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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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劉茵茵說,你肯定到時候忘記了。

    我說,放心,我記得清清楚楚。

     娜娜愣愣地看着我,我本以為女孩子都會為這樣的故事而感動。

    娜娜對我說,你們倆,太傻x了。

     我稍一遲疑,才想起娜娜是見過那麼多世面的人,她閱人就像閱兵一樣,自然覺得這樣的事情不可能。

    在剛才的那些時間裡,我都忘記了這些,宛如對着一個新認識的舊朋友一樣将故事道來。

    我真的是那樣的喜歡劉茵茵,當我的生命裡隻能講一個故事的時候,我願将這個故事說出來,這個故事平淡無奇,平鋪直叙,既沒有曲折,也設有高潮,也就是尋找,相識,分開,就如同走在路上看見一盞紅綠燈一樣稀松平常,但若駐足,你會發現,它永遠閃着黃燈。

    我就一直看着這盞信号燈,在燈下等了很久,始終不知道黃燈結束以後将要亮起的是紅色還是綠色,一直等成了一個紅綠色盲。

     在這過程裡,我自然和很多姑娘談過戀愛,和各種良家不良家上過床,但這段感情就好似一種模式,當我重回到那種模式裡,無論我正扮演着一個什麼樣的角色,成功失敗,自信自卑,都蕩然無存。

    劉茵茵告訴我,我們可以一直通信,一直打電話,你也可以經常來看我。

     我說,不了。

     劉茵茵問我,為什麼? 我說,就像一個人快死了,你就要把他冰封起來,等未來的科技也許足以拯救這個人了,你再解凍他,死了就是死了,活過來就活得很好。

    你今天輸液,明天打針,還是會死掉的。

     劉茵茵說,我不是很明白,别人兩地戀不都是這樣的麼? 我不知道是否有一種很奇怪的感情,它深到你想去結束它,或者冰封它。

    隻因它出現在錯誤的時間裡,于是你要去等待一個正确時間重啟它,而不是讓錯誤的時間去消耗它。

    少則一天,多則一生。

    我和劉茵茵說,茵茵,我會來找你的,實在不行,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如何,十年以後,咱們在這條路的盡頭見。

    在此期間,你就不要再找我了,除非天大的事情。

     劉茵茵問我,什麼事情是天大的事情。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什麼是天大的事情,我記得我們剛剛開始交往時候哦,劉茵茵問我,你們同學都在踢球,你怎麼沒去。

    我說,見你是比天大的事情。

    我想,天大地大,莫過于此。

     但劉茵茵也許用地球的五點一億平方公裡來計算了。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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