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卷 扶晉室四方悅服 代燕邦一舉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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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馬。

    衆方驚異。

    須臾大風揚沙,晝晦如夜,羽儀帷幄皆裂。

    超懼,以問太史令成公綏,綏曰:“此由陛下信任奸佞,刑政失均所緻。

    ”超乃黜公孫五樓。

    俄而五樓獻美女十名,皆吳人,善歌舞。

    超大悅,複任五樓如故。

    一日臨朝,謂群臣曰:“南人皆善音樂,今太樂不備,吾欲掠吳兒以補其數,誰堪當此任者?”群臣莫應,斛谷提、公孫歸請曰:“願得三千騎,保為陛下掠取之。

    ”超喜,乃命斛谷提寇晉宿豫,拔其城,大掠而去。

    又命公孫歸進寇濟南,掠取千餘人以獻。

    超簡男女二千五百,付太樂教之,重賞二人。

     當是時,裕畜銳已久,本欲起師伐燕,聞之怒曰:“今不患師出無名矣。

    ”遂抗表北伐。

    朝議皆以為不可,惟孟昶、臧熹以為必克,力勸裕行。

    裕以昶監中軍留府事,遂發建康。

    差胡藩為先鋒,王仲德、劉敬宣為左右翼,劉穆之為參謀,引舟師三萬,自淮入泗。

    五月至下邳,留船艦軸重于後,率兵步進。

    所過要地,皆築城留兵守之。

    或謂裕曰:“燕人若塞大岘之險,堅壁清野以待,軍若深入,不唯無功,将不能自歸,奈何?”裕曰:“吾慮之熟矣。

    彼主昏臣暗,不知遠計,進利擄獲,退惜禾苗。

    謂我孤軍遠入,不能持久,極其所長,不過進據臨朐,退守廣固而已。

    守險、清野之計,彼必不用,敢為諸君保之。

    ” 卻說超聞晉師至,自恃其強,全無懼意,謂群臣曰:“晉兵若果至此,當使隻馬不返。

    ”段晖曰:“吳兵輕果,利在速戰,不可争鋒。

    宜據岘,使不得入,曠延時日,沮其銳氣,然後徐簡精騎三千,循海而南,絕其糧道。

    更命一将率衮州之衆,緣山東下,腹背擊之,此上策也。

    各命守宰,依險自固,計其資儲之外,餘悉蕩盡,芟除禾苗,使敵無所資。

    軍食既竭,求戰不得,旬月之間,可以坐制,此中策也。

    縱敵入險,出城逆戰,策之下也。

    ”超曰:“卿之下策,乃是上策。

    今歲星居齊,以天道推之,不戰自克。

    客主勢殊,以人事言之,勝勢在我。

    今據五州之地,擁富庶之民,鐵騎萬群,麥禾蔽野,奈何芟苗徙民,先自蹙弱。

    不若縱使入岘,以精騎擊之,何憂不捷?”桂林王慕容鎮曰:“陛下必以騎兵利平地者,宜出大岘逆戰,戰而不勝,猶可退守,不宜自棄險固,縱之使人也。

    ”超不從。

    鎮出,謂段輝曰:“主上不能逆戰卻敵,又不肯徙民清野,酷似劉璋矣。

    今年國滅,吾必死之。

    ”或以告超,超大怒,收鎮下獄。

     卻說晉師過大岘,燕兵不出。

    裕坐馬上,舉手指天,喜形于色。

    左右曰:“公未見敵,何喜之甚?”裕曰:“兵已過險,士有必死之心。

    餘糧樓畝,軍無匮乏之憂,慮已入吾掌中矣。

    ”及裕至東莞,超方遣公孫五樓、段晖,将步騎五萬屯臨朐,自将步騎四萬為後援。

    裕将戰,以車四千乘為兩翼,方軌徐進,與燕兵戰于臨朐南。

    自早至日昃,勝負未決,胡蕃言于裕曰:“燕悉兵出戰,臨朐城中,留守必寡,願以奇兵從間道取其城,此韓信所以破趙也。

    ”裕從其計,遣藩引兵五千,從小路抄出燕軍之後,進攻臨朐。

    兵至城下,城中果無備,副将向彌擐甲先登,大呼曰:“輕兵十萬,從海道至矣。

    ”軍士随之而上,守城兵皆潰,遂克之。

    時燕軍方與晉師交戰,勝負未決。

    一間臨朐已失,衆心皆亂。

    裕乘其亂,縱兵奮擊,遂大勝之,斬段晖及大将十餘人。

    超率餘兵遣還廣固。

    晉兵逐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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