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瘋狂補救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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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知道你事實上已經犯罪了,他是根本不會做你的辯護律師的。

    當然,這是個古怪的想法,人人都知道辯護律師是通過為嫌疑人辯護來維生的。

    但在這個遊戲的某個環節中,壞人和他的律師之間存在着某種不需明講的共識,即壞人向律師發誓他是清白的,而律師則幫助這個壞人修改所編造故事中的纰漏,使之成為無懈可擊的辯護詞。

     所以,對格雷格·奧康奈爾講話時我撒了謊,告訴他我如何被牽扯進了别人的問題。

    我告訴他,我太太在英國的家人和某個腐敗的近海賽艇選手所任用的銀行家是同一人,這當然完全是出于巧合。

    當我在滔滔不絕向我未來的律師講這個胡編亂造的故事時——告訴他所有關于可愛的帕翠西亞姨媽的一切,她仍然健在而且活力十足,因為我覺得這樣一來我的案子勝算會更大一些——我開始看到了一絲渺茫的希望。

     我心想,我的故事絕對可信,這時,格雷格·奧康奈爾以懷疑的語氣問道:“一位65歲的退休教師哪兒來的300萬美元現金去瑞士開這個賬戶?” 呃……我的故事出現了小小漏洞;我心想,這或許不是個好兆頭。

    除了裝傻别無他法。

    “這我怎麼會知道呢?”我振振有詞地反問道。

    我的語氣用得恰到好處,“華爾街之狼”在必要時可是個冷靜的角色,即便此刻,情況如此慘淡之時我依然鎮定自若。

    “聽着,格雷格,帕翠西亞(願她安息)見人就講她的前夫是鹞式飛機第一批試飛員。

    我猜克格勃為了獲得這個項目的一些情報可能給了他一大筆錢,所以,或許他從克格勃那裡拿了這筆現金?據我回想,這在當時可是非常先進的技術,高度機密。

    ”天哪!我在胡扯些什麼? “噢,那我打幾通電話,迅速了解一下情況,”我善良的律師說道,“喬丹,我隻是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能清楚地告訴我,你的帕翠西亞姨媽到底現在是生是死?你剛剛說願她安息,但幾分鐘前你告訴我她住在倫敦。

    我想,有必要讓我清楚哪句是真話。

    ” 很明顯,我在這個問題上出現了失誤。

    以後,我對帕翠西亞的生死狀況可要更謹慎些才行。

    現在,除了蒙混過關别無他選,“噢,這取決于哪種狀況對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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