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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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一年六月)《四烈士土冢上的沒字碑歌》一詩中,歌頌“炸彈!炸彈!”和“幹!幹!幹!”;但在五卅運動後,他在《現代評論》第二卷第三十九期(一九二五年九月五日)發表的《愛國運動與求學》一文中,又主張救國必先求學,企圖使學生脫離愛國運動。

     〔4〕發見了一顆新彗星這也是對胡适所說的話而發的。

    胡适在一九一九年八月十六日所作《論國故學》一文中曾說過:“發明一個字的古義,與發現一顆恒星,都是一大功績。

    ”(據《胡适文存》二集卷二) 〔5〕劉向(約前77—前6)、劉歆(?—23),父子二人都是漢代學者。

    這裡說“劉歆并非劉向的兒子”,是諷刺當時一些毫無根據地亂下判斷的考據家。

     〔6〕這是京劇《三娘教子》中老仆薛保的唱詞。

    “小東人”指小主人薛倚。

     〔7〕這些都是陳西滢的話。

    他在《現代評論》第一卷第二十五期(一九二五年五月三十日)的《閑話》中說:“人類不僅僅是理智的動物,他們在體格方面就求康健強壯,在社會方面就求同情,在感情方面就求種種的美。

    種種方面有充分的發達的人,才可以算完人。

    ” 〔8〕《婦人論》叔本華的一篇誣蔑婦女的文章。

    曾由張慰慈譯為中文,題為《婦女論》,載于一九二五年十月十四、十五日《晨報副刊》。

    在譯文前,還有徐志摩的介紹文《叔本華與叔本華的〈婦女論〉》。

     〔9〕女師大學生于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二日被章士钊、劉百昭雇人毆曳出校以後,即另在宗帽胡同賃屋上課,原址則由章士钊另立女子大學。

    十一月末章士钊潛逃天津,女師大學生即遷回原址。

    這立刻招緻陳西滢的攻擊,他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五十四期(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九日)的《閑話》裡說:“女大有三百五十學生,女師大有四十餘學生,無論分立或合并,學生人數過八倍多的女大斷沒有把較大的校舍讓給女師大的道理。

    ”他誣蔑女師大學生的回校,是“用暴力去占據”女大校舍,所以又說:“要是有一天,什麼張胡子或李胡子占有了北京,他派兵送一二百學生來占據了二三千學生的北大,他說這不過學你們教育界自己發明的方法,你們又怎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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