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誰識曹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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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處就在于,他所處的時代使他的“課餘愛好”以及天賦恰恰有了展示的空間,成就了一代偉業。

     上面這些綜合起來就是:年輕時的志向、客觀環境的變化、再加那麼一點點的運氣造就了曹操的“現實主義”。

     因為他的理想和抱負就是要“從政”,他必須要把理想和現實結合起來;因為客觀環境打破了他的夢想,使他學會了在面對現實,并把理想和現實很不情願的區分開,這更象一種無奈,所以說“挾天子以令諸侯”也是曹操對理想的改進,這種改進同時也是曹操對現實的妥協;曹操用兵推崇“兵無常勢,水無常行”,他懂得戰争沒有可以事先預知結果的,應該因勢利導,随機應變,這種層次的領悟力隻能說是“天賦”,而在實際運用中,曹操用兵三十年勝多敗少,統一北方,“三分天下有其二”,這就是對“實幹家”的最好诠釋。

     曹操做為“現實主義者”是“時世”所造,但他作為“理想主義者”卻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這兩種矛盾的性質在一個人身上體現出來,而且體現的那麼淋漓盡緻,這種人古往今來都不太多。

    因為同時具備“詩人氣質”和“實幹家才具”的人本來就不多,身處亂世的這類人更是少之又少,可能這就是我們對“曹操現象”難以理解的原因。

     二。

    狂放不羁和遵守漢律的矛盾。

     《曹瞞傳》記載:曹操年輕時“好飛鷹走狗,遊蕩無度”。

     《世語》記載:袁紹和曹操少時曾調戲人家的新媳婦。

     《漢末英雄記》則記載:曹操在南皮破袁譚後,“作鼓吹,自稱萬歲,于馬上舞”。

     《曹瞞傳》又記載:曹操“為人佻易無威重......每與人談論,戲弄言誦,盡無所隐”,談到興頭上就猛拍桌子,甚至一頭紮到酒菜盤子裡。

     這樣的行為即使在今天也是很出格的,在當時簡直就是“放蕩”。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卻十分相當簡樸和循規蹈矩。

     他規定自己府邸不許用昂貴奢侈的物品,尤其是家人都要保持樸素,絕對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

    誠然,他也喜歡欺玩異物,但是相對他的地位,對比他的性格,曹操是一個樸素的人。

     在律法上,曹操在“戒子”、“懲人”、乃至“治軍”,在很大程度上都繼承了《漢律》,而且可謂“循規蹈矩”,這與曹操狂放不羁的性格看起來是格格不入的。

     可實際上這又是曹操對現實情況的妥協,《通典》說曹操“難以藩國改漢朝之制”。

    在“妥協”的基礎上,曹操在盡最大的努力改變着可以改變的東西,比如:曹操開始認為應當恢複“肉刑”,但是被孔融、王修等反對而作罷;“定甲子科......以漢律太重,故令依律論者聽得科半,使從半減也”。

     從中我們可見,其實曹操并不是“循規蹈矩”,他作為政治家要全面的考慮問題,主觀上他要求大膽創新,但是在面對力量暫時不足以改變的東西時,他又隻得妥協。

    (注二) 所以說曹操又是一個“狂放不羁”但樸素的人,是一個渴望改革但又對現實妥協的人,這兩種矛盾又在曹操這一個人身上體現了出來。

     三。

    珍視生命和數次屠殺無辜的矛盾。

     《蒿裡行》寫道:铠甲生虮虱,萬姓以死亡。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

     《短歌行》又說: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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