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地圖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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缢死者的屍體,已經确認沒有什麼阻礙自己計劃的東西後,就來到距離那裡約一丁半處的小山丘上,藏身于觀音堂裡,等待着澄子的到來。

     投宿在西屋旅館後澄子的日常生活,根據該旅館女傭赤坂愛的供述已經查明,隻是有時會有來自東京的信,她就寫寫回信、看看雜志小說、每天都去觀音公園,此外沒什麼特别的。

    對于那天前夜,也就是十一月十一日晚澄子的行動,她是這樣說的: ……那天晚上(十一日晚)有一個從金澤打來的電話找夫人,此外沒有任何奇怪的事。

    要說和平時稍微有點不同的,就是好像是要寫什麼東西,就寝時間比平時晚了兩個小時,我看她沒有什麼吩咐,也沒有叫我,于是隻是晚上九點左右去了她房間一趟,後來就沒再去過。

    第二天早晨(澄子在觀音堂被殺害的早晨)和平時一樣七點鐘左右起床,然後九點左右去了她每天必去的觀音公園散步。

    本來平時有時間的時候我都是陪她一起去的,但是那天有一位我負責接待的客人要離開,我送那位客人去車站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出去了…… 從這段陳述中,關于澄子的死,我們無法從其他方面得到任何原因,也就是說澄子隻是和平常一樣去觀音公園散步而已。

     澄子在觀音堂參拜完,登上了旁邊的緩坡,來到一處能透過成片的梧桐樹的樹梢看到城市裡的房屋和芝田湖的地方,然後在一節樹樁上坐了下來。

     從觀音堂後面溜出來,偷偷尾随而至的匡介藏身于距離澄子坐着的樹樁隻有一間遠的一個紀念碑後面,解開自己的棉紗腰帶,等待機會從紀念碑後面出來,突然從背後用力勒住澄子的脖子。

     被告匡介故意用自己腰上纏着的腰帶做兇器,是看到缢死屍體後突然改變計劃,當然也是因為沒有帶應帶的兇器,當他看到用棉紗腰帶吊在樹上的屍體,也想到用棉紗腰帶行兇,不得不說這是一種聰明的做法。

     當然被告也知道把屍體留在案發現場的話,有被過早發現的危險,于是就把澄子的屍體搬運到紀念碑後面的谷地裡大概一間半的中間窪地裡。

    而且由于計劃上和自身裝束上的緣故,匡介又必須把澄子脖子上的腰帶解下來,但是又擔心解開太早的話她可能會蘇醒過來,于是被告将屍體放在窪地裡,在旁邊等了大概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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