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 泥炭鞣屍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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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很久遠了,十多年了,不太好調查。

    不過,死者雖然無法判斷身高體重,但是我們可以從死者恥骨聯合上骨化結節的融合情況來準确判斷死者應該是23歲左右,上下誤差不超過兩歲吧。

    而且死者的發型也可以固定下來,回頭找模拟畫像的同事畫一張圖,加上我們能複原的衣服,屍源應該比較好找了。

    ” “要我去通知市局偵查部門嗎?”陳詩羽說,“先讓他們排查着,如果實在沒線索,再貼懸賞。

    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對查清案情來說,還是一寸光陰一寸金啊。

    ” 我點點頭同意陳詩羽的觀點,這兩年來,她進步飛速。

    陳詩羽脫下手套,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解剖室,完全是一副女漢子的模樣。

     “不過,屍體的肌肉組織都已經溶解了。

    ”大寶說,“皮膚也都鞣革化了,頭發雖然還在,但是不知道毛囊保存得如何。

    他的DNA我們應該取什麼檢材呢?骨骼還是牙齒?” “泥炭鞣屍的骨骼、牙齒也都因為脫鈣而性狀大變,但是牙齒有牙根深埋于下颌骨,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牙齒更加靠譜一些吧。

    ”我說,“大寶你想辦法,拔顆牙。

    ”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兒。

    本來新鮮屍體的牙齒就非常難拔,這具牙齒已經脫鈣的屍體,更難。

    夾住牙齒的力度太小的話,摩擦力不夠,拔不下來;但是如果力度太大了,牙齒就會被夾碎了。

     不過大寶這個看上去很糙的漢子,做這些細活還是比我要強上不少。

     在我剛剛進行完屍表檢驗的時候,他就順利拔下來了一顆磨牙和一顆尖牙。

    當然,是建立在夾碎五顆牙的基礎之上。

    我讓大寶把他的兩個作品小心地放進燒杯裡,然後用酒精浸泡一下。

     屍體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緻命性損傷。

    唯一可以說是損傷的,就是胸·部的兩片皮膚顔色的改變,以及兩枚針眼。

     一枚針眼是在死者的左手手背上發現的,針眼被一塊黑色的紗布覆蓋。

    其實不難看出,這塊“黑色的紗布”,應該是醫院常用的針眼貼。

    不論是誰,在去醫院打點滴的時候,護士都會送你這麼個“禮物”。

    隻是原來它是白色的,經過污泥的浸染,變成了黑色。

     另一枚針眼位于死者的右側臂彎裡,是經常抽血的位置所在。

     看上去,這是一個剛剛去醫院就診的病人,抽了血、打了點滴。

    可是,仍有一個疑點不能解釋,那就是死者臂彎裡的針眼下方,沒有發現任何的顔色變化。

    按理說,這樣的抽血動作,技術再好,也難免造成一些軟組織損傷,從而導緻屍體皮膚和皮下的顔色變化。

    不過這個針眼下方,确實沒有。

     胸·部的皮膚顔色改變更加蹊跷。

    在死者的胸·部乳頭兩側,仿佛有一些印痕。

    但是印痕又不太清楚,我們無法判斷這個似有似無的損傷是否真的存在。

    既然搞不清楚損傷的性狀,我們決定用記号筆先畫出印痕的輪廓,再做定奪。

     我和大寶分離了死者的胸·部皮膚,然後一面看皮膚正面,一面看皮下組織,慢慢地,我們把這兩塊不清楚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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