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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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生的話:“我知道在北京有兩位新文化新文學的名人名教授,因為憤女師前途之棘,先章士钊,後楊蔭榆而揚言于衆曰:‘現在的女學生都可以叫局。

    ’”于是在一月三十日《晨報副刊》上就發表有徐志摩的《關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讀者們》和陳西滢《閑話的閑話之閑話引出來的幾封信》,共同對魯迅進行攻擊和诽謗。

    在陳西滢的這《幾封信》中有兩封《緻豈明》的信,其中他自己承認“疑心先生罵的有我在裡面”,一面又加以辯解,并且一再說“先生兄弟兩位”或“令兄魯迅先生”,把魯迅也拉在一起。

    此外,在他的這《幾封信》中還有一封題為《緻志摩》的長信,内容全是對魯迅的造謠和誣蔑,因此魯迅寫了這篇文章。

     〔3〕新潮社北京大學部分學生和教員組織的一個具有進步傾向的社團。

    一九一八年底成立。

    主要成員有傅斯年、羅家倫、楊振聲、周作人等,曾出版《新潮》月刊(一九一九年一月創刊,一九二二年三月出至三卷二期停刊)、《新潮叢書》和《新潮社文藝叢書》。

    後來,由于主要成員的變化,逐漸右傾,無形解體。

     〔4〕指陳西滢給豈明的兩封信中的第一信。

    參看本卷第209頁注〔1〕。

     〔5〕“暗中挑剔風潮”陳西滢攻擊魯迅等人的一句不通的話。

     參看本卷第80頁注〔8〕。

     〔6〕“十年讀書十年養氣的工夫”這是李四光給《晨報副刊》編者徐志摩的信中所說的話。

    詳見本篇注〔23〕。

     〔7〕“耳食之言”即傳聞的話。

    語出《史記·六國年表序》。

     〔8〕汪原放先生“已作古人”一案魯迅在一九二四年一月二十八日《晨報副刊》上發表《望勿“糾正”》一文。

    其中說古書的标點者“汪原放君已經成了古人了”。

    後知汪還健在,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在将該文編入《熱風》時,特于篇末作了訂正。

    汪原放,參看本卷第306頁注〔6〕。

     〔9〕“刑名師爺”清代官署中承辦刑事判牍的幕僚,叫“刑名師爺”。

    一般善于舞文弄法,往往能左右人的禍福。

    當時紹興籍的幕僚較多,因有“紹興師爺”之稱。

    陳西滢曾在《緻志摩》中攻擊魯迅“是做了十幾年官的刑名師爺”。

     〔10〕“察見淵魚者不祥”語見《列子·說符》:“周諺有言: 察見淵魚者不祥;智料隐匿者有殃。

    ”“察見淵魚”,比喻窺見别人心中的“隐匿”;“不祥”,是指容易招來猜忌和禍患。

     〔11〕學理和事實這是陳西滢自我吹噓的話。

    參看本卷第171頁注〔14〕。

     〔12〕“笑吟吟”的天才的諷刺這是對徐志摩吹捧陳西滢的話所作的概括。

    參看本書《有趣的消息》及其注〔17〕。

     〔13〕毛廁這是陳西滢誣蔑女師大的話。

    參看本卷第80頁注〔10〕。

     〔14〕“人氣”豈明在《閑話的閑話之閑話》裡曾針對陳西滢侮辱女學生的話說:“許多所謂紳士壓根兒就沒有一點人氣,還虧他們恬然自居于正人之列。

    ”陳西滢随即在《緻豈明》中加以辯解,其中有“如果先生還有半分‘人氣’”這樣的話。

     〔15〕發熱陳西滢在《緻志摩》的末尾說:“昨晚因為寫另一篇文章,睡遲了,今天似乎有些發熱。

    今天寫了這封信,已經疲乏了。

    ” 〔16〕“逼死”一九二五年十月一日,徐志摩接編《晨報副刊》。

    當天他就發表了一篇《我為什麼來辦我想怎麼辦》,文内說到陳西滢本來是最厭惡副刊的;但“為要處死副刊”,反而贊成徐志摩來編《晨報副刊》,以便“第一步逼死别家的副刊,第二步掐死自己的副刊,從此人類可永免副刊的災殃”。

     〔17〕趙子昂(1254—1322)趙孟頫。

    字子昂,湖州(今浙江吳興)人,元代書畫家,以畫馬著稱。

    關于他畫馬的故事,清代吳升《大觀錄》卷十六王穉登題趙孟頫《浴馬圖卷》中有這樣的記載:“(趙孟頫)嘗據床學馬滾塵狀,管夫人自牖中窺之,政見一匹滾塵馬。

    ” 〔18〕“悻悻的狗”陳西滢在《緻志摩》中謾罵魯迅說:“說起畫像,忽然想起了本月二十三日《京報副刊》裡林玉堂先生畫的《魯迅先生打叭兒狗圖》。

    ……你看他面上八字胡子,頭上皮帽,身上厚厚的一件大氅,很可以表出一個官僚的神情來。

    不過林先生的打叭兒狗的想像好像差一點。

    我以為最好的想像是魯迅先生張着嘴立在泥潭中,後面立着一群悻悻的狗。

    ” 〔19〕“重女輕男”陳西滢在《現代評論》第二卷第三十八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的《閑話》中談到女師大風潮時說:“外國人說,中國人是重男輕女的。

    我看不見得吧。

    ” 〔20〕法蘭斯通譯法朗士。

    參看本卷第66頁注〔12〕。

    陳西滢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五十七、五十八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九日、十六日)連續發表兩篇談法朗士的《閑話》;徐志摩看到第一篇後,便在一月十三日《晨報副刊》發表的《“閑話”引出來的閑話》一文中稱贊陳的文章和法朗士的文章同樣“妩媚”,又說他學法朗士已經“有根”了。

    參看本書《無花的薔薇》第七節。

     〔21〕指《論“費厄潑賴”應該緩行》一文,後收入論文集《墳》。

     〔22〕刀筆吏古代書吏在辦理文書時,經常要使用刀和筆兩種工具(用筆寫在竹簡或木劄上,有誤則用刀削去),所以秦漢時的書吏被稱為刀筆吏;後來它又轉為一般舞文弄法的訟師的通稱。

    陳西滢曾在《緻志摩》中攻擊魯迅為“刀筆吏”。

     〔23〕李四光在一九二六年二月一日《晨報副刊》發表一封給徐志摩的信,内容是關于京師圖書館副館長月薪一事的聲明。

    信末說:“我聽說魯迅先生是當代比較有希望的文士……暗中希望有一天他自己查清事實,知道天下人不盡像魯迅先生的鏡子裡照出來的模樣。

    到那個時候,也許這個小小的動機,可以促魯迅先生作十年讀書,十年養氣的工夫。

    也許中國因此可以産生一個真正的文士。

    ” 〔24〕“糞車”陳西滢在《緻志摩》中說,他發表這幾封信,“總算是半年來朝晚被人攻擊的一點回響,也可以證明我的容忍還沒有到‘家’。

    ……現在忍不住的爆發了。

    譬如在一條又長又狹的胡同裡,你的車跟着一輛糞車在慢慢的走,你雖然掩住了口鼻,還少不得心中要作惡,一到空曠的地方,你少不得唾兩口口涎,呼兩口氣。

    我現在的情景正是那樣。

    ” 〔25〕“思想界的權威者”一九二五年八月初,北京《民報》在《京報》、《晨報》刊登廣告,宣傳該報的“十二大特色”,其中之一為“增加副刊”,其中有“本報自八月五日起增加副刊一張,專登學術思想及文藝等,并特約中國思想界之權威者魯迅……諸先生随時為副刊撰著”等語。

     〔26〕秋士(孫伏園)在一九二四年一月十二日《晨報副刊》發表的《關于魯迅先生》一文中說:“魯迅先生所以對于《呐喊》再版遲遲不準許的原因,最重要的一個是他聽說有幾個中學堂的教師,竟在那兒用《呐喊》做課本,甚至給高小學生讀的,這是他所極不願意的,最不願意的是竟有人給小孩讀《狂人日記》。

    ……他說,他一聽到《呐喊》在那兒給中小學生讀以後,見了《呐喊》便讨厭,非但沒有再版的必要,簡直有讓它絕版的必要,也沒有再做這類小說的必要。

    ” 〔27〕“請君入甕”唐代酷吏周興的故事。

    《資治通鑒》唐則天後天授二年載:“或告文昌右丞周興與丘神勣通謀,太後命來俊臣鞫之。

    俊臣與興方推事對食,謂興曰:‘囚多不承,當為何法?’興曰:‘此甚易耳!取大甕,以炭四周炙之,令囚入中,何事不承!’俊臣乃索大甕,火圍如興法,因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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