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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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認為不會的,況且我認為您是一個非常随興的人。

     他說,我在随興前都會預估代價的,那是酒話,不能寫。

     我說,可是都已經下廠了。

     他說,那是不是和你說話沒有什麼大的意義了。

     我說,是的,其實您早一點告訴我,我就可以?? 他打斷我的話,說,嗯,就這樣。

     我還是有點忐忑不安。

    我覺得是否太直面人性了,真實總是沒有錯,但我們的面具隻要不猙獰,是不是已經足夠。

    我有些後悔,覺得其實應該緩一下,上隔天的報紙也沒有錯,畢竟隻是一個人物專訪,不是新聞事件。

    但是新聞事件很快就發生了。

    我接到主編一個電話。

    這是我第一次接到主編電話。

    他說。

    你搞個鳥,印廠都停了。

     我說,為什麼。

     主編說,上級單位要求我們停止印刷,說是你的那篇稿子出了問題。

    你不會寫完以後和人确認一下麼。

    到點了不能準時出街怎麼辦,我們要重新做版,有沒有替換的稿子? 我說,沒有。

     主編告訴我,嗯,就這樣。

     在第二天的早上,我依然看見了我們報紙,我馬上翻到了我的那一版,我發現文章已經變成了介紹這位富豪對慈善事業的理解。

    我頓時失去了安全感,我覺得這樣鐵闆一塊的事情居然還能翻案。

    我給我的女朋友打了一個電話,我說親愛的,原來闆上釘釘的事情也是能改變的。

     她說,廢話,我們選演員的時候經常這樣,不到開機誰都覺得自己會滾蛋。

    開機了還覺得自己會被改戲,殺青了還覺得自己的戲份會被剪掉,一直到播出了才能踏實。

    所以我們這個行業都特别沒有安全感,你一定要給我安全感。

     我實在不知道應該要怎麼給人安全感,因為我深知人總是一邊在尋求安全感,一邊在尋求刺激感。

    我甯願是給人帶來後者的人,我也總覺得我是一個隐形的那樣的人,可不知道為什麼,人們看見我總覺得特别踏實。

    他們難道從來沒有想過,我也會消失于這個世界上,我也會騎着一台1000cc以上摩托車,當人們問我去哪裡的時候,我忍着惡心,告訴他們,遠方。

     盂孟和我在一起一共一年半的時間。

    當時她剛剛入學,來到這個城市,我相信她會愛上任何一個有工作的男人。

    我知道我身上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但我想她是誤會了。

    很奇怪,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所以那富豪說的才能觸動到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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