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此存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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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從這次的旅華後,一定會獲得他的第二部所謂辱華的題材的。

     “‘中國人沒有自知,《上海快車》所描寫的,從此次的來華,益給了我不少證實……’不像一般來華的訪問者,一到中國就改變了他原有的論調;馮史登堡氏确有着這樣一種隽然的藝術家風度,這是很值得我們的敬佩的。

    ” (中略。

    ) “沒有極正面去抗議《上海快車》這作品,隻把他在美時和已來華後,對中日的感想來問了。

     “不立刻置答,繼而莞然地說:“‘在美時和已來華後,并沒有什麼不同,東方風味确然兩樣,日本的風景很好,中國的北平亦好,上海似乎太繁華了,蘇州太舊,神秘的情調,确實是有的。

    許多訪問者都以《上海快車》事來質問我,實際上,不必掩飾是确有其事的。

    現在是更留得了一個真切的印象。

    ……我不帶攝影機,但我的眼睛,是不會叫我忘記這一些的。

    ’使我想起了數年前南京中山路,為了招待外賓而把茅棚拆除的故事。

    ……” 原來他不但并不改悔,倒更加堅決了,怎樣想着,便怎麼說出,真有日耳曼人的好的一面的蠻風,我同意記者之所說:“值得我們的敬佩”。

     我們應該有“自知”之明,也該有知人之明:我們要知道他并不把中國的“輿論的譴責”放在心裡,我們要知道中國的輿論究有多大的權威。

     “但是現在,他到過中國了,看過中國了”,“他在上海時對人說他對中國的印象很好”,據《訪問記》,也确是“真話”。

    不過他說“好”的是北平,是地方,不是中國人,中國的地方,從他們看來,和人們已經幾乎并無關系了。

     況且我們其實也并無什麼好的人事給他看。

    我看過關于馮史丹堡的文章,就去翻閱前一天的,十九日的報紙,也沒有什麼體面事,現在就剪兩條電報在這裡:“(北平十八日中央社電)平九一八紀念日,警憲戒備極嚴,晨六時起,保安偵緝兩隊全體出動,在各學校公共場所沖要街巷等處配置一切,嚴加監視,所有軍警,并停止休息一日。

    全市空氣頗呈緊張,但在平安中渡過。

    ” “(天津十八日下午十一時專電)本日傍晚,豐台日軍突将二十九軍駐防該處之馮治安部包圍,勒令繳械,入夜尚在相持中。

    日軍已自北平增兵赴豐台,詳況不明。

    查月來日方疊請宋哲元部将馮部撤退,宋迄未允。

    ”跳下一天,二十日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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