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 被你搞瘋了還不算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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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是念國劇學校的?”我好奇了起來,難怪體重不滿百磅的榮恩,跳起舞來氣勢那麼淩厲。

     “對呀,起先要攻正旦,可惜嗓子不對,我專攻武旦,我帶藝投師,克裡夫不算,他本來隻會在街上鬼混,在舞廳裡面找人家軋舞,姥姥也要他來旁聽,克裡夫待了也有兩三年了吧。

    ” 這些我全然不知,原本一向以為這裡所有的團員都是正統出身。

     “亂講,”榮恩掏出一根煙,在我面前她不敢點燃,所以就夾着煙身聊以解悶,她說,“你的消息真不靈通,像龍仔就不是啊,他是學體操的。

    ” 又是一個意外。

    榮恩聳聳肩,說:“不然你以為他那一身肌肉是怎麼操出來的?他練鞍馬,本來都進了‘國家’隊,不知道為什麼,又被踢了出來,姥姥就收留他,他來得比克裡夫還要晚,都算是我的師弟喲,所以不要說我小,舞團裡什麼事我都知道,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 龍仔這時候正在我們身旁不遠做拉筋練習,他從不午休,真不知他的腸胃如何負荷?榮恩斜瞄他一眼,又觑我一眼,莫非國劇身段養成了她這種誇張的表達法?我覺得有些啼笑皆非,我心但似明月,非常不耐煩榮恩的弦外之音。

     無視于我的臉色,榮恩媚态萬千地做了個吐煙的模樣,自顧自地再說了一次:“什麼都逃不過榮恩的眼睛……” 沒有月亮的晚上,練完額外課程之後,已是夜深人靜時分,我走出教室,并未如常步向隔壁巷子的住處,而是沿着墳山下的小徑漫行,我又聽見了十分溫柔的肖邦琴音,晚風清爽,我感到琴音裡仿佛有着非常隐秘的傾訴,不禁爬上半山腰,長久凝望起天上的星辰。

     最後回到套房,才推開門,一股郁悶感油然而生,榮恩赤腳從書桌前匆匆跑回到她的床鋪,開始梳頭發。

     “阿芳你進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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