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山完造作《活中國的姿态》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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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點,是并非壞話也說不定的,就是讀起那漫文來,往往頗有令人覺得“原來如此”的處所,而這令人覺得“原來如此”的處所,歸根結蒂,也還是結論。

    幸而卷末沒有明記着“第幾章:結論”,所以仍不失為漫談,總算還好的。

     然而即使力說是漫談,著者的用心,還是在将中國的一部分的真相,紹介給日本的讀者的。

    但是,在現在,總依然是因了各種的讀者,那結果也不一樣罷。

    這是沒有法子的事。

    據我看來,日本和中國的人們之間,是一定會有互相了解的時候的。

    新近的報章上,雖然又在竭力的說着“親善”呀,“提攜”呀〔4〕,到得明年,也不知道又将說些什麼話,但總而言之,現在卻不是這時候。

     倒不如看看漫文,還要有意思一點罷。

     一九三五年三月五日魯迅記于上海。

     〔1〕本篇最初印入《活中國的姿态》。

     《活中國的姿态》,日本内山完造著,一九三五年十一月東京學藝書院出版;有尤炳圻的中文譯本,書名改為《一個日本人的中國觀》,一九三六年八月開明書店出版。

    本篇原以日文寫成,由作者自譯為中文,參看本書《後記》。

     内山完造(1885—1959)日本人。

    一九一三年來華,先經營藥品,後在上海開設内山書店,經售日文書籍。

    一九二七年十月與魯迅結識後常有交往,一九四五年回國。

     〔2〕《支那人氣質》長期旅居中國的美國傳教士斯密斯(AHSmith,1845—1932)著,日本有愛江保譯本,一八九六年東京博文館出版。

    參看《華蓋集續編·馬上支日記(七月二日)》。

     〔3〕指日本安岡秀夫著《從小說看來的支那民族性》(一九二六年四月東京聚芳閣出版)一書中對中國人的随意誣蔑。

    該書《耽享樂而淫風熾盛》一篇中甚至說:“彼國人的嗜筍……也許是因為那挺然翹然的姿勢,引起想像來的罷。

    ”參看《華蓋集續編·馬上支日記(七月二日、四日)》。

     〔4〕“親善”、“提攜”一九三五年一月日本外相廣田弘毅在議會發表“中日親善”、“經濟提攜”的演說,以欺騙中日人民,蔣介石即就此發表談話:“此次日本廣田外相在其議會所發表對我國之演詞,吾人認為亦具誠意,吾國朝野對此當有深刻之認識……制裁一切沖動及反日行為。

    ”在這以前,一九三四年五月間日本公使有吉明已經與黃郛在上海進行“中日親善”談判;六月間有吉明又到南京見汪精衛,商談“中日提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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