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北伐動機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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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兵幾路,先攻哪裡後攻哪裡,準備多少天攻下(準備糧食),這樣最基本的作戰計劃,純粹是騷擾式掠奪一些人口,暫時占領幾個城市。

    有人會說弱小的蜀國如果不持續主動進攻,就會馬上被魏國消滅,但史實告訴我們,諸葛亮死後北伐曾經中斷,蜀國還是完好的存在了二十多年,可見諸葛亮騷擾式北伐,是立國必須的理論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軍權是權力之本,諸葛亮雖已執行政大權,在北伐的過程中卻可以全集劉備本沒全授的軍權,而有了完全的軍權(剝奪李嚴等其他政治對手的獨立帶兵權)才能保證權利巅峰的穩固。

    如果說第一次北伐,諸葛亮除了意圖調李嚴,想集軍權外,其他的确實還有為國立功之心,那後來多次沒有明确戰略謀劃的“騷擾”式北伐,則大都是他為了集權和樹立威信的意圖撈功,不論國家及人民是否得利益與能否承受,而搞的“政績工程”,為了維護自己的集權,他必須跟着、而不是駕禦着北伐這輛戰車向前沖下去,因為他此後的政治生涯和北伐已經緊緊地捆在了一起. 通過上面對諸葛亮相關行為的分析,諸葛亮這樣謹慎的人,為何會如此不顧國家實際的利弊和承受力,這麼不謹慎的一次次發動戰略目的不明确的戰争,原因恐怕隻有用他希望在戰時狀态中保持和享受集權,并希冀獲取和他地位相當的功名,這樣完全淩駕于國家人民利益之上的純個人出發點,才能解釋得通。

    雖然在一次次北伐的集權中,他已經“位極人臣,祿賜百億”但卻始終沒能安心。

    同時,他需要不斷行使權利維護自己已有的地位,需要“功名”增加自己地位的說服力。

    如果從這樣的角度分析,諸葛亮這樣聰明的人,怎麼會老幹那些“勞師動衆,傷民傷才”,對國家來說又不得多少好的事,就能解釋得通了,諸葛亮北伐這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行為,是他要那樣坐在位置上被逼而成的。

     有人會問,諸葛亮在劉備剛死後,就已經開府治事,“事無巨細,先決于亮”,已經有了大權,他還有必要通過一次次的北伐,來集權嗎? 其實不然,諸葛亮掌權之初,重要的人事任命在第一次北伐時未必完全具備,諸葛亮正是借了北伐,牢牢的掌握了劉備并未全授的軍權,才有了對皇帝頤指氣使的特權。

    而且行使權力本來就是一個享受,那些曾有權的有幾個想得開願意歇下來。

    為何以前的那些老紅軍,七老八十的還不願退下來?就想着整天沒事找事,諸葛亮不斷騷擾式的北伐,而且打二十的小事都要親自決定,難說不是享受在軍中“指揮”的特權。

    而且軍權是保持政權的更本,諸葛亮隻有通過一次次北伐,牢牢抓住軍隊,才能保持他權力巅峰的地位。

    當一種過度的集權,失去制約,就會出現個人利益和意志淩駕于國家和人民利益基礎上的“政績工程”的普遍情況.作為諸葛的侄子諸葛恪,後來勞師動衆,北伐攻打新城,也是出于差不多的情況,正因如此,他才會炮制出《後出師表》(已有曆史專家考證)來,因為他和諸葛亮一樣,把北伐不是作為真正的目的,而隻是作為個人權利上的砝碼,隻是諸葛恪的運氣不好,或水平不及老叔,北伐大敗不算還搞不定内部的反對者,要是他也學學老叔,用向寵這樣類似的手下,取代掌管宮廷的孫氏警衛軍,還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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