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案 夜半異響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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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蠻有精神追求的,到手的錢财也不拿。

    ” “根據視頻,案發時間大概是20日深夜1點。

    ”趙局長說,“死者當時已經 熟睡,兇手是從一樓窗戶進入的,行兇後,從原路離開,燈都沒開。

    從小區其他探頭隐隐約約可以判斷,兇手從翻牆入小區,到離開小區,隻用了二十分鐘。

    ” “對了,通知湖東縣附近的幾個縣了嗎?”我說,“還有,通知南和省了嗎?注意高檔小區的防範工作,這樣看起來,應該是針對富豪作案的平行兇案。

    ” “案發當時,我們就第一時間發出協查通報了,明确說明了防範工作。

    ”趙局長說。

     “别墅為什麼不裝防盜窗?”我說。

     趙局長聳聳肩,說:“自認為保安措施得當呗。

    其實這幾個孤立的攝像頭,再加上保安并不認真的巡邏,防範措施形同虛設。

    ” “那現場有足迹什麼的嗎?”林濤問。

     趙局長說:“前期工作做得很細了,除了在窗台發現一枚灰塵減塵手印,其他的痕迹物證都沒有鑒定的價值。

    ” “也就是說,手印有鑒定價值?”林濤有些興奮。

     趙局長說:“哦,兇手戴了手套。

    ” “那叫手套印!”林濤頓覺掃興。

     随後的屍檢工作進行得索然無味。

    我們感覺自己都已經用上了百分之兩百的力氣,但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用的線索。

    古文昌是在睡夢中被襲擊緻死的,甚至都沒有一絲抵抗的迹象。

    緻命傷也都是在頭部,根據挫裂創的數量,兇手大概打擊了他的頭部二十次。

    和前面三起案件一樣,那神秘的緻傷工具又出現了,可是我們怎麼也想象不出,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制式工具。

     一整天的工作,沒有太多的收獲。

    平行兇案就像謎一樣,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我省西部各市以及南和省東部地區,并沒有報來相似的命案。

    雖然我很希望是因為我們防範力度的加大,而使犯罪分子無法下手,但我清楚,最大的可能,還隻是沒有案發而已。

     夜幕降臨,我身心俱疲。

     回到家裡,我拿出了U盤,開始研究A系列專案的規律。

    我知道,古文昌被殺案中,我們掌握了更多的線索,除了那條有希望做出DNA的毛巾以外,還有各視頻探頭隐約拍下的犯罪分子的輪廓。

     我一個人躲在書房,在漆黑的環境中,一遍遍地看兇手行走的模樣。

    視頻中的兇手,穿着深色的風衣,行色匆匆,風衣的腰間貌似凸出來一塊。

    當我辨認出這是一件灰色風衣的時候,我的眼睛像是在噴火。

     電腦屏幕上的兇手,在我不斷地快進和快退下,來來回回地走着。

    可惜現在并沒有多少學者去研究步态。

    由于步态是因人而異的,考慮到特征點難以設定,所以步态分析是比較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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