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談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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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逸)上批評我的小說道:“作者的筆鋒……并且頗多诙諧的意味,所以有許多小說,人家看了,隻覺得發松可笑。

    換言之,即因為此故,至少是使讀者減卻了不少對人生的認識。

    ”〔20〕悲夫,這“隻覺得”也!但我也确有這種的毛病,什麼事都不能正正經經。

    便是感慨,也不肯一直發到底。

    隻是我也自有我的苦衷。

    因為整年的發感慨,倘是假的,豈非無聊?倘真,則我早已感憤而死了,那裡還有議論。

    我想,活着而想稱“烈士”,究竟是不容易的。

     我以為有趣,想要介紹的也不過是一個廣告。

    港報上頗多特别的廣告,而這一個最奇。

    我第一天看《循環日報》,便在第一版上看見的了,此後每天必見,〔21〕我每見必要想一想,而直到今天終于想不通是怎麼一回事:香港城餘蕙賣文 人和旅店餘蕙屏聯榜幅發售香港對聯香港七律香港七絕青山七律荻海對聯荻海七絕花地七絕花地七律日本七絕聖經五絕英皇七絕英太子詩戲子七絕廣昌對聯三金六十員 五金五十員 七金四十員 屏條加倍 人和旅店主人謹啟小店在香港上環海傍門牌一百一十八号 七月十一日,于廣州東堤。

     〔1〕本篇最初發表于一九二七年八月十三日《語絲》周刊第一四四期。

     〔2〕作者于一九二七年二月十八日赴香港講演,二十日回廣州。

    文中說的“一月”應為二月。

     〔3〕辰江的通信載《語絲》第一三七期(一九二七年六月二十六日),題為《談皇仁書院》。

    他曾親聽過作者在香港的講演,在信的末段說:“前月魯迅先生由廈大到中大,有某團體請他到青年會演說。

    ……兩天的演詞都是些對于舊文學一種革新的說話,原是很普通的(請魯迅先生原恕我這樣說法)。

    但香港政府聽聞他到來演說,便連忙請某團體的人去問話,問為什麼請魯迅先生來演講,有什麼用意。

    ” 〔4〕作者在香港青年會共講演兩次,一次在二月十八日晚,講題為《無聲的中國》;一次在二月十九日,講題為《老調子已經唱完》。

    兩篇講稿後來分别收在《三閑集》和《集外集拾遺》中。

     〔5〕《循環日報》香港出版的中文報紙,一八七四年一月由王韬創辦,約于一九四七年停刊。

    它辟有《循環世界》等副刊。

     〔6〕“藩司”“臬司”明清兩代稱掌管一省财政民政的布政使為藩司,俗稱藩台。

    稱掌管一省獄訟的按察使為臬司,俗稱臬台。

     〔7〕顔之推(531-?)字介,琅琊臨沂(今山東臨沂)人,北齊文學家。

    他關于學鮮卑語、彈琵琶的話,見所著《顔氏家訓·教子》:“齊朝有一士大夫,嘗謂吾曰:‘我有一兒,年已十七,頗曉書疏,教其鮮卑語及彈琵琶,稍欲通解,以此伏事公卿,無不寵愛,亦要事也。

    ’吾時俯而不答。

    異哉,此人之教子也!若由此業,自緻卿相,亦不願汝曹為之。

    ”按顔之推是記述北齊“一士大夫”的話,并且表示反對,不是他自己的意見。

    魯迅後來在《〈撲空〉正誤》(收入《準風月談》)一文中作過說明。

     〔8〕和尚被焚的故事,見宋代李心傳《建炎以來系年要錄》卷十八:建炎二年十二月,“自金人入中原,凡官漢地者,皆置通事,高下輕重,舞文納賄,人甚苦之。

    有僧訟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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