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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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全部都告訴你。

    太長了。

    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說過那麼多的話。

    最後,他斷定自己愛上了我,什麼都無法讓他放棄我。

    &rdquo &ldquo他談到我了嗎?&rdquo 她沒有回答。

     &ldquo他說什麼了?&rdquo &ldquo說我不欠你任何東西,說你隻是個自私的人,一個&hellip&hellip&rdquo &ldquo一個什麼?&rdquo &ldquo一個色鬼,算了,是你自己堅持叫我說的。

    他什麼都不明白,就斷言你的行為跟所有的資産階級一樣。

    我對他說不是這樣的,他不了解你,而且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我們周圍有很多人。

    一位歌手強迫我們閉嘴一段時間,這期間我觀察着他,注意到他表情。

    歌手唱完之後,他對我說:&lsquo如果你堅持,立刻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們的決定。

    &rsquo &ldquo我拒絕了,又對他重複一遍我是不會跟他走的。

     &ldquo&lsquo那我給他打電話跟他說。

    我向你保證他會明白的。

    &rsquo &ldquo我又重新靠在他懷裡。

    為了争取時間,我向他建議道:&lsquo我們去别的地方吧。

    所有人都在看我們,以為我們在吵架。

    &rsquo &ldquo我們去小路上的黑暗處散步,我們沉默了很久。

    你讓我跟你說出所有的事,呂西安。

    我向你發誓,我做決定時一點都沒有猶豫,我隻是在找一個擺脫他的方法。

    我看到馬尼埃餐館家的燈光時,說我口渴了,然後我們就進來了,我點了一杯迫切需要的威士忌,因為同樣的嘗盡重新開始了。

     &ldquo&lsquo你還能給我什麼&rsquo,我問他,&lsquo如果我跟你一起生活在雅瓦爾?&rsquo &ldquo&lsquo你會成為我的妻子。

    &rsquo &ldquo&lsquo什麼意思?&rsquo &ldquo&lsquo意思就是,我要娶你。

    &rsquo&rdquo 她喝完杯中的酒,冷笑道:&ldquo你明白了嗎?我當時就大笑起來,但是這句話卻在我身上産生了一種可笑的效果,因為這是第一次有個男人跟我說這句話。

     &ldquo&lsquo一個月前,我就反駁說,你會後悔的,或者我會受夠你的。

    &rsquo &ldquo&lsquo不會這樣的。

    &rsquo &ldquo&lsquo我天生就不适合跟男人生活在一起。

    &rsquo &ldquo&lsquo所有的女人都适合。

    &rsquo &ldquo&lsquo不包括我。

    &rsquo &ldquo&lsquo這跟我有關。

    &rsquo &ldquo&lsquo這跟我也有關。

    &rsquo &ldquo&lsquo承認吧,是因為他你才拒絕的。

    &rsquo &ldquo我什麼都沒有承認,沉默着,他繼續說:&lsquo你害怕了?&rsquo &ldquo&lsquo沒有。

    &rsquo &ldquo&lsquo你愛他?&rsquo&rdquo 她停止講述,打手勢叫服務生過來。

     &ldquo還要這個。

    &rdquo &ldquo兩個人都要嗎?&rdquo 我不假思索地說了聲是。

     &ldquo他又問道:&lsquo你愛他嗎?承認吧!告訴我事實。

    &rsquo &ldquo我不知道最後我是怎麼回答的,他非常生氣,站起來之後扔給我一句話:&lsquo我要跟他解決這個問題。

    &rsquo &ldquo他走了,非常激動,臉色蒼白,走之前把結賬的錢扔到桌子上。

    &rdquo &ldquo他喝酒了嗎?&rdquo &ldquo喝了幾杯。

    但是并不足以讓他這樣。

    我想着,他到外面冷靜一下之後就會進來向我道歉。

    給你打電話之前,我一個人在這個角落裡苦苦等了半個小時,門隻要一打開,我就會跳起來看看。

    突然,我想到他可能去你家找你了。

    &rdquo &ldquo我沒有看見任何人。

    &rdquo &ldquo他會這樣做的,我确定,因為他不會随便亂說話的。

    他不是那種輕率做決定的男孩子。

    但他産生一個想法時,無論如何都會實現它。

    就像對待他的學業一樣。

    我害怕,呂西安。

    我害怕你會發生什麼事!&rdquo &ldquo我們走吧。

    &rdquo &ldquo再讓我喝一杯。

    &rdquo 她的舌頭不太靈活了,眼神盯着一個地方不動,說話的語氣也變了,我意識到這一杯太多餘了。

     &ldquo你知道我無論怎樣都不會離開你的,是不是?你一定要知道這一點,知道你是我的全部,知道在你出現之前,我都沒有真正活過,如果你不在了&hellip&hellip&rdquo 我叫服務員過來買單,而她也喝完了剩下的酒。

    我們正要出門時,她懇請我确保外面沒有人在監視我們。

    我們運氣比較好,出去之後立即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往彭蒂厄路駛去。

    在車上,她蜷縮着身子緊靠着我,一路都在唉聲歎氣,有時打幾個寒戰。

     她的陳述沒必要很準确,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到底是怎樣回答馬澤蒂的。

    伊薇特甚至沒有說謊的必要,她隻是想說出這些事,然後讓人相信。

     難道她一開始沒有對馬澤蒂發誓說我隻是她的律師,說她在阿貝·格雷瓜爾事件中是清白的,說我把她從不公平的判決中解救出來,永遠感激我? 馬澤蒂這個人還要追溯到七月,工作日的一天,具體哪一天我也不記得了。

    那天我載她到聖克洛德的一家小咖啡館吃午飯,因為她喜歡這種地方。

    在我們吃飯的露天平台上有很多人,我漫無目的地看着周圍,看到兩個沒有穿西裝上衣的年輕男孩,其中一個頭發是棕色的,卷卷的,就坐在我們的隔壁桌,他不停地往我們這邊看。

    我在下午兩點半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約會,但是到了兩點十五時,我們還沒有用甜點。

    于是我對伊薇特說我應該走了。

     &ldquo我可以留下來嗎?&rdquo她問。

     第二天、第三天她什麼都沒對我說。

    三天之後,我們關了燈準備睡覺時她才說道: &ldquo你睡了嗎,呂西安?&rdquo &ldquo沒有。

    &rdquo &ldquo我能跟你聊聊嗎?&rdquo &ldquo當然可以。

    你想讓我開燈嗎?&rdquo &ldquo不用。

    我覺得我又做了不好的事。

    &rdquo 我經常想,她的真誠還有她忏悔的方式是出于什麼顧慮,還是出于她天生殘忍的性格?或許是想增添生活的戲劇性,讓生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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