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中俄文字之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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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煮東西。

     俄國的作品,漸漸的紹介進中國來了,同時也得了一部分讀者的共鳴,隻是傳布開去。

    零星的譯品且不說罷,成為大部的就有《俄國戲曲集》〔9〕十種和《小說月報》增刊的《俄國文學研究》〔10〕一大本,還有《被壓迫民族文學号》〔11〕兩本,則是由俄國文學的啟發,而将範圍擴大到一切弱小民族,并且明明點出“被壓迫”的字樣來了。

     于是也遭了文人學士的讨伐,有的主張文學的“崇高”,說描寫下等人是鄙俗的勾當〔12〕,有的比創作為處女,說翻譯不過是媒婆〔13〕,而重譯尤令人讨厭。

    的确,除了《俄國戲曲集》以外,那時所有的俄國作品幾乎都是重譯的。

    但俄國文學隻是紹介進來,傳布開去。

     作家的名字知道得更多了,我們雖然從安特來夫(LAAndreev)的作品裡遇*攪絲植潰⒍景纖绶颍ǎ虯Artsy-bashev)的作品裡看見了絕望和荒唐,但也從珂羅連珂(VAKorolenko)〔14〕學得了寬宏,從戈理基(Maxi*恚牽铮颍耄└受了反抗。

    讀者大衆的共鳴和熱愛,早不是幾個論客的自私的曲說所能掩蔽,這偉力,終于使先前膜拜曼殊斐兒(KatherineMansfield)的紳士也重譯了都介涅夫的《父與子》,〔15〕排斥“媒婆”的作家也重譯着托爾斯泰的《戰争與和平》了〔16〕。

     這之間,自然又遭了文人學士和流氓警犬的聯軍的讨伐。

    對于紹介者,有的說是為了盧布〔17〕,有的說是意在投降〔18〕,有的笑為“破鑼”〔19〕,有的指為共黨,而實際上的對于書籍的禁止和沒收,還因為是秘密的居多,無從列舉。

     但俄國文學隻是紹介進來,傳布開去。

     有些人們,也譯了《莫索裡尼傳》,也譯了《希特拉傳》,但他們紹介不出一冊現代意國或德國的白色的大作品,《戰後》〔20〕是不屬于希特拉〔21〕的I字旗下的*端賴氖だ貳玻玻病秤種好以“死”自傲。

    但蘇聯文學在我們卻已有了裡培進斯基的《一周間》〔23〕,革拉特珂夫的《士敏土》,法捷耶夫的《毀滅》,綏拉菲摩微支的《鐵流》;此外中篇短篇,還多得很。

    凡這些,都在禦用文人的明槍暗箭之中,大踏步跨到讀者大衆的懷裡去,給一一知道了變革,戰鬥,建設的辛苦和成功。

     但一月以前,對于蘇聯的“輿論”,刹時都轉變了,昨夜的魔鬼,今朝的良朋,許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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