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用人不如曹孟德--評魏延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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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戰必克。

    特别是他提出的奇襲長安的戰略建議實屬善遠之謀,可惜沒被諸葛亮采納。

    假如按魏延“循秦嶺而東”的戰略放手去幹,其前景是難以估量的。

    難怪魏延常歎息:“亮為怯,歎己才用之不盡。

    ” 曹操之用人高于諸葛亮就在于他主張“任天下之智力,争天下之歸心”,“大用者不務細行”,“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禦之,無所不可”他深知“失晨之雞,思補再鳴”,“知人善察,難眩以僞,拔于禁、樂進于行陳之間,取張遼、徐晃于亡虜之内,皆佐命立功,列為名将”他以大局為重,能做到“各因其器,矯情任算,不念舊惡”,張繡降後嘩變,後又再次投降,曹操對他優待并封為列侯,畢谌、魏種等人都曾欺騙過曹操,被擒後還是被重用。

    因此,曹魏陣營中文臣、武将輩出,從而開創了較大的局面。

    孫權知人善任,深知“周公不求備于一人”之理,既能觀其短,亦會用其長,大膽起用年輕将領,委重任予周瑜、呂蒙、陸遜他說魯肅有兩長(建議立帝王之業和聯劉抗曹)一短(借荊州給劉備),不能因其一短而損其二長。

    劉備的知人善任也高于諸葛亮,他提拔魏延就大膽信任和使用他,雖然麾下良将甚多,卻始終把魏延視為卓異将才委獨當一面之任。

    公元219年(建安24年)劉備奪取漢中,稱漢中王。

    其時拟遷治成都,行時要拔一将領守漢中,他深知漢中乃益州屏障,又是未來逐鹿中原之基地,地位至關重要,當時麾下第一員大将關羽已留守荊州,“衆論以為必在張飛,飛亦以心自許”,然而慧眼識人,“乃拔魏延為督漢中鎮遠将軍,領漢中太守,一軍皆驚。

    ”看來,劉備既知魏延,也信任和大膽使用魏延。

    魏延亦未負劉備所望,坐治漢中,獨當一面,界連強魏,敵不敢犯,大去劉備北方之憂。

    而諸葛亮不僅“矩偏摹?而且管得太細太死,“事必躬親”,“罰二十以上皆親覽焉”,使人才難得,也不利于人才的成長。

    王夫之在評諸葛亮時就說:“人皆局于循吏之矩”,“雖有英才之士,然摧其生氣以即于瓦合,奚可恃矣!”西蜀到後期弄得“蜀中無大将,廖化作先鋒”,這恐怕與諸葛亮用人的缺陷有很大關系。

    再則,諸葛亮也不很了解培養本地人才的重要性。

    縱觀西蜀後期的重臣中,本地人并不多,後繼的蔣琬、費和姜維均無大的作為,反而為黃皓、谯周等人所牽制。

    看來,在培養使用本地人才上不能不是諸葛亮的又一缺陷。

     魏延雖有“不肯下人”的缺點,但他對諸葛亮還是衷心服從的。

    在他與諸葛亮北伐的戰略上有重大分歧的情況下仍然能顧全大局,沒有作出損害蜀國的事,即使在孔明死于軍中、情況十分緊急複雜時也沒有能證明魏延叛蜀歸曹魏的證據。

    楊儀同魏延不和已經很深,諸葛亮一死,他們的沖突更趨表面化。

    “諸葛亮病,謂延等雲:‘我之死後,但謹自守,慎勿複來也。

    ’命延攝行己事,密持喪去。

    延遂匿之,行到褒口,乃發喪。

    亮長史楊儀宿與魏延不和,見延攝行軍事,懼為所害,乃張言延欲舉衆北附,遂率其衆攻延。

    延本無此心,不戰軍走。

    追而殺之。

    ”裴松之認為:“此蓋敵國傳聞之言,不得與本傳争審”,但就算是一面之詞,也可以看到楊儀造謠陷害以消滅自己政敵的惡劣行徑。

    就是據本傳記載,也不能說明魏延反叛降北,而隻雲諸葛亮病笃時“密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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