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與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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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畫兒一般。

    小孩子們慣于用這形象來表示什麼是人,至少我小時候是這麼做的。

     難道這就是孩子确實看到的嗎? 如果你把看當作是意識的記錄,可以說,這是孩子的所見。

    照相式的印象可能準确地反射在視網膜上了,可孩子卻置視網膜于不顧。

     多少年代以來,人類努力要記錄下視網膜上的準确印象,不要什麼雕刻文字和象形文字,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客觀的真實了。

     我們成功了。

    一經成功,就有&ldquo柯達&rdquo的誕生來證明我們的成功。

    謊言能從一隻暗盒中出來嗎?隻需讓光線進去就行嗎?不可能!講個謊言是需要付出生命的。

     原始人看不見色彩,而我們現在看見了,還能把它們弄進光譜中去呢。

     尤裡卡!我們親眼看到了。

     見到一頭紅色的母牛,那就是紅色。

    我們确信這一點,因為無懈可擊的&ldquo柯達&rdquo看到的正是這種顔色。

     可是,假如我們生來都是瞎子呢?我們不得不通過觸摸、嗅覺、聽覺和感覺來獲得一頭紅牛的印象,那我們怎樣認識這頭牛呢?在我們那黑暗的頭腦中它是什麼樣子?截然不同,的的确确不同! 視覺在向&ldquo柯達&rdquo發展,人對自己的認識也向快照發展了。

    原始人簡直不知道他是什麼樣子,因為他總是一半在黑暗之中的。

    但我們學會了看自己,對自己有了一個全面的&ldquo柯達&rdquo式概念。

     在花草叢中你給你的甜妞兒拍一張快照,照下她溫柔地微笑着給紅母牛和小牛犢遞上一片白菜葉子。

     這十分漂亮,而且絕對&ldquo真實&rdquo。

    照片上,你的情人很完整,正欣賞着一種絕對客觀的真實。

    完整完美的環境讓她看上去更為完美,她真的變成了&ldquo一幅畫&rdquo。

     這就是我們養成的習慣:讓任何事物都變成可視的圖像。

    每個人對自己來說都是一幀照片,這就是說他是一個小小的完整的客觀真實,那個真實完全自立存在着,就存在于那幀照片中,其餘的隻是背景。

    對每個男人和女人來說,宇宙不過是他/她自己那幀小照的背景。

     這是幾千年來人之理性自我發展的結果。

    是希臘人最早沖破&ldquo黑暗&rdquo之魔力的,從那以後,人就學會了如此看自己。

    現在嘛,他就是他看到的自己那個樣子,他是在他自己的圖像中造就着自己。

     以前,甚至在古埃及,人們也沒學會如此直觀地看。

    他們在黑暗中摸索,仍搞不清他們身處何方,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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