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雙劍和壁破血壇

關燈
他邊說邊點住施本才的穴道,止住鮮血繼續流出來。

     又道:“施兄支持住,我會設法救你出去!” 施本才圓目一瞪,道:“沒……沒用了……我……我……” ;、譚揚也知道施本才已回生乏術,忙道:“施兄有什麼事要我效勞,請盡管吩咐!” 施本才精神一挺,道:“請告……告訴薛……薛姑娘……我已……殺了‘一句話沒說完,施本才的頭便垂了下去,死在譚揚的懷中。

     譚揚被他最後一句話感動得法然欲泣,不禁喃喃自語道:“是的!我會告訴薛蕪蕪姑娘,告訴她你已經為她殺掉了賽諸葛。

    ” 他緩緩将施本才的屍體放好,虎目中啥着淚水,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突然不遠處傳來巫模映喝之聲,譚揚一驚而醒,忙不疊趕往接應巫漠。

     譚揚來得正是時候,因為巫摸正陷入重圍。

     那些竹林院高手越聚越多,譚揚和巫漠雖然用霹雷火彈炸死了十來個,無奈莊中增援仍然有增無減。

     雙方血戰方酣,那火彈室就在這個時候爆炸開來,一股濃煙挾着紅火,直沖雲霄。

     這聲巨響将那些圍攻譚揚和巫摸的竹林院高手,吓得發楞。

     譚揚趁這一刻大發雄威,大喝一聲,“巫老師,快走!” 他手中墨骨折扇連點三人,當先殺開一條血路。

     插天翁巫漠緊随其後,刹那間他們已沖出重圍,直投莊北而去。

     莊北牆外,也正是殺得天翻地複的時候。

     鬼使設下的血壇大了,此刻正将杜劍娘、紫娟和神差阻在半途中。

     他居中藏在陣式的樞紐之處,目注着杜劍娘等三人緩緩而來。

     他們三個人衣服均已破碎不堪,看來血迹斑斑,一望而知多少都已受了點傷。

     尤其杜劍娘透出掩飾不住的倦态,走路的姿勢令人真擔心她會跌倒在地。

     神差和紫絹左右相護,三人朗助地走到血壇大陣之前。

     隻聽杜劍娘驚嚎一聲,止步道:“前面莫非有人擺下陣法?” 神差道:“是的,小姐!一定是本門的血壇陣法,屬下曾經失陷過一次杜劍娘發覺前面一片朦胧,好像有一片紫霧飄浮在那裡s她美眸凝望了好一會,突然歎口氣道:“血壇陣法當真世無倫比,光是那一份磅礙氣概,就足以撼人心弦。

    ”說着,她居然噴噴稱贊起來,渾如忘記了那陣法是要對付她的一樣。

     紫絹望了她那忘我的精神,忍不住道:“小姐!我們準備闖陣吧!” 杜劍娘搖搖頭,道:“不!我們剛才闖過火炮大陣,内力耗損太多,此刻踏進陣法,必難生還。

    ”紫絹訝道:“小姐的意思是――” 杜劍娘道:“歇一會,一面養足精神,一面讓我思付破陣之法。

    ” 神差忙道:“可是,他們要是将陣式移過來,我們不是沒有機會歇息了嗎?” 杜劍娘睜眼望了血壇陣一眼,道:“不會的!他們決計不敢移動陣式神差詫然問道: “但上次鬼使師兄對付屬下之時,為什麼敢将陣式移向屆下?” 杜劍娘輕笑一聲,道:“那是對付你不是我……此刻他們敢移動陣式的話,哼!我絕對可以看出其中的奧妙,破陣就不難了!” 她一言未了,血壇陣中突然傳出李玉梅的聲音,道:“呸!賤婢不要誇口,你看我就移動陣式叫你瞧瞧!” 杜劍娘嘴角挂着冷笑,阻止紫絹還嘴,道:“那麼你們就試試看!” 前面的血壇陣就在這個時候,候地紫霧更濃。

     片刻不到,那片紫霧突然間即速翻滾起來,而且向四面進散開去。

     那氣勢果然像杜劍娘所說的磅膊壯大,叫人驚心動魄。

     杜劍娘見狀飛快地道:“咱們快退,退到百步之後立刻停下來!” 紫絹和神差兩人連開口問一聲的時間都沒有,遵命疾退。

     他們退了百步之後,果然立腳止步。

     在這同時,鬼使也催促血壇陣,自後追躁而至。

     但是當杜劍娘他們停步之後,那血壇陣也停了下來,就在離杜劍娘他們十來步的地方,耀武揚鹹。

     杜劍娘候地笑道:“左尊者!你将陣式調整好了沒有?” 血壇陣中一片靜悄悄的,沒人答話。

     :神差卻道:“原來他們對陣式的方位還不很熟,因此移動速度不敢太快,太快怕亂了自個兒的方位,對也不對?” 杜劍娘道:“正是如此!你們瞧,現在他們就已經有點手忙腳亂了!” 神差和紫絹依言目注陣中,但見原先那一片紫霧,已顯得薄弱不堪。

     大約過了半柱香光景,那片紫霧才漸漸濃密起來,恢複了先前的氣勢。

     劍娘嚎了一聲,匿着熏眉道:“這陣式委實奧妙之至,我居然沒法看清它的變化樞紐到底在哪一個方位!” 她轉臉向神差道:“右尊者!你再将前晚陷陣的情形告訴我一遍!” 神差很快地又将他那晚在血壇陣中的感覺說了出來。

     杜劍娘沉吟一會,道:“是啦!這血壇陣左右有兩個犄角,衛護樞紐所在怪不得剛才我看不出來……” 神差懾然道:“小姐說得一點也不錯,這回屬下想起來了,一定是那兩個犄角在作怪……” 杜劍娘垂下蝶首,神色暗然地道:“這麼一來,咱們當真難破這血壇陣’了!” 紫絹插言道:“小姐!我們何不先挑破那兩處犄角,然後再尋出陣法樞紐所在?” 杜劍娘搖搖頭,道:“那真是談何容易,須知那犄角雖無變化,要找到位置已經很難,何況想挑破它?” 紫絹露出絕望的眼光,道:“如此說來,我們隻有放棄了?” 杜劍娘淺淺一笑道:“放棄倒不必,那火炮大陣不是叫我們給破了嗎?” 紫絹道:“火炮大陣是因為神差事先得知接彈不躲彈之法之故,而這血,壇陣我們卻連竅門都摸不出來,哪來勝券?” 杜劍娘站了起來,道:“未必見得就破不了它,隻要我們有信心,加上我們三人自幼所學的陣法常識,我們的勝券仍大!” 她邊說邊拔出長劍,神差問道:“小姐可是決定闖陣了?” 杜劍娘毅然點頭,道:“當然決計不可示弱……” 紫絹和神差聽這句話,也立刻拿出随身兵器。

     她又道:“咱們三人人陣之後,務必收懾心神,照本門心法去做,莫叫幻象雜音所幹擾,知道嗎?” 紫絹和神差答應一聲,杜劍娘遂又道:“能怯除幻象,然後直驅東方本位,或許可以逼住兩邊犄角,這事由我負責……你們兩位待我穩住之後,馬上侵入西南及西北兩處水火,記住了嗎?” 他們兩人又應了一聲,杜劍娘劍尖一直,邁:“壓任五行,便其不變,我就不信他們能使本門血壇陣發揮出多大威力來!” 這席話說得神差和紫絹兩人氣勢候漲,雄糾糾、氣昂昂地提步随杜劍娘直趨血壇陣而去!血壇陣在鬼使催逼之下,進射着駭人紫霧。

     他們三人還未進入陣門,就已感受到那紫霧的寒氣凜人。

     當陣式開始合圍之時,杜劍娘恢地湧起一股悔意,後悔闖進血壇陣中來。

     眼前朦胧一片,隐約之間仿佛有一道長達天邊的幽徑,展現在腳底之旁。

     可是當他們三人才踏了一步,陣中幻象即生,那道幽徑居然左右擺動飄浮,宛如長蛇淩空,使人不知落腳何處。

     凜别的紫霧揮之不散,貼在發膚之上,令人徹骨心寒,不由得生出懼意。

     杜劍娘忙道:“不要忘記收懾心神,咱們準備踏第二步!” 三人依照秘門心法,果然很快地壓制心中的懼意。

     同時再踏前一步!深入一步之後,候見四下鬼影幢幢,鬼聲瞅瞅,正如置身鬼域。

     杜劍娘暗呼一聲“不好”,四面八方也在這個時候傳來陣陣喊人心弦的魔音。

     那魔音入耳捶心,直闖入心坎之上,杜劍娘三人宛若一下于墜進了痛苦的深淵,浮現着癡呆的表情,居然忘了舉步。

     血壇陣中這時才出現了人影,漸漸欺近渾若沒有感覺的杜劍娘等三人這時血壇陣外,來了譚揚和巫模。

     他倆仁立在陣外十餘丈之遠,靜靜地觀看着。

     巫模突然歎一口氣,道:“我們已經來遲一步了,小姐他們……” 他的老眼掉下淚水,掩面泣不成聲,不忍再看那血壇陣。

     譚揚問道:“巫老師!你能确定杜姑娘他們已進入陣中了?” 巫漠含淚點頭道:“是的。

    那陣法正在催動之中,表示已有人進入……”譚揚抱着希望,道:“恩!這雖可說明杜姑娘他們很可能已經入陣,但不一定就表示他們已經遇險了呀。

    ” 巫摸道:“潭兄有所不知,從這陣外細察陣式的氣勢,也可以看出陷陣諸人已兇多吉少了!” 巫漠是行陣布法的行家,他的話自然不是庸人自擾,是以譚揚沉吟一會始道:“既然杜姑娘他們情況危急,我們還待在這裡幹什麼
0.06721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