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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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紙币,都是僞造的假貨,于是檢驗的一幹人,都認這事為案中一個重要之點,和這命案,必有重大關系。

    當下又驗明屍體的傷痕,統共隻胸口一處。

     那柄奇形的兇刀,五寸長的刀鋒,全部都埋入死者心房,單留刀柄在外。

    至于死者身上的衣服,除了雨漬和大片殷紅的血迹外,别無其他毆打迹象。

    于此,可以懸揣當時肇事時的情形。

    那兇手必然出其不意,突向死者猛刺,以緻死者未及抵抗,即被刺斃,并可想見兇手用力必然很巨。

     檢驗既畢,那檢察官便又率同司法警士和那巡長等,查勘屍身附近的行迹。

    其時發見一事,頗堪注意。

    原來隔夜夜半,曾下大雨,那片發見屍身的曠地上,泥土十分濕潤,屍身附近有一帶腳印,顯明可睹。

    這腳印既闊且長,上有斜方格子紋印,和和死者腳下所穿的橡皮雨鞋,大小式樣,恰巧相合。

    細尋來蹤去迹,這腳印起自東面一百十四号空屋的鐵門之下,向西越過屍體發見處,一直到距離屍體百餘碼外一處荒墳邊上為止。

    并且就在那荒墳前的亂草叢中,又找到一個鴨舌式的雨帽。

    這雨帽的質料,和死者身上的雨衣相同,顯系死者遺落之物。

     此外複有一長串的腳印,卻打那荒墳之前,折回屍身發見處。

    除了這些腳印,再仔細搜尋,卻别無絲毫迹象可得了。

     照這情形看去,死者隔夜,似是曾從一百十四号空屋走出,徑自向西望那曠野裡走去。

    曾過那座荒墳邊上。

    其後,又從那裡轉身向東,回一百十四号空屋折回,半途方被人刺死。

     可是難題來了,看那一百十四号屋的鐵門,巨鎖封閉,鐵鏽斑駁,斷斷不像近時曾經有人開阖。

    何以這鐵門之下,竟有死者的腳印?若說死者隔晚,并非從空屋中走出,而系從西山路的東段來的。

    那末,除了鐵門下一帶向西的腳印,何以東段路上,反無一絲迹象? 還有不可解的,死者身上,既穿戴着雨衣、雨鞋、雨帽,顯見出外時,已在下雨以後,死者在這烈風猛雨之夜,獨自走到那荒涼可怕的曠野中去則甚?既已去了,為何到了那座荒墳之前,半途卻又轉身折回?并且又為了什麼,被人刺死? 尤其可怪的,屍體附近,何以除了死者自身的腳印以外,并不見有兇手的腳印?肇事的時候,既在雨内,死者留下了腳印,兇手當然也不能不留腳印。

    姑且假定說是死後移屍到此的,那末,移屍的人,也不能一些不留迹象。

    凡此問題,疑雲疊疊,簡直無從索解。

     當時檢察官的意見,以為死者的足印,既起自這空屋的鐵門之下,可見這命案和這怪異的空屋,必有關系,非把這空屋的内容檢查一下不可。

    幸喜門雖關着,那帶圍牆,卻不甚高,于是命兩個警士,就近借了架竹梯,躍牆而入,看着空屋中究竟有何神秘。

     不一時,那兩個警士仍從從牆上越出,面帶驚慌之色。

    據他們說,裡面各處門窗,盡數下着鎖鑰,無法入内,隻能站在屋前略略觀望。

    隻是一件,在那屋前的草地上,也留有橡皮雨鞋的鞋印,似這死者隔夜果然曾經到過圍牆之内。

    除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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