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心武“秦學”引發的争議看學術批評 黃 安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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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求是、求真務實,是否言之有理、言之有據,是否反複論證,一絲不苟。

    我們在學術問題面前隻能有一分事實說一分話。

    事實已經十分清楚,“秦學”的提出并沒有建立在事實依據和科學論證之上,所以不少人批評劉心武先生的“秦學”不講學術規範,指出“秦學”作為一門學科不能成立,這絕不為過。

    演義、戲說、揭秘、猜謎,可以博得廣大觀衆和聽衆的一時喝彩,滿足聽衆的好奇心和窺探欲,赢得可觀的收視率和滾滾财源,但是不能被視為創新學術。

    要建立一門立于不敗之地,并非過眼煙雲的創新學術絕非易事。

    如果劉心武先生公開言明自己是在像《康熙微服私訪》那樣的戲說,那麼誰也不會從學術創新的角度來評價“秦學”,然而劉心武先生偏偏強調自己是在創新學術,所以出于尊重他自己的選擇來評估“秦學”不合學術規範是理所當然的。

     一門新的創新學術地位的确立靠的是事實依據和科學論證,而不是嘩衆取寵的宣講。

    搞學術絕不能大躍進,也不能靠大幫哄,靠網絡投票。

    今天有人随意地提出一門“創新學術”的“秦學”,明天有人則仿效提出另一門“創新學術”的“賈學”、“林學”、“薛學”、“丫學”來,單是一部《紅樓夢》就延伸出許多新興學科來,這是在繁榮學術還是在戲弄《紅樓夢》呢?看似人人都來搞學術,人人學術“創新”,熱鬧非凡,電視熱播,媒體熱炒,網絡熱評,實際上卻典型地反映了對待學術研究一種浮躁心态。

    在《紅樓夢》走向大衆化的時代,人們有權關注紅學并就紅學發表各種意見,但是不等于人人都是紅學家,不等于人人都成為學術研究者。

    學術要民主,也要守規矩,講學術民主,不等于不需要學術規範,按照學術規律辦事。

     其二,學術不是政治,文藝創作不能政治化 《紅樓夢》是我國優秀的文學作品,不是宮廷秘史之類的政治影射作品和家史興衰的實錄,不能将《紅摟夢》文學作品政治化。

    有些人似乎還停留在40多年前的文革思維定式上,力圖将《紅樓夢》政治化,用階級鬥争為綱、“利用小說反黨”的思考來解讀《紅樓夢》,把《紅樓夢》說成是一部利用小說隐寫帝位更疊權力争鬥的政治傳記小說,這無疑是嚴重歪曲了《紅樓夢》本意和大大低估了《紅樓夢》的社會文化影響。

    我們隻能根據紅樓夢的文本,依據現有的檔案和文獻資料來研究和解讀紅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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