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巴格曼和克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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簧。

    他顯然正處于極度興奮的狀态。

     “亞瑟,老夥計,”他來到篝火邊,氣喘籲籲地說,“天氣多好啊,是不是?天氣太棒了!這樣的天氣,哪兒找去!晚上肯定沒有雲……整個籌備工作井井有條……我沒什麼事情可做!” 在他身後,一群面容憔悴的魔法部官員匆匆跑過,遠處有迹象表明有人在玩魔火,紫色的火焰蹿起二十多英尺高。

     珀西急忙上前一步,伸出手去。

    顯然,他雖然對盧多•巴格曼管理他那個部門的方式不以為然,但這并不妨礙他想給别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啊——對了,”韋斯萊先生笑着說,“這是我兒子珀西。

    剛剛到魔法部工作——這是弗雷德——不對,是喬治,對不起——那才是弗雷德——比爾、查理、羅恩——我的女兒金妮——這是羅恩的朋友,赫敏•格蘭傑和哈利•波特。

    ” 聽到哈利的名字,巴格曼微微顯出吃驚的樣子,他的眼睛立刻掃向哈利額頭上的傷疤,哈利對此已是司空見慣。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韋斯萊先生繼續說道,“這位是盧多•巴格曼,你們知道他是誰,我們多虧他,才弄到了這麼好的票——” 巴格曼滿臉堆笑,揮了揮手,好像是說這不算什麼。

     “想對比賽下個賭注嗎,亞瑟?”他急切地問,把黃黑長袍的口袋弄得丁當直響,看來裡面裝了不少金币,“我已經說服羅迪•龐特内和我打賭,他說保加利亞會進第一個球——我給他定了很高的賠率,因為我考慮到愛爾蘭的三号前鋒是我這些年來見過的最棒的——小阿加莎•蒂姆斯把她的鳗魚農莊的一半股票都壓上了,打賭說比賽要持續一個星期。

    ” “哦……那好吧,”韋斯萊先生說,“讓我想想……我出一個加隆賭愛爾蘭赢,行嗎?” “一個加隆?”盧多•巴格曼顯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恢複了興緻,“很好,很好……還有别人想賭嗎?” “他們還太小,不能賭博。

    ”韋斯萊先生說,“莫麗不會願意——” “我們壓上三十七個加隆,十五個西可,三個納特,”弗雷德說,他和喬治迅速掏出他們的錢,“賭愛爾蘭赢——但威克多爾•克魯姆會抓到金色飛賊。

    哦,對了,我們還要加上一根假魔杖。

    ” “你們難道想把那些破玩意兒拿給巴格曼先生看——”珀西壓低聲音說。

    可是巴格曼先生似乎根本不認為假魔杖是破玩意兒,他從弗雷德手裡接過魔杖,魔杖呱呱大叫一聲,變成了一隻橡皮小雞,巴格曼先生哈哈大笑,孩子般的臉上滿是興奮。

     “太棒了!我許多年沒有見過這麼逼真的東西了!我出五個加隆把它買下!” 珀西既驚訝又不滿,一時呆在了那裡。

     “孩子,”韋斯萊先生壓低聲音說,“我不希望你們賭博……這是你們所有的積蓄……你母親——” “不要掃興嘛,亞瑟!”盧多•巴格曼粗聲大氣地說,一邊興奮地把口袋裡的錢弄得丁當亂響,“他們已經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們認為愛爾蘭會赢,但克魯姆能抓住金色飛賊?不可能,孩子們,不可能……我給你們很高的賠率……還要加上那根滑稽的魔杖換得的五個加隆,那麼,我們是不是……” 盧多•巴格曼飛快地抽出筆記本和羽毛筆,潦草地寫下孿生兄弟的名字,韋斯萊先生在一旁無奈地看着。

     “成了。

    ”喬治接過巴格曼遞給他的一小條羊皮紙,塞進長袍的前襟裡。

    巴格曼眉飛色舞地又轉向韋斯萊先生。

     “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一直在尋找巴蒂•克勞奇。

    保加利亞那個和我同等的官員在提意見刁難我們,可他說的話我一個字兒也聽不懂。

    巴蒂會解決這個問題。

    他會講大約一百五十種語言呢。

    ” “克勞奇先生?”珀西說,他剛才因為對巴格曼不滿而僵在那裡,像一根電線杆子,此刻突然興奮得渾身躁動不安,“他能講二百種語言呢!美人魚的,火雞的,還有巨怪……” “巨怪的語言誰都會講,”弗雷德不以為然地說,“你隻要指着它,發出呼噜呼噜的聲音就行了。

    ” 珀西惡狠狠地白了弗雷德一眼,使勁地撥弄篝火,讓壺裡的水又沸騰起來。

     “還沒有伯莎•喬金斯的消息嗎,盧多?”巴格曼在他們身邊的草地上坐下後,韋斯萊先生問道。

     “連影子都沒有,”巴格曼大大咧咧地說,“不過放心,她會出現的。

    可憐的老伯莎……她的記憶力像一隻漏底的坩埚,方向感極差。

    肯定是迷路了,信不信由你。

    到了十月的某一天,她又會晃晃悠悠地回到辦公室,以為還是七月份呢。

    ” “你不想派人去找找她嗎?”韋斯萊先生試探着提出建議,這時珀西把一杯茶遞給了巴格曼。

     “巴蒂•克勞奇倒是一直這麼說,”巴格曼說,圓溜溜的眼睛睜得很大,露出天真的神情,“可是眼下真是騰不出人手來。

    呵——正說着他,他就來了!巴蒂!” 一個巫師突然幻影顯形出現在他們的篝火旁,他和穿着黃蜂隊舊長袍、懶洋洋地坐在草地上的盧多•巴格曼相比,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反差。

    巴蒂•克勞奇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腰闆挺直,動作生硬,穿着一塵不染的挺括西裝,打着領帶。

    短短的黑頭發打理得一絲不亂,中間那道縫直得有點不自然。

    他那牙刷般狹窄的小胡子,像是比着滑尺修剪過的。

    他的鞋子也擦得锃亮。

    哈利一下子就明白珀西為什麼崇拜他了。

    珀西一向主張嚴格遵守紀律,而克勞奇先生一絲不苟地遵守了麻瓜的着裝紀律,他做得太地道了,簡直可以冒充一個銀行經理。

    哈利懷疑,就連弗農姨父也難以識破他的真實身份。

     “坐下歇會兒吧,巴蒂。

    ”盧多高興地說,拍了拍身邊的草地。

     “不用,謝謝你,盧多,”克勞奇說,聲音裡有一絲不耐煩,“我一直在到處找你。

    保加利亞人堅持要我們在頂層包廂上再加十二個座位。

    ” “噢,原來他們想要這個!”巴格曼說,“我還以為那家夥要向我借一把鑷子[英語中“十二個座位”(twelveseats)和“鑷子”(t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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