落過半點下風,則這時自然不會被黃戎的掌風掃上一絲半毫,更不至于失招落敗,還以他在一旁觀戰,心中并不感到緊張。

     可是,白牡丹因為尚不知其中奧妙,以為監啟明當真無力還手,徒仗身法巧妙來閃避,如此下去,那有不敗之理!她愈看愈覺緊張,愈看愈是焦急,心中不斷盤算,怎樣出手相助,才救得藍啟明脫離這險境?……另一方面,那于洪蛟卻認為這正是揚名顯萬的千載良機,隻見他晃身一躍,落在白牡丹面前,嘻嘻一笑,抱拳道:「姑娘閑立無聊,在下來陪姑娘玩玩便了!」 白牡丹沒好氣地冷哼一聲,叱道:「滾滾滾,你也配和姑奶奶動手!」 于洪蛟臉色一變,怒喝道:「賤婦!不教你嘗嘗滋味,也不知你少爺的厲害!」 喝聲中,雙手一分,一上一下,屈指如鈎,閃電般向白牡丹前胸及小腹抓去! 白牡丹勃然變色,柳眉含煞,玉面罩霜地哼了一聲,嬌道:「鼠輩找死!」 嬌軀微徹,羅袖輕輕一拂,兩根「羅刹追魂判」悄然射出! 于洪蛟見白牡丹仰身閃避,心中方自一喜,突泶雙膝關節穴上一陣劇痛,不由大叫一聲! 「噗通」跌坐在地上,慘哼不止…………黃戎方自運掌如飛,逼得藍啟明團團亂轉之際,耳中突然聽得于洪蛟的慘叫,忙閉目一看,不禁大吃一驚,立時撤掌大喝道:「停手!」晃身倒縱而出…………藍啟明大笑道:「誰與你停手?」跟縱追上,雙掌驟出,猛然向黃戎背後拍去! 黃戎又急又怒,大吼一聲!一擰腰,上身一仰,雙掌一推,便接了藍啟明這淩空下擊一掌! 「砰砰」!兩聲巨音,人影亂晃,勁風狂卷! 藍啟明偷雞不着,幾乎蝕了一把米地,被黃戎的掌力,震得去勢一窒,踉跄倒退了兩步,眼前金星亂迸,心頭氣血翻騰,慌忙定一定神,凝立當地,暗自運功調息。

     黃戎吃虧在仰身發掌,又是在倉猝之間,故此掌力不免大打折扣,竟被藍啟明的掌力,震得幾乎倒坐在地上。

     幸虧他功力深厚,經驗豐富,這一掌之下,趕快真氣一沈,将下盤穩住,也顧不得去尋藍啟明的晦氣,一退返到于洪蛟身旁,急聲問道:「蛟兒!你怎麼了?」 于洪蛟這時已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哼哼連聲,用手指着膝蓋,額際的冷汗,像雨一般滾将下來! 黃戎急忙将他的褲管撕開,注目之下,頓得神色大變,霍地站起身來,戟指白牡丹,厲聲喝道:「好個狠毒的賤婦,我師侄與你何怨何仇?你竟使用這般毒辣的「羅刹追魂刺」來暗算于他? 哼哼!你若還不說出個道理來,老夫管教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白牡丹冷冷道:「我們是否會死無葬身之地,那是将來的事,但目前你這寶貝師侄的性命在我手中你就得乖乖聽我的!」 黃戎厲聲道:「老夫拚着他的性命不要,也要把你們抽筋剝皮,方消心頭之恨!」 白牡丹冷笑道:「一位藍大俠你已經勝不了,若再加上我時,你自己不妨算上一算,能抽得了我們的筋,剝得了我們的皮麼?」 黃戎聞言,目光一陣亂轉,情知白牡丹的話,實在不是恫吓之詞,他乃老奸巨滑之徒,自然不吃這眼前虧,當下,「哼」了一聲,喝道:「也罷,老夫今日姑且饒了你們,你還不快将這兩根「羅刹追魂刺」取出來?」 白牡丹哂然道:「天下間那有這樣便宜之事?」 黃戎大怒道:「你要想怎麼樣?」 白牡丹沈聲道:「很簡單,我要你帶了你的寶貝師侄,馬上滾回黃河老窠去!」 黃戎怒道:「放屁!我師侄膝上的「羅刹追魂刺」不取出來,老夫豈能輕易放過你們麼!」 白牡丹正色道:「你若答應了,我自會告訴你取那兩根「羅刹追魂刺」的辦法!」 黃戎這時眼看于洪蛟已然快要痛昏過去,情知再要倔強,結果便不堪設想,隻好強忍怒火,咬牙答道:「好!老夫就答應你!」 白牡丹微笑點頭,道:「現在你可以連聚六成純陽真力手中指,用截穴手法,把你這寶貝師侄的左右「陰陵穴」點了!」 黃戎遲疑了一會,終于依照白牡丹的吩咐,伸手将于洪蛟的左右,「陰陵穴」點了! 白牡丹臉色一沈,沈聲道:「現在你快點将他抱起來,滾回去歇息,一月後,我會到你「龍門幫」去取回這兩根「羅刹追魂刺」!」 黃戎日射兇光,怨毒地凝視着白牡丹,半響,方才恨恨說道:「好!老夫就等你一個月,哼哼!那時看你怎麼死法!」 白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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