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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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下人能懂的了,因為窮人塞在枕頭裡面的,不是鴨絨:是稻草。

     八月二十二日。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三四年八月二十四日《中華日報·動向》。

     〔2〕章士钊(1881—1973)字行嚴,筆名孤桐,湖南長沙人。

    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六年任北洋軍閥段祺瑞臨時執政府的司法總長兼教育總長,提倡尊孔讀經,反對新文化運動。

    一九三一年起,他在上海執行律師業務,曾為陳獨秀、彭述之等案擔任辯護。

    一九三四年五月四日《申報》刊載他的《國民黨與國家》一文,談及保障“民權”問題。

    關于“二桃殺三士”,見他的《評新文化運動》(原載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一、二十二日上海《新聞報》,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二日北京《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九号曾重載)一文:“二桃殺三士。

    譜之于詩。

    節奏甚美。

    今曰此于白話無當也。

    必曰兩個桃子殺了三個讀書人。

    是亦不可以已乎。

    ”按“二桃殺三士”的典故出自《晏子春秋》,這裡“士”應作武士講,章士钊誤解為讀書人。

    魯迅曾先後發表《“兩個桃子殺了三個讀書人”》(載一九二三年九月十四日北京《晨報副刊》)、《再來一次》(載一九二六年六月十日北京《莽原》半月刊第十一期)兩篇文章,指出他的錯誤。

     〔3〕李焰生當時反動刊物《新壘》月刊的主編。

    他提出所謂“國民語”以反對大衆語,這裡所引的話見他發表于《社會月報》第一卷第三期(一九三四年八月)的《由大衆語文文學到國民語文文學》一文。

    他所說的靜珍的文章,指《新壘》第四卷第一期(一九三四年七月)刊載的《文言白話及其繁簡》一文,其中說:“文言文往往隻有幾個字而包涵很多意思,……譬如文言文的‘大雪紛飛’,這已經簡化到一種成語了,見到這四個字馬上會起一種嚴寒中凜然的感覺,而譯作白話文‘大雪紛紛的下着’,那一種嚴寒中凜然的感覺無形中就淡漠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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