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拉拉[1]的朗杜爾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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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略顯天真的說話方式似乎讓隐修士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對我說道:“我親愛的孩子,我能看出,您的信仰還是很虔誠的,但我擔心您的虔誠能不能持久。

    您通過您的母親獲得了戈梅萊斯家族的血統,但您母親的這些親戚都是新皈依基督教的信徒。

    我還聽說,他們當中有些人甚至内心信仰的是伊斯蘭教。

    假如有人給您一大筆财富,并以此為條件讓您改宗,您會不會接受?” “不,絕對不會,”我回答說,“我認為,放棄自己的宗教跟放棄自己的祖國一樣,都是讓人榮譽掃地、身敗名裂的事。

    ” 聽到我這句話,隐修士似乎又露出了笑意,他對我說道:“我很難過地看到,您的美德是以一種過度誇張的榮譽感為根基的。

    我提醒您,您将要看到的馬德裡,已不再像您父親那個時代那樣,光憑刀劍說話。

    此外,美德還有其他更可靠的原則可以依賴。

    不過,我不想再留您久談了,趁着天色還早,您趕緊上路,這樣您還來得及趕到德佩農店家,或者又叫懸岩客棧。

    那一帶有盜賊出沒,但客棧主人還是守着自己的店,因為有一群在附近安營的吉普賽人可以幫他。

    後天,您會到達卡德尼亞斯店家,到了那兒,您就算出了莫雷納山區了。

    我會在您坐騎馱的袋子裡放些路上吃的幹糧。

    ” 說完這些話,隐修士深情地擁抱了我,但他并沒有給我任何防魔驅鬼的聖物。

    我也不想再和他提這件事,便上馬告辭。

     半路上,我開始思索隐修士剛剛對我說的那些箴言。

    但我想象不出,除了榮譽,還有什麼原則能為美德提供更為牢靠的基礎。

    在我看來,榮譽本身就涵蓋了所有的美德。

     就在我全心思考的時候,從前方的一座石山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騎馬的人。

    他攔住我的去路,問道:“您是叫阿方索·範·沃登嗎?” 我回答說是的。

     “既然如此,”這位騎士說道,“我以國王和神聖的宗教裁判所的名義拘捕您。

    請把您的劍交給我。

    ” 我照他說的做了,沒有反抗。

    騎士吹了聲口哨,四下裡鑽出一群拿着武器的人,他們全朝我撲了過來。

    這些人将我的手綁在身後,押着我走上山裡的一條近道。

    經過一小時路程,我們來到一座高大雄偉的城堡前。

    吊橋降下來,我們進入城堡。

    還沒等走出主塔,就有人打開側面的一扇小門,把我扔進一間牢房,連綁着我胳膊的繩子都沒解開。

     牢房裡漆黑一片,我兩隻手被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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