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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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跳出去。

     我其實不知道她喜歡我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喜歡她什麼。

    我深知這樣的姑娘就像槍裡的一顆子彈,她總要離開槍膛,因為那才是她的價值,不過她總是會射穿你的胸膛而落在别處,也許有個好歸宿,也許隻是掉落在地上,而你已經無力去将她拾起來。

    更難過的是,扣動扳機的永遠還是你自己。

     我記得有一次我采訪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他剛從飯局喝了點酒回來,非常的坦誠,因為他的三任太太都是明星,我問他,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明星?他說,我當然知道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但是無情無義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沒有人是永遠有情有義的,它看我的事業,它在開始的時候,我是有情有義的,他在壯大的時候,我是無情無義的,現在它成功了,我又變成了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你去說什麼戲子呢,你不是麼,你也是一個戲子,隻不過你表演的時候沒有攝像機對着你而已。

    沒被抓住的賊也叫賊。

    你看我的太太,她們愛我麼?她們愛我的。

    你說她們是戲子,我比你還過分,我還覺得她們是婊子呢,但她們又什麼都不是,你問我為什麼喜歡演員,因為我喜歡看她們對着我表演,我明明知道一切的,但你知道她們身上總是有一種魅力,正好符合我們這種人的虛榮心,你小子隻是地位差得太遠,要不然你也一樣,一個漂亮的女人,除了你以外還有很多人喜歡,我住的房子多少人想住,我開的車多少人想開,我的遊艇,這個就沒多少人想玩了,因為他們都還沒到這種境界,我的女人,多少人想睡,但都被我一個人占了,我都是愛的。

    當然,還有,我是一個很熱衷慈善事業的人。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能這樣地剖析自己,我頓時對他充滿了敬意。

    他是行業的傳奇,這次果然是耳聽為實。

    回去以後我寫稿到了深夜,因為我知道這種地位的人,當他面對一個聽衆的時候和面對十萬個聽衆的時候,說的話是不一樣的,我得趁他酒醒之前把稿子發了。

    他酒醒的比我想象的快一些,在淩晨四點的時候,我接到他秘書的電話,要求我把稿子發過去讓他審一下,報紙是4點30分下廠印刷,一旦印刷,一切都成既定事實,雖然這段話可能會對他造成非議,但我的内心其實是欣賞這段話的,這段話有情有義。

    我借口自己還在寫,4點45分把稿子發給了他。

     他回了一個電話給我,說影響不好,怕競争對手拿這個來做文章,影響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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