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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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那裡,關于十字架的事還特别作了關照。

     一七○九年六月九日,經過長途跋涉,我到了長畸。

    不久,我就認識了一些荷蘭的水手,他們都是阿姆斯特丹的載重達四百五十噸的“阿姆波伊納号”大商船上的人。

    我在荷蘭住過很久,那是在萊頓求學,所以我的荷蘭話說得很好。

    水手們不久就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了。

    他們十分好奇地詢問我的航海及生活經曆。

    我盡量地把故事編得簡短而可信,卻把真相的絕大部分卻隐瞞了下來。

    我在荷蘭認識不少人,我可以捏造我父母的名字,假說他們是蓋爾德蘭省出身微寒的百姓。

    我本來準備付給船長(一個名叫西奧朵拉斯·凡格魯爾特的人)我到荷蘭應付的船費,可他聽說我是名外科醫生後,就高興的隻收了一半,條件是我在我本行業務方面為他服務。

    開船前,有幾名船員一再問我有沒有履行以上提到的那種儀式。

    我避開了這個問題,隻大概地回答他們說,天皇和朝廷的每一點具體的要求我都滿足他們了。

    盡管這樣,還是有一個叩頭蟲一樣的歹毒的流氓跑到一位官員前,對他說,我還沒有踩過十字架。

    可是官員早已接到放我出境的命令,反而用一根竹子在這流氓的兩個肩膀上打了二十下;此後就再也沒有人拿這樣的問題來煩我了。

     航行途中沒有發生值得一提的事情。

    我們一帆風順駛到好望角,為了取淡水我們在那停了一會。

    四月六日,我們安全抵達阿姆斯特丹,路上隻有三名水手病死,還有一名在離幾内亞海岸不遠的地方從前桅上失足掉進了海裡。

    之後不久,我搭乘阿姆斯特丹的一艘小船從那裡啟程回英國。

     一七一○年四月十日,我們進入唐茲錨地。

    第二天早晨我上了岸,在離開了整整五年零六個月以後,終于又見到了自己的祖國。

    我馬上動身去瑞德裡夫,當天下午兩點就到了家,看到妻子兒女全都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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