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尋靈藥 分飛勞燕
關燈
小
中
大
何可人豎起一個指頭,微笑道:「關于第一樁如何對付「方外三魔」合練「銷魂化魄百毒魔功」的問題,辦法看似困難,但實際卻甚為簡單………」
此言一出,衆人眼睛俱不禁為之一亮,張太和「哦」了一聲,注目問道:「八妹果然成竹在胸,但不知如何着手?」
何可人嬌笑道:「這着手之法,說來容易,但實行起來,卻又頗為難哩!」
李玄怪笑道:「八妹兜了個大圈子,到頭來仍然離不開一個「難」字,請問,究竟怎樣難法?」
何可人微微一笑,道:「首先,大家必須要先了解這種邪門功夫,乃是煉功之人以本身的真氣,将提煉出來的百毒精華吸入體内,然後經過相當長的時間,使之與本身真氣化合為一,練成以後,所發出的内家真力,便含有劇毒,傷人于無形,是以嚴格說來,這祗不過是一種變相的淬毒暗器而已,對習練之人的功力并無多大助益……」
張太和插咀道:「關于這一點,我們所困擾的是怎樣才能夠防禦他們這種傷人于無形的内家真力而已!」
何可人笑道:「他們的内家真力并不足懼,我們祗要做到不懼百毒所侵就夠了!」
張太和點頭笑道:「八妹之言有理,莫非你已有禦毒之法了?」
何可人點了點頭,笑道:「不錯,但禦毒之法雖有,而所需的藥物,卻要麻煩大家辛苦一趟,分頭尋覓哩!」
李玄怪笑道:「沒有關系,我們的腿素來是跑慣了的,隻要八妹說得出名堂來,我們就是把腿跑斷了,也要照辦不誤?」
何可人嬌笑道:「二哥太客氣了,好在最主要的一樣已經天緣湊巧地得到了,其餘幾樣大概還不緻于如你說的那般嚴重!」
呂慕岩接口道:「八妹得到了什麼靈藥?」
何可人搖了搖頭,笑道:「我是說你和丹姐姐身上那片「三葉紫芝」的芝葉!」
呂慕岩恍然笑道:「想不到一次偶然的收獲,竟有這麼大地用處,可見天道好還,邪終不能勝正的了!」話聲微頓,注目問道:「那麼,其餘幾樣是什麼呢?」
何可人笑道:「第一樣是南奧羅浮山萬梅谷中的「千年綠萼梅花蕊」,第二樣是武夷山絕頂所産的「雲霧野茶」,第三樣是青海柴木河源頭的「靈泉水」……」話聲微頓,又道:「有了這三樣的東西,再加上「三葉紫芝」的芝葉,合練成靈藥,服了之後,便不懼任何毒物毒氣了!」
張太和沉吟道:「這三樣東西,頭兩樣倒不難獲得,但那第三樣卻遠在青海,且據聞那柴達木河源頭乃深處蠻荒不毛之地,險惡異常,為人迹所罕至……」
言猶末了,李玄業已縱聲怪笑道:「大哥也未免太多慮了,在我輩眼中,什麼蠻荒不毛之地,還不是如同康莊大道一般麼,這趟差事算我老二的便了!」
何可人嬌聲笑道:「二哥這份豪氣,的确令人佩服,但這趟差事,并不須萬裡跋-地遠赴蠻荒,據小妹所知,離此不遠就有現成的「靈泉水」……」
群俠聞言,俱不由大喜,齊聲截口問道:「在什麼地方?」
何可人微微一笑,伸手朝東一指,道:「就在桐相山麓的「施家堡」中,那「逆天魔醫」施不施便藏有一瓶!」
此言一出,群俠卻是一怔!
李玄縱聲怪笑道:「好好好!我早就打算找這魔頭讨點舊債,這一趟差事,仍然算我的好了!」
何可人目注李玄,含笑道:「聽二哥的口氣,莫非打算硬讨?」
李玄怪眼一翻,道:「同這般魔崽子打交道,還講什麼客氣!」
何可人搖了搖頭道:「這柴達木河源頭的靈泉水,乃煉藥的聖品,那施不施自然也十分地清楚,同時,群魔既有結盟之議,則「方外三魔」合煉「銷魂化魄百毒魔功」之事,施不施極可能也有預聞,憑他對醫道上的造諧,當然也會想到我們這一種措施,因此一來,倘若二哥向他硬讨時,他可能會不顧一切,把那瓶「靈泉水」毀去,那就麻煩了!」
李玄濃眉一皺,方待開口,藍啟明已接口笑道:「這樣看來,也許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二哥不讨厭的話,我們難兄弟再走一趟如何?」
何可人笑道:「六哥肯去那是再好不過,相信二哥一定不會讨厭的!」
李玄怪笑道:「八妹既然大力推薦,我自然不便婉卻,但卻有一個附帶條件……」
話聲一頓,轉注藍啟明,道:「這一回,凡事得聽我的,不準你亂擡杠,你幹不幹?」
藍啟明笑道:「擡杠歸擡杠,行動歸行動,不擡杠可以,但到了實際行動時,你卻不準亂出些馊的主意!」
李玄「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施雯想起施不施的血海深仇,當然不願放棄這個概會,遂乘機要求同行。
何可人略一沉吟,同情地目注雯姑娘,道:「雯妹一道前去,當然并無不可,但報仇之事,此行恐怕不會順利達到目的,必要時望你稍為忍耐才好!」 施雯聽得一怔,隻好含淚咬牙,點頭答應了。
何可人這才轉身對呂慕岩笑道:「四哥曾經南遊百粵,如今就麻煩你輕車熟道,帶了丹姐姐再複一遊,同攬羅浮勝境好麼?」 呂慕岩笑道:「這種好差事,當然求之不得,那有不好之理!」 張太和掀髯笑道:「兩路大軍既已派定,剩下武夷山一路,我想……」 何可人搖頭嬌笑道:「不!這一路的人選已經内定了!」 張太和愕了一愕,随即恍然微笑道:「很好很好!這種尋幽探勝的風韻雅事,對我這樣的糟老頭兒确不相宜,不過,我和曹三弟總得派點事情做做,免得将來坐吃現成靈藥才好!」 何可人笑道:「大哥且慢高興,你和三哥的差事并不輕松呢!」 曹長吉「哦」了一聲!笑道:「敢情八妹兄我和大哥沒事可做,想要我們去頂石臼,搬那些石頭不成?」 何可人嬌聲笑道:「三哥這一猜,可完全猜對了,小妹正是要請你和大哥去搬幾塊大石頭,造一寸石爐石鼎,作煉藥之用!」 張太和「呀」了一聲,叫道:「你這是成心想折散我和老三的兩付老骨頭了!」 何可人笑道:「大哥何必謙虛,豈不聞老當益壯,能者多勞麼?」 張太和搖頭歎道:「慘慘慘!罷罷罷!誰教我是老大哩!老三呀!我們隻好認了!」歎息之聲微微一頓,目注何可人,道:「石爐石鼎并不難做,但煉藥的地方,卻隐秘一點才行,八妹心目中可有妥善的處所麼?」 何可人點頭道:「大哥在衡山的新房,頗為合适,就……」 張太和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那三間破草房子,早就給諸葛飛瓊放火燒光了,逼得我無處可以栖身,才跟着老二他們流落江湖的,難道你要我和老三做了石工,還要做泥水匠不成!」 何可人笑得花枝亂抖地說道:「大哥人不怎樣老,怎地聽覺這樣差?」 張太和詫道:「我一點都沒有聽錯,你不是說要在衡山我的……」 何可人緊接道:「新居!」 張太和更是莫明其妙地瞪目說道:「新居?我那來的新居?」 何可人微微一笑道:「天機不可洩漏,大哥回去自然知道了!」 張太和凝目瞧着何可人,半晌,彷佛有所悟地長長「哦」了一聲!含笑不語! 韓劍平在一旁半天沒有說話,這時,忍不住開口道:「八妹!大家都派了差事,我呢?」 何可人瞟了他一眼,還未開口,藍啟明已搶着笑道:「五哥呀五哥!我今日才知你竟是這樣笨,你這一問,豈不是問得有點多餘了麼!」 韓劍平倏地醒悟過來,不由俊臉一紅,尴然一笑! 李玄怪笑一聲!目注何可人,道:「如今第一個難題總算解決了,至于第二個問題,八妹又有何高見?」 何可人方待開口,張太和已撚髯笑道:「這第二個問題,我已經找到答案了!」 李玄「哦」了一聲!不大相信地問道:「答案是什麼?大哥不妨說來聽聽!」 張太和神色一整,道:「我相信那「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必然不會和這般魔頭沆瀣一氣地參加八魔之盟,所以我們大可放心!」 李玄怪眼一翻,道:「大哥憑什麼,敢這般肯定?」 張太和瞧了何可人一眼,微笑道:「天機不可洩漏,到時自見分曉!」 李玄「哼」了一聲,轉對何可人道:「大哥之言,八妹認為是否有一點一廂情願?」 何可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地微微一笑! 李玄怪眼連翻,道:「好吧!但願大哥仙機妙算,諸事大吉!」 張太和微微一笑,道:「二弟放心,我雖然不是真的八洞神仙,但這事卻頗有十分把握的!」話聲微頓,轉身對何可人道:「倒是如何争取那锺離秦過來之事,八妹是否已有對策?」 何可人沉吟道:「這樁事情目前尚無一定對策,端在見到他本人時看清形而定,但最主要的原則是一個「誠」字……」 韓劍平忽然想起一事,目注藍啟明,笑道:「我記得在黃鶴樓上見到锺離秦之時,六弟似乎說過有辦法對付他的,如今何不說出來讓大家研究?」 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俱不禁一齊集中在藍啟明臉上! 藍啟明微微一笑,道:「我認為像他那種言行神情冷漠,心高氣傲之人,最好的對策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切都要顯得比他更冷、更傲,才能夠逼他乖乖認輸!」 李玄怪眼一翻,咀唇一-,冷笑道:「我以為你有什麼高見,若依你這辦法時,恐怕非把人冷跑不可,還争取個屁!」 藍啟明冷冷道:「二哥之言大為有理,不過嘛……想當日二哥對人家大獻殷勤,左一個佩服,右一個佩服地認敗服輸的,但換來的是什麼?二哥何妨說給大家聽聽!」 李玄怪眼連翻,怪叫道:「好小六子,竟敢揭我瘡疤,看我……」 何可人慌忙伸手攔住李玄,嬌笑道:「二哥且慢惱火,我認為六哥的辦法,倒也頗有道理呢!」 李玄目注何可人,忿忿怪啡道:「小六子這份馊主意有什麼道理?我倒要聽聽你的解釋!」 何可人含笑道:「這種事情,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同時,六哥的辦法,也祗是許多種對策之一而已,屆時如何運用,仍得看實際情形,二哥素來是足智多謀,聰明透頂,隻要一想通了,就不難運用自如了!」 李玄「哼」了一聲,轉眼瞧着藍啟明,冷笑道:「瞧在八妹的面上,暫且铙你這一遭!」 藍啟明「嘻嘻」笑道:「想不到八妹這頂高帽子的滅火妙用,竟比我的「水火明珠」還要神奇的很哩!」 李玄怪眼一翻,又待發作,張太和忙搖手止住,目光一掃,緩緩說道:「如今我所提出的這三個問題,總算解決了,不知大家還有其它問題沒有?」 何可人櫻唇嗫嚅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張太和笑道:「八妹還有什麼
施雯想起施不施的血海深仇,當然不願放棄這個概會,遂乘機要求同行。
何可人略一沉吟,同情地目注雯姑娘,道:「雯妹一道前去,當然并無不可,但報仇之事,此行恐怕不會順利達到目的,必要時望你稍為忍耐才好!」 施雯聽得一怔,隻好含淚咬牙,點頭答應了。
何可人這才轉身對呂慕岩笑道:「四哥曾經南遊百粵,如今就麻煩你輕車熟道,帶了丹姐姐再複一遊,同攬羅浮勝境好麼?」 呂慕岩笑道:「這種好差事,當然求之不得,那有不好之理!」 張太和掀髯笑道:「兩路大軍既已派定,剩下武夷山一路,我想……」 何可人搖頭嬌笑道:「不!這一路的人選已經内定了!」 張太和愕了一愕,随即恍然微笑道:「很好很好!這種尋幽探勝的風韻雅事,對我這樣的糟老頭兒确不相宜,不過,我和曹三弟總得派點事情做做,免得将來坐吃現成靈藥才好!」 何可人笑道:「大哥且慢高興,你和三哥的差事并不輕松呢!」 曹長吉「哦」了一聲!笑道:「敢情八妹兄我和大哥沒事可做,想要我們去頂石臼,搬那些石頭不成?」 何可人嬌聲笑道:「三哥這一猜,可完全猜對了,小妹正是要請你和大哥去搬幾塊大石頭,造一寸石爐石鼎,作煉藥之用!」 張太和「呀」了一聲,叫道:「你這是成心想折散我和老三的兩付老骨頭了!」 何可人笑道:「大哥何必謙虛,豈不聞老當益壯,能者多勞麼?」 張太和搖頭歎道:「慘慘慘!罷罷罷!誰教我是老大哩!老三呀!我們隻好認了!」歎息之聲微微一頓,目注何可人,道:「石爐石鼎并不難做,但煉藥的地方,卻隐秘一點才行,八妹心目中可有妥善的處所麼?」 何可人點頭道:「大哥在衡山的新房,頗為合适,就……」 張太和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我那三間破草房子,早就給諸葛飛瓊放火燒光了,逼得我無處可以栖身,才跟着老二他們流落江湖的,難道你要我和老三做了石工,還要做泥水匠不成!」 何可人笑得花枝亂抖地說道:「大哥人不怎樣老,怎地聽覺這樣差?」 張太和詫道:「我一點都沒有聽錯,你不是說要在衡山我的……」 何可人緊接道:「新居!」 張太和更是莫明其妙地瞪目說道:「新居?我那來的新居?」 何可人微微一笑道:「天機不可洩漏,大哥回去自然知道了!」 張太和凝目瞧着何可人,半晌,彷佛有所悟地長長「哦」了一聲!含笑不語! 韓劍平在一旁半天沒有說話,這時,忍不住開口道:「八妹!大家都派了差事,我呢?」 何可人瞟了他一眼,還未開口,藍啟明已搶着笑道:「五哥呀五哥!我今日才知你竟是這樣笨,你這一問,豈不是問得有點多餘了麼!」 韓劍平倏地醒悟過來,不由俊臉一紅,尴然一笑! 李玄怪笑一聲!目注何可人,道:「如今第一個難題總算解決了,至于第二個問題,八妹又有何高見?」 何可人方待開口,張太和已撚髯笑道:「這第二個問題,我已經找到答案了!」 李玄「哦」了一聲!不大相信地問道:「答案是什麼?大哥不妨說來聽聽!」 張太和神色一整,道:「我相信那「魔鈴公主」諸葛飛瓊,必然不會和這般魔頭沆瀣一氣地參加八魔之盟,所以我們大可放心!」 李玄怪眼一翻,道:「大哥憑什麼,敢這般肯定?」 張太和瞧了何可人一眼,微笑道:「天機不可洩漏,到時自見分曉!」 李玄「哼」了一聲,轉對何可人道:「大哥之言,八妹認為是否有一點一廂情願?」 何可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地微微一笑! 李玄怪眼連翻,道:「好吧!但願大哥仙機妙算,諸事大吉!」 張太和微微一笑,道:「二弟放心,我雖然不是真的八洞神仙,但這事卻頗有十分把握的!」話聲微頓,轉身對何可人道:「倒是如何争取那锺離秦過來之事,八妹是否已有對策?」 何可人沉吟道:「這樁事情目前尚無一定對策,端在見到他本人時看清形而定,但最主要的原則是一個「誠」字……」 韓劍平忽然想起一事,目注藍啟明,笑道:「我記得在黃鶴樓上見到锺離秦之時,六弟似乎說過有辦法對付他的,如今何不說出來讓大家研究?」 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俱不禁一齊集中在藍啟明臉上! 藍啟明微微一笑,道:「我認為像他那種言行神情冷漠,心高氣傲之人,最好的對策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切都要顯得比他更冷、更傲,才能夠逼他乖乖認輸!」 李玄怪眼一翻,咀唇一-,冷笑道:「我以為你有什麼高見,若依你這辦法時,恐怕非把人冷跑不可,還争取個屁!」 藍啟明冷冷道:「二哥之言大為有理,不過嘛……想當日二哥對人家大獻殷勤,左一個佩服,右一個佩服地認敗服輸的,但換來的是什麼?二哥何妨說給大家聽聽!」 李玄怪眼連翻,怪叫道:「好小六子,竟敢揭我瘡疤,看我……」 何可人慌忙伸手攔住李玄,嬌笑道:「二哥且慢惱火,我認為六哥的辦法,倒也頗有道理呢!」 李玄目注何可人,忿忿怪啡道:「小六子這份馊主意有什麼道理?我倒要聽聽你的解釋!」 何可人含笑道:「這種事情,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同時,六哥的辦法,也祗是許多種對策之一而已,屆時如何運用,仍得看實際情形,二哥素來是足智多謀,聰明透頂,隻要一想通了,就不難運用自如了!」 李玄「哼」了一聲,轉眼瞧着藍啟明,冷笑道:「瞧在八妹的面上,暫且铙你這一遭!」 藍啟明「嘻嘻」笑道:「想不到八妹這頂高帽子的滅火妙用,竟比我的「水火明珠」還要神奇的很哩!」 李玄怪眼一翻,又待發作,張太和忙搖手止住,目光一掃,緩緩說道:「如今我所提出的這三個問題,總算解決了,不知大家還有其它問題沒有?」 何可人櫻唇嗫嚅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張太和笑道:「八妹還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