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孤烈母女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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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六點半左右,也是她剛剛下班回家後不久,從現場廚房的情況看,她還沒有開始做飯。

    這個時候能進入室内的,會是誰呢?既然沒有關系複雜的矛盾人員,又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來偷情,那又會是誰呢?” “我知道了,你們說的頭緒,就是指她的丈夫?”我點點頭說,“門窗完好,不一定要敲門或者開門入室吧?尾随,趁其開門的時候沖入門内也是可以的。

    ” “這個絕對不可能。

    ”陳支隊說,“因為兩名死者一起回家上樓的時候,正好迎面碰見了二樓的住戶。

    二樓的住戶和她們有一些遠親的關系,所以平時走動也比較多。

    這個調查點不會錯,也就是說,昨天下午六點鐘,兩名死者上樓,正好碰見二樓住戶下樓。

    如果有尾随的人,自然會被二樓住戶看到。

    然而,并沒有。

    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地排除尾随進入室内。

    ” “看起來,你們已經把她的丈夫控制住了?”我問。

     陳支隊點點頭,依舊愁容滿面,說:“其實我們内心都确認是她丈夫幹的。

    ” “有什麼依據呢?”我心存疑窦。

     陳支隊說:“派出所接到報案後,立即保護現場,然後從市局調集了血迹追蹤犬。

    畢竟樓道裡有滴落的血迹,兇手手上和兇器上也應該沾有大量的血迹嘛。

    果真,警犬跟着血迹行走的方向一路追去,直接找到了死者丈夫的家。

    ” “這是很好的證據。

    ”林濤說,“不過,她丈夫不和她們住在一起?” “是這樣的。

    死者丈夫在市電力公司上班。

    嗯,怎麼說呢,就是國家的一個蛀蟲吧。

    ”陳支隊說,“他嗜酒如命,每天早晨到單位點個卯,就會立即到附近的小酒吧裡去喝酒。

    天天都處于醉酒狀态。

    因為死者對他這一點不滿,就要懲罰懲罰他。

    在半個月前,死者要求她丈夫趙輝到他父母留下的老房子裡住。

    因為趙輝的父母也都是電力公司,以前供電局的老職工,所以分的房子也在這個小區,距離案發現場也就隔着幾棟樓。

    父母去世後,房子就一直空着。

    趙輝住到老房子後,不但不悔改,反而變本加厲。

    我們去他家裡勘查的時候,發現地面上全是二兩裝的二鍋頭的瓶子,滿滿一屋子。

    ” “這應該就是病理性醉酒了。

    ”我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陳支隊接着說:“警犬追到趙輝居住的一樓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趕來趙輝家出警的另一隊警員。

    一問,說是趙輝在兩個小時前,也就是七點鐘左右的時候,剛剛報案說,自己在家裡被人搶劫了。

    這隊警員剛給趙輝做完筆錄準備離開。

    ” “啊?”大寶說,“他正好在這個當口也被人搶了?” “賊喊抓賊的事情也不少見。

    ”王傑局長開口說。

     大寶點了點頭。

     陳支隊說:“我們當時就覺得不對。

    血迹是直到趙輝家的,中間都沒打彎兒。

    然後趙輝還正好在死者被害半個小時後報警說自己被搶劫了,而根據技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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