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困境的曆史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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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事時也帶有了某種隐秘的目的。

    因為,他成了神性計劃(divineplan)的參與者。

    我不願冒犯一些人的信仰,但我得說,那些人類自我認知的決定因素作為曆史因素已經不複存在。

    我們誰也靠不了了,就像李爾王所說,我們隻是&ldquo無毛兩足動物&rdquo,這讓人非常不舒服。

     人類不斷進步的觀點在19世紀根深蒂固,直到20世紀到來。

    人類相信自己是可以進步的,也正在不斷進步。

    他們從科學那裡獲得了極大的幫助&mdash&mdash特别是醫學科學&mdash&mdash然後是機械的幫助,加倍了,甚至無限增大了他們的工作能力、他們的健康、他們的舒适感、他們活動的自由。

    房屋鋪設管道和自來水、蒸汽機、電燈、冰箱、衛生設備、麻醉和防腐技術、打字機和剪草機、電報和電話&mdash&mdash新福利一樣接一樣,遍布世界。

    人們期待物質的改良帶來道德的進步。

    生活條件更好,人類應該變得更好。

    這是那個充滿活力、洋溢樂觀的時代人人都相信的事。

     但是,期望和現實之間的鴻溝,我認為,在今天已經深得到了谷底。

    新世紀到來,人們生活得史無前例地好,行為卻比以往更壞&mdash&mdash看看福利國家和第三帝國。

    潛意識裡,有時根本就是有意識地,我們被自己的行為吓壞了。

    現在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些行為。

     新世紀初生于三場1900年進行的戰争:英國人和布爾人在南非的戰争,美國人和菲律賓人的戰争,外國聯軍因為義和團之亂在中國的戰争。

    這都是不入席的小菜,但不祥的先兆已經令人郁悶。

     與此同時,我們有了新的眼光來觀察自身,從而撕下了維多利亞時代的褶紋布,失去了保護。

    1900年,弗洛伊德出版了《夢的解析》,由此開始了所謂弗洛伊德革命(Freudianrevolution),在其後的幾十年向人們展示他們靈魂中的黑暗面。

    麥克白的殺心被女巫用大鍋窺破,現代人則被揭露了他們的潛意識&mdash&mdash二者都無法讓人心生寬慰。

    他們自信高貴、慷慨的舉動結果隻是卑鄙、自私的行為。

    他們奉獻給母親的原來不是崇敬,而是俄狄浦斯情結。

    如果是潛意識,脫離了意志,引導着我們走上執謬和邪惡的道路,人們就再也不是他自認為的自己靈魂的主人了。

    靠能力掌握自身命運的自信灰飛雲散。

    進而,我們失去了那個順手可得的替罪羊&mdash&mdash魔鬼,就像我們失去上帝一樣。

    過去,當一個人做了壞事或是行為怪異,人們就會說他被魔鬼附身了。

    這種事再也沒有了。

    再也不能推脫責任了,罪惡根源就是我們自己。

     推廣至政治行為&mdash&mdash也就是用于人群,這種對人性的新認識摧毀了對民主概念的自信,民主依賴于普通人最普遍的共識。

    19世紀的自由主義假定人是理性的行為體,他自發地根據自己最優的利益采取行動,所以最後會導出理性的集體行為。

    在這樣的原則下,自由主義者堅持擴大投票權,最終達成一人一票的目标。

    但是,識字率的提高和投票權的擴大,正如事實證明的,并沒有增加政治共識。

    大衆被揮舞的血衣引來逗去,投票的決定隻是因為一些口号&mdash&mdash&ldquo自由造銀币&rdquo&ldquo絞死德皇&rdquo&ldquo每個車庫兩輛車&rdquo,他們沒有展現出比瑪麗·安托瓦妮特和卡利古拉更高的政治覺悟,前者說:&ldquo讓他們吃蛋糕啊。

    &rdquo而後者則任命了他的馬為領事[2]。

    普通人證明了自己并不比堕落的貴族更有智慧,他們在公共事務中沒有展現出民主政治假設他們具有的天生的智慧。

     甚至在1914年之前,一整派英國政治哲學家和社會心理學家,包括&ldquo偉大的社會(TheGreatSociety)&rdquo一詞的發明者格雷厄姆·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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