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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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再沒找過我。

     這隻是故事的一半。

     還有一半我未打算告訴娜娜。

     當我離開了家鄉以後,我時常在看到各種奇怪的灌木的時候想,這若要是劉茵茵在我一旁,我應該如何向劉茵茵介紹這個樹木。

    對于當時的我這樣從來沒有弄明白自己有什麼追求的人來說,姑娘就是唯一的追求。

    這種追求是多麼的煎熬,這讓我懂得了人生必須确定一個目标的重要性,無論車子、房子、遊艇、飛機,都比把—切押在姑娘身上要好很多,因為這些目标從來不會在幾個客戶之中做出選擇,隻要你達到了購買标準,你就可以完全的得到他們,并且在産權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如果有人來和你搶,你可以大方地将他們送進監獄。

    但是姑娘不一樣,把一個姑娘當成人生的追求,就好比你的私處永遠被人握在手裡一樣,無論這個姑娘的手勁多小,她總能捏得你求死不能,當她放開一些,你也不敢亂動,當你亂動一下,她就會捏得更緊一些,最殘忍的是,當她想去向其他的懷抱的時候,總是先捏爆你的私處再說。

    這種比緊箍咒更殘忍的緊什麼咒,使你永遠無法淡定神閑。

    我知道生命裡的各種疼痛,我發現這種疼是最接近心疼的一種疼痛,讓你胸悶、無語、蜷縮、哭泣。

    這便是不平等愛情,當你把手輕撫在她們的私處上,總想讓他們更快樂一些的時候,她們卻讓你這樣的痛苦。

    我常常看見那些為愛情痛苦的同學們,但我無法告訴他們,人生愛情是什麼,我也正沉淪在裡面,自閉和防備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答案。

     不過夏天我依然回到了我的家鄉。

    在此期間,10号是唯一一個和我有通信的人。

    我其實從未将霸氣的10号當成自己的朋友,但是很奇怪,我總覺得10号是我身體裡沒有被激發的一部分。

    幾乎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家鄉,除了10号。

    也許這片土地是10号所有安全感的來源。

    毫無懸念,10号成為了這個鎮上的王者,勢力漸大,但是他很聰明,并不魯莽,他從來沒有給他的幫派取什麼名字,當有小弟提出要給他們的社團叫一個名字的時候,10号告訴他,你這個白癡,你要我死麼,我們就是一幫志同道合的朋友,你懂麼。

    等到我第二個夏天回去的時候,10号為我舉行了盛大的接風洗塵,他包下了一個小龍蝦館,我們幾乎吃掉了一條河的小龍蝦。

    10号說,這個,就是我的兄弟,在我們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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