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皓首西風不辭貪

關燈
橫生,憑空落下了這麼一樁麻煩;雙方兩照看樣子部屬舊識,倒是他算做外人,而眼前事态發展,顯見要将他這外人一并攪和進來了! 幹咳一聲,雍猖苦笑道: “任老丈,你的傷口我看到了,委實不算輕,不過呢,所謂無風不起浪,事出必有因,一隻巴掌想拍也拍不響,刁不窮為什麼會傷你,總該有個緣故吧?”站在對面的刁不窮雙手一拍,颔首道: “朋友,你這一問問得好,可說一針見血,紮進了關節處,你叫他說,為什麼天下那麼多人我不傷,就端端要傷他?”雍捐道: “任老丈,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你有什麼委屈盡管開口,隻要說得過去,無論我夠不夠這個份量,多少都會為你擔待幾分!”刁不窮好整以暇的道:“說呀,老不死的,我讓你先說,你要能說出個所以然來,用不着你這位素昧平生的‘老弟台’為你擔待,我姓刁的自己拍拍屁股滾蛋!”任非赤紅着面孔,滿額頭大汗,氣急敗壞的咆哮: “真沒有天理了,惡人倒先告狀?我他娘身上的傷痕該不是假的吧?你這老雜碎一步不放的跟在後頭迫殺我也不是假的吧?這種趕盡殺絕的行為就是惡毒、就是兇邪,明眼人一看即知是非,用得着再加分辯麼?”雙臂環胸而抱,刁不窮平淡的道: “問題的症結是,老不死的,我為什麼要迫殺你?”任非轉眼望向雍捐,眼瞳中充滿乞求的神情,雍狷歎了口氣,道: “老丈,就算我要管這擋于閑事,至少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咽了口唾沫,任非搓着雙手,頗為艱澀的道: “呃,當然我有我的道理……你知道,有那麼一個招頁,招頁被我得了,姓刁的老雜碎不甘心,就打譜硬從我這裡搶去據為已有,我呢,呃,我自是不肯給他,所以,所以麼,他就想殺人越貨一一”刁不窮冷冷一哼,沉着聲道: “滿口跑馬,一派胡言,辛虧我人就在這裡,要不然,一樁鐵打的事實,還不知會被你編排成一個什麼樣的内容呢,很好,你待瞎扯,我卻必須明說,也讓我們這位陌生朋友評論評論,看誰是真正的雜碎加混帳!”任非不甘示弱的道: “人家并非白癡,隻要一看你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就曉得你不是個東西!”雍狷忙道: “刁不窮,你有話。

    也請盡管說。

    ”刁不窮不急不慢的道: “朋友,首先我要向你點明,任老鬼口中所說的那個‘招頁’其實是─份記載武林絕學的手本,折頁隻有薄薄的三張牛皮紙,裡面抄錄的僅是一樣武功口訣,并附以圖記,不過,但要習通這─樣功夫,後半輩子亦足可享用不盡了……”雍狷不禁好奇的問: “哦,不知是哪一種絕活兒。

    居然有這麼大的妙處?”任非嘴皮子蠕動,卻欲言又止,刁不窮沒有理會,繼續說下去: “有門業已絕傳多年的技藝,叫做‘落雁三擊’,未悉朋友你可曾聽說過?”想了想,雍捐點頭道: “似有所聞,好象屬于淩空搏殺一類的身法,我依稀還記得創造這身法的乃是百年前一位武林異人‘大癡子’,然而他這‘落雁三擊’的絕學,已至少有半甲子不曾在江湖上出現了……”刁不窮贊許的道: “朋友果然好見識,不錯,‘落雁三擊’的确是‘大癡子’的獨門秘藝,也差不多失傳五六十年了,如今揣在任者鬼身上的那個招頁,就是記述這門功夫的習練心法,我當初僅隻粗略看過,可謂精妙無比!”雍狷不解的道: “折頁是他的,你怎麼看得到?”刁不窮歎唱一聲: “這就要說到事情的重點上了一一朋友,你以前知不知道有我‘人面鵬’刁不窮這麼一号人物?”雍猖道: “有印象。

    ”刁不窮接着道: “那麼,‘人面鵬’刁不窮有個操他娘的混帳搭檔,号稱‘白首
0.0998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