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嚼之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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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兩種。

    伏園先生把它用二号字标題,四号字标名,也算多事,氣力要賣到大地方去,卻不可做這種吹敲的勾當。

     末了,我還要說幾句:魯迅先生是我所佩服的。

    譏刺的言辭,尖銳的筆鋒,精細的觀察,誠可引人無限的仰慕。

    《呐喊》出後,雖不曾名噪天下,也名噪國中了。

     他的令弟啟明先生,亦為我崇拜之一人。

    讀書之多,令人驚歎。

    《自己的園地》為國内文藝界一朵奇花。

    我嘗有現代三周(還有一個周建人先生),駕乎從前三蘇之慨。

     不過名人名聲越高,作品也越要鄭重。

    若故意縱事吹敲或失之苛責,不免帶有失卻人信仰的危險。

    而記者先生把名人的“濫調”來充篇幅,又不免帶有欺讀者之嫌。

    冒犯,恕罪!順祝健康。

     潛·源。

     一月十七日于唐山大學。

     的先生看了不以為然,我猜想青年中這種意見或者還多,那麼這篇文章不是“濫調”可知了,你也會說,我也會說,我說了你也同意,你說了他也說這不消說:那是濫調。

    魯迅先生那兩項主張,在簇新頭腦的青年界中尚且如此通不過去,名為濫調,是冤枉了,名為最無聊,那更冤枉了。

    記者對于這項問題,是加入讨論的一人,自知态度一定不能公平,所以對于“潛”字輩的先生們的主張,雖然萬分不以為然,也隻得暫且從緩答辯。

    好在超于我們的争論點以上,還有兩項更高一層的錢玄同先生的主張,站在他的地位看我們這種争論也許是無謂已極,無論誰家勝了也隻赢得“不妥”二字的考語罷了。

     伏園附注。

     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日《京報副刊》。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五年一月二十二日北京《京報副刊》。

     〔2〕指廖仲潛。

     〔3〕Elizabetholstoi英語,可譯為伊麗莎白·托爾斯泰。

     〔4〕MaryolstoietHildaolstoi法語,可譯為瑪麗·托爾斯泰和希爾達·托爾斯泰。

     〔5〕《百家姓》舊時學塾所用的識字課本。

    宋初人編,系将姓氏連綴為四言韻語,以便誦讀。

     〔6〕三蘇宋代文學家蘇洵及其子蘇轼、蘇轍的并稱。

     〔7〕《現代評論》綜合性周刊,一九二四年十二月創刊于北京,一九二七年七月移至上海,一九二八年底出至第八卷第二○九期停刊。

    主要撰稿人有胡适、王世傑、陳西滢、徐志摩等。

    他們原依附北洋軍閥政府,後投靠國民黨政權。

     〔8〕《魯迅先生》張定璜作。

    一九二五年一月十六日《京報副刊》上刊登的《現代評論》第一卷第六期的預告目錄中,該文排在《苦惱》和《破落戶》兩篇之間。

    但出版時并無此文。

    按此文後來發表于《現代評論》第七、八兩期。

    《苦惱》,胡适所譯的契诃夫的短篇小說;《破落戶》,炳文作的雜文。

     〔9〕Syllables英語: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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