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誰覆爛柯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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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讀者見面。

    我初步印象,這是近年來《紅樓夢》研究領域頗有特見的文章,相信出來後紅學界會有相當的反響。

    何炳棣先生主要治中國經濟史和人口史,退休以後轉而注意思想與文化,前不久曾在香港《二十一世紀》雙月刊與杜維明先生讨論新儒學,這次又來涉足紅學,确不乏心得。

    文章嘗送錢锺書、夏志清兩位先生看過,都相當肯定。

     第三,許多知名作家介入紅學,為百年來的紅學研究增添了色彩。

    當然中國現代作家很少有不熟習《紅樓夢》的。

    我所說的介入,是指發表過研究《紅樓夢》的專著或專論。

    沈從文、魯迅、巴金、沈雁冰、冰心、張天翼、吳組缃、周立波、端木蕻良等著名小說家,都寫過重要的《紅樓夢》文字。

    詩人何其芳寫于五十年代的《論紅樓夢》,更是代表一個時期學術水準的紅學專論。

    詩人徐遲也著有紅樓夢的專書。

    林語堂的專著《平心論高鹗》、清宮小說家高陽的《紅樓一家言》,人們非常熟悉。

    高陽先生不幸作古,他的關于《紅樓夢》的奇思傥論,足可以給常常固執一端的紅學界帶來刺激和啟迪。

    女作家張愛玲出版過《紅樓夢魇》。

    另外散文、戲劇家,錢锺書先生的夫人楊绛先生,也寫過重要的紅樓夢論文,題目是《藝術是克服困難》,1963年為紀念曹雪芹逝世200周年而作。

    楊绛先生以作家的身份兼通中外文學,她選擇淵源研究、比較研究的視角,使文章成為非常規範的比較文學論文。

    錢锺書先生雖然沒寫過專門的《紅樓夢》文字,但所著《管錐編》、《談藝錄》兩書中,引證《紅樓夢》處俯拾可見。

    詩人、作家的介入紅學,打開了《紅樓夢》的另外一個世界,即藝術創造的世界,使本來容易流于枯燥的學術研究插上了藝術創造和藝術感悟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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