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索隐派猜測種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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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事。

    ”參見《紅樓夢卷》第363頁。

    甲戌本《石頭記》墨筆批書人孫桐生說得尤其肯定:“予聞之故老雲,賈政指明珠而言,雨村指高江村,蓋江村未遇時,因明珠之仆以進身,旋膺奇福,擢顯秩,及納蘭勢敗,反推井而下石焉。

    玩此光景,則寶玉之為容若無疑。

    ”見甲戌本《石頭記》第三回墨筆眉批。

    這些記載都把納蘭性德和賈寶玉聯系起來,雖無實據,終究事出有因。

    離奇的是,何以《紅樓夢》中的金陵十二钗所指竟是高澹人、姜西溟等明府西賓。

    光是“義可通假”或“玩此光景”,是不足為憑的。

    當然也有說“以寶玉隐明珠之名的”。

    梁恭辰:《北東園筆錄》卷四,參見《紅樓夢卷》第366頁。

    一人而二指,暴露出索隐派的自相矛盾。

     明珠家事說的廣為流傳,還和乾隆帝對《紅樓夢》的看法有一定關系。

    據《能靜居筆記》的作者趙烈文回憶,他曾聽宋翔鳳說過:“曹雪芹《紅樓夢》,高廟末年,和珅以呈上,然不知所指。

    高廟閱而然之,曰:‘此蓋為明珠家事也。

    ”,參見《紅樓夢卷》第378頁。

    這條記載的可靠性如何,很難确定。

    如果可靠,乾隆的這一看法也不見得是自己的創見,不排除事先對明珠家事說已有耳聞。

    不管是哪種情況吧,皇帝的判斷總非等閑之事,流傳出去,引起盲從,擴大影響,完全可能。

    即使是誤傳,影響照樣存在。

    持否定态度的不是沒有,如李慈銘即認為明珠家事說“按之事迹,皆不相合”。

    參見《紅樓夢卷》第374頁。

    謝錫勳在《紅樓夢分詠絕句題詞》中也說:“裘馬翩翩濁世姿,納蘭情事半傳疑。

    ”參見《紅樓夢卷》第403頁。

    不過在時間上,這已是後來的事情了。

    早一些的,如前引周春的《閱紅樓夢随筆》,是在否定了“為納蘭太傅而作”之後,提出的張侯家事說。

    隻是比較起來,早期索隐派中還是以明珠家事說影響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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