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兩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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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勢,吞吞吐吐,打這麼許多灣兒。

    在他最近所處的環境,自然是除了那些恭頌蘇聯德政的獻詞以外,便沒有更通的文藝的。

    他認為第三種人不談這些,是比較最聰明的人;民族主義文藝者故意找出理由來文飾自己的不通,是比較次聰明的人。

    其言可謂盡深刻惡毒之能事。

    不過,現在最通的文藝,是不是僅有那些對蘇聯當局搖尾求媚的獻詞,不免還是疑問。

    如果先生們真是為着解放勞苦大衆而呐喊,猶可說也;假使,僅僅是為着個人的出路,故意制造一塊容易招搖的金字商标,以資号召而已。

    那麼,我就看不出先生們的苦心孤行,比到被你們所不齒的第三種人,以及民族主義文藝者,究竟是高多少。

     其實,先生們個人的生活,由我看來,并不比到被你們痛罵的小資作家更窮苦些。

    當然,魯迅先生是例外,大多數的所謂革命的作家,聽說,常常在上海的大跳舞場,拉斐花園裡,可以遇見他們伴着嬌美的愛侶,一面喝香槟,一面吃朱古力,興高采烈地跳着狐步舞,倦舞意懶,乘着雪亮的汽車,奔赴預定的香巢,度他們真個消魂的生活。

    明天起來,寫工人呵!鬥争呵!之類的東西,拿去向書賈們所辦的刊物換取稿費,到晚上,照樣是生活在紅綠的燈光下,沉醉着,歡唱着,熱愛着。

    像這種優裕的生活,我不懂先生們還要叫什麼苦,喊什麼冤,你們的貓哭耗子的仁慈,是不是能博得勞苦大衆的同情,也許,在先生們自己都不免是絕大的疑問吧! 如果中國人不能從文化的本身上做一點基礎的工夫,就這樣大家空喊一陣口号,糊鬧一陣,我想,把世界上無論那種最新穎最時髦的東西拿到中國來,都是毫無用處。

    我們承認現在的蘇俄,确實是有了他相當的成功,但,這不是偶然。

    他們從前所遺留下來的一部分文化的遺産,是多麼豐富,我們回溯到十月革命以前的俄國文學,音樂,美術,哲學,科學,那一件不是已經到達國際文化的水準。

    他們有了這些充實的根基,才能産生現在這些學有根蒂的領袖。

    我們僅僅渴慕人家的成功而不知道努力文化的根本的建樹,再等十年百年,乃至千年萬年,中國還是這樣,也許比現在更壞。

     不錯,中國的文化運動,也已有二十年的曆史了。

    但是,在這二十年中,在文化上究竟收獲到什麼。

    歐美的名著,在中國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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