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進取:興兵赴國難卻因勢利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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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共睹的事情,州郡牧守除了握有地方的政權,還擁有了軍權,在政局動蕩不安的時候,屬于他們的一州一郡,就是他們避亂的港灣。

    在這個相對獨立的政治單元中,進可以争雄天下,退可以自保一方,完全可以不顧及皇權的存在與否,州郡就是他們的“勢利”所在。

    發現了它,關東聯盟的自行瓦解隻是一個時間早晚的事情,而關東聯盟一旦瓦解,直接後果就是造成了漢末地方割據局面的全面出現。

    曹丕,曹操的兒子,這位未來的魏國締造者,他在《典論》中寫過這麼一段文字,算是給當年關東聯盟的聚散離合做出一個總結: 初平之元,董卓殺主鸩後,蕩覆王室。

    是時海内既困中平之政,兼惡卓之兇逆,家家思亂,人人自危。

    山東牧守,鹹以《春秋》之義,“衛人讨州籲于濮”,言人人皆得讨賊。

    于是大興義兵,名豪大族,富室強族,飄揚雲會,萬裡相赴;兖、豫之師戰于荥陽,河内之甲軍于孟津。

    卓遂遷大駕,西都長安。

    而山東大者連郡國,中者嬰城邑,小者聚阡陌,以還相吞滅。

     天下亂了,聯盟散了,洛陽離州郡長官們越來越遠,朝堂也就随它去吧,卸下道義的重負,去割據地方,去相互兼并,去得勢利,去獲得各自的生存。

     遷都與招安:被抛棄的洛陽舊臣 董卓将廢帝到弑王所引發的一連串的政治苦難全抛給了士人,他輕而易舉地做到了不戰而屈士人武力。

    但是城外的盟軍終究是個不小的壓力,與其固守洛陽城池,與士人武裝對峙,不如退出這一是非之地,回歸西部故裡,一來可以穩定軍心,二來也可以擺脫盟軍的糾纏。

    主意既已拿定,董卓宣布遷都長安,并且很合東漢政治思潮地引用了谶語來印證遷都的合理性,卻不成想,沉寂的朝堂之上竟然響起了一片異己的呼聲,死水起了波瀾。

     司徒楊彪稱:“遷都雖易,但要重新安頓下來卻很難。

    ” 太尉黃琬說:“光武帝定都洛陽,這是天意,豈能随意遷動,使四海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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