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詹姆

關燈
就多一分威脅。

    你打算怎麼做,詹姆?” 我們的威脅來自于黑魚,并非艾德慕。

    “交給我處理吧。

    李勒爵士,伊林爵士,請随我來,我要造訪北岸的絞架。

    ” 騰石河比紅叉河深,也更為洶湧,最近的渡口在上遊數裡格處。

    詹姆等人趕到時,渡船剛載瓦德·河文與艾德溫·佛雷過去,等待期間,詹姆将計劃和盤托出。

    昕完之後,伊林爵士朝河裡吐了口唾沫。

     三人剛踏上北岸,一名醉醺醺的營妓便沖到壯豬面前,提出用嘴巴滿足他。

    “去,去滿足我的朋友吧。

    ”李勒爵士邊說邊把女人推給伊林爵士。

    妓女笑着去吻派恩的嘴巴,看到他的眼神之後,立時吓得退開。

     營火之間布滿褐色爛泥和馬糞,它們被馬蹄人腳踩得稀爛。

    盾牌上、旗幟上,到處是佛雷家族灰底藍色的雙塔紋章,其間夾雜着效忠于河渡口領主的小諸侯:恩佛德家族的蒼鹭、海伊家族的草叉、查爾頓伯爵的三叢槲寄生。

    弑君者駕臨引起了騷動,一個提籃子買豬崽的老婦人張口結舌地望着他,一位有些面熟的騎士單膝跪下,兩名正在撒尿的士兵同時回頭,結果尿在了彼此身上。

    “詹姆爵士。

    ”有人叫喚,但他沒回頭,隻管大步向前走。

    周圍這些臉,很多是他在呓語森林想幹掉的敵人,當時佛雷家族還在羅柏·史塔克的冰原狼旗下作戰。

    他的金手越來越沉。

     萊曼·佛雷的長方形營帳無疑是營地中最大的帳篷,塊塊方形灰帆布縫在一起,看起來就像塊石頭,而兩個尖頂代表孿河城的雙塔。

    很明顯,萊曼爵士沒有不舒服,他正享受呢,帳内飄出女人醉酒後的嬉笑,還有木豎琴彈奏與歌手演唱。

    我待會再來收拾你,爵士,詹姆心想。

     瓦德·河文站在自己樸素的帳篷前,跟兩個軍官交談,他盾牌上的雙塔紋章是藍底灰色,并有紅色斜紋。

    他看見詹姆,便皺起眉頭,目光中是冰冷的懷疑。

    這家夥比佛雷家的其他壞蛋都要可怕。

     絞架平台離地十尺,由兩名長矛兵專職守衛。

    “未經萊曼爵士允許,您不能上去。

    ”其中一個告訴詹姆。

     “我當然能上去,”詹姆用一根指頭碰碰劍柄,“問題隻在于,我要不要跨過你們的屍體上去?” 兩名長矛兵站開了。

     絞架下,奔流城的主人呆呆地望着麻繩。

    他雙腳黑黑的,全是泥巴,隻穿了短褲,身上徒利家的紅藍絲衣沾滿污垢。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擡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弑君者?”看到伊林爵士,他眼睛瞪大,“好,好,長劍比繩子幹脆,來吧,派恩。

    ” “伊林爵士,”詹姆說,“你聽到徒利大人的話了。

    快去吧。

    ” 啞巴騎士雙手舉劍。

    這柄巨劍雖是普通鋼鐵,卻又長又沉,鋒利無比,伊林爵士夜夜打磨。

    艾德慕幹裂的嘴唇發出無聲的念誦,他閉上了眼睛。

    這一擊派恩用上全力…… “不!停下,不!”艾德溫·佛雷氣喘籲籲地趕來。

    已然遲了。

    “我父親馬上就到,馬上就到,詹姆,你不能……” “你該稱我為‘大人’,佛雷,”詹姆冷冷地道,“而且‘不’這種話别對我說。

    ” 萊曼爵士果真立馬現身,沉重地踏上絞架台階,身邊是一位稻草色頭發,和他醉得一樣厲害的妓女。

    妓女的裙服是前扣式,但肚臍以上都沒扣,兩隻大乳··房跳将出來,堅·挺的棕色大乳頭晃來晃去。

    她頭上歪歪斜斜地戴着一頂刻有符文的青銅王冠,若幹小黑劍挺立其中。

    看見詹姆,女人嬉笑道,“七層地獄,這位大人是誰?” “我是禦林鐵衛的隊長,”詹姆帶着冰冷的禮數說,“你又是誰呢,夫人?” “夫人?我不是夫人,我是王後!” “這話要給我老姐聽見就好了。

    ” “萊曼大人親手為我加冕的,”女人搖了搖肥屁股,“我是妓女之後。

    ” 不對,詹姆心想,這個頭銜也屬于我老姐。

     萊曼爵士終于找回了聲音,“閉嘴,婊子,不準在詹姆大人面前胡謅。

    ”佛雷家的繼承人臉寬體胖,眼睛小,下巴是一團晃動的軟肉,呼吸裡有濃重的葡萄酒和洋蔥氣味。

     “喲,開始封後啦,萊曼爵士?”詹姆輕柔地問,“蠢貨,這事就跟處理艾德慕大人的事一樣蠢。

    ” “我是為了警告黑魚啊,我警告他不投降就吊死艾德慕。

    建起絞架,是為了表明我萊曼·佛雷爵士言出必踐,在海疆城,我兒子瓦德拿派崔克·梅利斯特要挾,傑森大人便屈膝投降。

    可……可這黑魚是個冷血動物,他不肯投降,所以……” “……所以你會吊死艾德慕大人?” 對方臉一紅。

    “我祖父大人說……吊死他就沒有人質了,爵士,您考慮過這點嗎?” “蠢貨才會提出自己不能實現的威脅。

    假如我說,你不閉嘴,我就給你一巴掌,你怎麼做?” “爵士,您不明白——” 詹姆反手就是一巴掌,用金手打的,但足以令萊曼爵士踉跄踉跄地跌進妓女懷中。

    “嘿,瞧你頭大脖子粗。

    伊林爵士,需要幾劍才能劈開它?” 伊林爵士伸出一根指頭抵住鼻子。

     詹姆笑道,“吹牛。

    我說至少三劍。

    ” 萊曼·佛雷“撲通”一聲跪下,“我沒犯軍令……” “……除了酗酒與嫖妓,對嗎?” “我是河渡口領主的繼承人,您不能……”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詹姆滿意地看到對方臉色頓時煞白。

    酒鬼、蠢貨、懦夫。

    如果瓦德大人活不
0.0750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