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與批評》譯者附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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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身吉诃德老爺,卻決不懷着惡意的。

    作者以可憐的人道主義的俠客堂·吉诃德為革命的魔障,然而并不想殺了他來祭革命的軍旗。

    我們在這裡,能夠看見盧那卡爾斯基的很多的人性和寬大。

    &rdquo 第四和第五兩篇,都從茂森唯士的《新藝術論》譯出,原文收在一九二四年墨斯科出版的《藝術與革命》〔17〕中。

    兩篇系合三回的演說而成,僅見後者的上半注雲&ldquo一九一九年末作&rdquo,其餘未詳年代,但看其語氣,當也在十月革命後不久,艱難困苦之時。

    其中于藝術在社會主義社會裡之必得完全自由,在階級社會裡之不能不暫有禁約,尤其是于俄國那時藝術的衰微的情形,指導者的保存,啟發,鼓吹的勞作,說得十分簡明切要。

    那思慮之深遠,甚至于還因為經濟,而顧及保全農民所特有的作風。

    這對于今年忽然高唱自由主義的&ldquo正人君子&rdquo〔18〕,和去年一時大叫&ldquo打發他們去&rdquo的&ldquo革命文學家&rdquo〔19〕,實在是一帖喝得會出汗的苦口的良藥。

    但他對于俄國文藝的主張,又因為時地究有不同,所以中國的托名要存古而實以自保的保守者,是又不能引為口實的。

     末一篇是一九二八年七月,在《新世界》〔20〕雜志上發表的很新的文章,同年九月,日本藏原惟人〔21〕譯載在《戰旗》〔22〕裡,今即據以重譯。

    原譯者按語中有雲:&ldquo這是作者顯示了馬克斯主義文藝批評的基準的重要的論文。

    我們将蘇聯和日本的社會底發展階段之不同,放在念頭上之後,能夠從這裡學得非常之多的物事。

    我希望關心于文藝運動的同人,從這論文中攝取得進向正當的解決的許多的啟發。

    &rdquo這是也可以移贈中國的讀者們的。

    還有,我們也曾有過以馬克斯主義文藝批評自命的批評家了,但在所寫的判決書中,同時也一并告發了自己。

    這一篇提要,即可以據以批評近來中國之所謂同種的&ldquo批評&rdquo。

    必須更有真切的批評,這才有真的新文藝和新批評的産生的希望。

     本書的内容和出處,就如上文所言。

    雖然不過是一些雜摘的花果枝柯,但或許也能夠由此推見若幹花果枝柯之所由發生的根柢。

    但我又想,要豁然貫通,是仍須緻力于社會科學這大源泉的,因為千萬言的論文,總不外乎深通學說,而且明白了全世界曆來的藝術史之後,應環境之情勢,回環曲折地演了出來的支流。

     六篇中,有兩篇半〔23〕曾在期刊上發表,其餘都是新譯的。

     我以為最要緊的尤其是末一篇〔24〕,凡要略知新的批評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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