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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十章之分。

    及移易之事,當時於程氏外,無他人可資引證。

    且以熹之學識謭陋,見聞狹隘,故所擬之未盡愜,亦深知之。

    而不肯即已者,則欲以重孔門傳授,啟後人研求,或有萬一之裨耳! 今也幸聞 宣聖之講義、諸賢之演述,始知蠡測不足以盡海,管窺不足以言天。

    慚恧之情未能自已。

    幸 夫子不罪,以為其意可許,且當時困於殘缺之書,限於時世之習,遂乃恕其愚妄而更勉其餘,益可見聖人為教之寬大也。

     今《大學》已經 宣聖親證釋之矣。

    文義已大明,字句已大順,更無一語之晦,一義之澀。

    後之讀者,於此以求聖人之旨,習儒者之學,固非如前之艱難,其功倍事半之謂也。

     雖然,書經如此證釋,良為盡善盡美。

    天下儒士,固當悅服稱贊之無已。

    而或有一二泥古之士,尚有微詞焉!謂聖經不可改,而古義不可易,寧讀其澀者、晦者、殘者、缺者,而不樂其昭者、通者、全者、完者;寧隨漢、唐諸儒,咿唔呫嗶於文字訓詁之間,不樂聞聖人親授之微言大義;寧為老死牖下,不能通一義之儒,而不樂理解天人之道,以成德成道;寧為古人墨瀋口沬之役,以鳴其家法宗派,固執不明,而不樂於登峰矚遠,滙合眾流,以成其大者、遠者;寧為習於雕蟲之技,諳於酬對之才、口給而辯、思偏而邪,以惑世罔眾,而不樂於緻知格物,立已立人,涵煦萬物,位育天地,以造於高者、精者;寧為剽竊外人牙慧、竄襲科學皮毛、逐物而忘其本、徇未而失其方,號為智能、誇其強力,以貽誤天下後世,且禍不免於其身家,而不樂含道蓄德、誠意正心,明物之情而順其生、知人之生而盡其性,用足以治平天下,功足以成真天上,以為萬世師表,以作諸教宗主者。

    是則未可與之言此書,尤未可與之言此證釋也。

     蓋天下事無真偽,理以衡之;道無是非,理以判之。

    信理足矣!若棄理而辨真偽,真宗亦偽矣!外理而言是非,是亦非矣!聖人之先有何教哉?有何經哉?自聖人作之,而後世人從之。

    此由其理之所合,而感之、化之也。

    茍不衷於理,則孔與跖奚辨?堯與桀奚分?而其勢同、其地同、其時同,其不同者,所為也!所為不同者,不合理與合理之異耳! 故聖人之教,足以折群言;聖人之道,足以服眾見。

    非他!其教孚於理,其道本於理也。

    今也,《大學》之證,為聖人之靈所成。

    世人不能見聖人,以其生晚也;不能見聖人之靈,以其形隔也。

    然聖人之心,萬世可知;聖人之學,萬世猶傳。

    豈非有其恒在精神,常亘於天地間乎!豈非有其經書,以庽其精神乎!世人讀其書者,接其精神,則聖人之靈,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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