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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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幾年被稱為“賣國賊”者的子弟曾大受同學唾罵,二是當時女子師範大學的學生正被同性的校長使男職員威脅。

    我的對于女師大風潮說話,這是第一回,過了十天,就“碰壁”;又過了十天,陳源教授就在《現代評論》上發表“流言”,過了半年,據《晨報副刊》(十五年一月三十日)所發表的陳源教授給徐志摩“詩哲”的信〔6〕,則“捏造事實傳布流言”的倒是我了。

     真是世事白雲蒼狗〔7〕,不禁感慨系之矣! 又,我在《“公理”的把戲》中說楊蔭榆女士“在太平湖飯店請客之後,任意将學生自治會員六人除名”,那地點是錯誤的,後來知道那時的請客是西長安街的西安飯店。

    等到五月二十一日即我們“碰壁”的那天,這才換了地方,“由校特請全體主任專任教員評議會會員在太平湖飯店開校務緊急會議,解決種種重要問題。

    ”請客的飯館是那一個,和緊要關鍵原沒有什麼大相幹,但從“所有的批評都本于學理和事實”的所謂“文士”學者之流看來,也許又是“捏造事實”,而且因此就證明了凡我所說,無一句真話,甚或至于連楊蔭榆女士也本無其人,都是我憑空結撰的了。

    這于我是很不好的,所以趕緊訂正于此,庶幾“收之桑榆”〔8〕雲。

     一九二六年二月十五日校畢記。

    仍在綠林書屋之東壁下。

     ※※※ 〔1〕ZM的文章題為《魯迅先生的笑話》,參看《集外集拾遺補編·通訊(複孫伏園)》。

     〔2〕參看作者當時所寫的《聊答“……”》、《報“奇哉所謂……”》等文(收入《集外集拾遺》)。

     〔3〕楚霸王即項羽。

    據《史記·項羽本紀》,項羽被劉邦圍困于垓下的時候,“夜起,飲帳中……悲歌慷慨,自為詩曰:‘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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